兩道氣勁一左一右疾飛而來,眼看著李逸跟杜茂已經(jīng)避無可避之時,突然一個人影瞬間出現(xiàn)在李逸身前,挺著胸膛便硬受了這一擊,隨即又消失在原地,瞬移至杜茂身前同樣硬受一擊之后拉起杜茂又瞬移到李逸身旁。
李逸艱難的控制著神識一掃,慘白的臉色變的更加古怪。
“這老頭可真有意思??!瘋瘋癲癲的倒是知道來救你。”
離修好像一點都不擔(dān)心似的,還半開著玩笑。
那老頭從懷里掏出兩粒丹藥來分給兩人一人一顆,“快吃快吃!”敦促著李逸和杜茂吃下。隨即轉(zhuǎn)過身來,冷冷的望著李然四人。
此時李然早已嚇傻,殘殺同門本是重罪,此時卻被人撞破,還是個會瞬移的元嬰高手!怎么不叫他心膽俱裂。
那老頭晃晃手里的丹藥,問道:“你們要嗎?”
李然四人嚇得站著也十分困難了,哪里還敢放肆,連忙搖頭。
“不要?不要還不快滾!”古怪老頭罵罵咧咧的就是收起藥瓶來,根本沒打算把這四人怎么樣。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彼娜巳绔@大赦,卻是不敢御劍飛行,都是撒開腳丫子狂奔,一直跑出千米距離才御使起飛劍來,一個個在空中都是顫顫巍巍,飛行不穩(wěn)。
李逸吃下藥丸,感覺一股暖流自喉嚨流下便迅速散步周身,剛才被震傷的經(jīng)脈肌肉迅速的再生修復(fù)著。一個呼吸之間便已經(jīng)痊愈。站起身子來,恭敬的說道:“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迸赃叾琶彩沁B忙道謝。
“嗯嗯!”老頭像是對于二人的道謝極為享受的樣子,瞇著眼晃悠著腦袋。
見老頭沒什么表示,李逸跟杜茂就一直保持著低頭鞠躬的模樣,也不敢亂動。
“哎呀!拿錯了拿錯了!”沒等老頭叫他們起身卻是聽見一聲驚叫,杜茂借勢抬起頭來上前問道:“怎么了前輩?”
那老頭大驚一聲之后,見有些不妥,又清清嗓子一臉正色的說道:“沒事沒事,只是剛才醫(yī)治你們的藥丸拿錯了,本該給顆普通的療傷丹就好了,我卻不小心拿了九轉(zhuǎn)還魂丹?!?br/>
杜茂頓時一臉黑線,拿錯就拿錯了,還有你這樣說出來的?李逸倒是見識過這個老頭的怪脾氣了,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省的又惹來麻煩。
“前輩為什么不殺了剛才那些敗類,他們殘害同門!”杜茂小心的詢問著。
“哦,老夫也想,只是老夫殺不了。”那老頭伸手在儲物袋里翻來倒去,也不知道找些什么。
“前輩乃是化神期高人,如何殺不了?”李逸也上前問道,李然要取他性命,還多次調(diào)戲雪茹,他是恨不得立刻殺死李然。
“老夫說殺不了就是殺不了,問這么多干什么?”那老頭一個爆栗敲在李逸頭上,又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串碧綠色的手鏈來遞給李逸,說道:“這個玩意叫元魄珠,長期佩戴可以靜氣安神,防止一切鬼祟近身的。拿去送給你心上人吧?!闭f完轉(zhuǎn)身就瞬移離開,只留下李逸跟杜茂小眼瞪小眼。
“什么情況?”杜茂還是一臉不解。
李逸卻是看看手中的元魄珠,又搖搖頭,便叫離修重新找定方向邁步往回走。身后杜茂不斷的問著:“什么情況,什么情況。”
兩人一路回到嶗山派,便躲回宿舍休息,這一夜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詭異了,讓兩人都無法理解。
李然等四人回到嶗山派也是閉門不出,生怕那名強者找上門來高發(fā)他們殘害同門之事。有個化神期高手指證,就是有一百張嘴他們也休想狡辯。
時間過的飛快,轉(zhuǎn)眼就到了門派大比之日。附近城鎮(zhèn)的鄉(xiāng)親父老,各個學(xué)生的家長親戚都是趕到嶗山鎮(zhèn)來看熱鬧。距離雪茹上次送李逸來嶗山派也已經(jīng)有六日,這一天,雪茹跟王醫(yī)工早早的就到了嶗山派為李逸加油打氣。
小小的屋子里,此時已經(jīng)是坐滿了人,不光是雪茹跟王醫(yī)工,杜茂的家里也來了好幾個人,卻都是侍衛(wèi)管家模樣,并沒有看見他的爹娘。
眾人一番家常里短的好不熱鬧,一直到嶗山派內(nèi)就敲響了集合的大鐘,眾人邁步走入門派演武場地,此時場地之上已經(jīng)人山人海。
嶗山派內(nèi)門弟子小到筑基金丹修士,大到元嬰修士都有不少,而學(xué)生之間卻只有煉氣修士跟筑基修士。雖然分開比試,項目卻是相同。由四位執(zhí)事主持,化神期的掌門莫不群則坐到主殿內(nèi)通過神識觀看比試。
演武場上,左側(cè)是門派學(xué)生,右側(cè)則是門派弟子,這次比試的規(guī)則非常簡單,只要覺得自己應(yīng)該享受更高待遇的,就可以在各座擂臺前的試練鼓上全力一擊來檢測修為,然后由同境界的修士來挑戰(zhàn),只要連勝十人,便可晉升一級,二十人便是兩級,最后以級數(shù)論待遇。
有天賦出眾或?qū)嵙Τ旱?,嶗山派更承諾直接會收入內(nèi)門,享受跟內(nèi)門弟子一樣的待遇,那可就不是交學(xué)費了,而是每個月都有俸祿領(lǐng)的。還能享受獨自一間洞府或院落的待遇。
學(xué)生這邊,柳執(zhí)事站在演武場當(dāng)中的一座擂臺之上,一陣慷慨激昂的講詞之后便宣布開始。
李逸等人所在角落,一名青年率先出場,對著試練鼓便是一道真氣射出,隨即咚的一聲響,臺上裁判喊道:“煉氣期九層?!?br/>
那青年躍上擂臺,對著臺下一抱拳道:“在下荀武,哪位師兄師弟上來指教?”
“我來!”一名粗壯的男子也是一道真氣對著試練鼓轟去,便跳上臺來。
“煉氣期九層?!辈门幸览爸?br/>
“在下將于。請多指教?!眽褲h一抱拳就沖了上去。
臺上你來我往好不精彩,杜茂卻是在李逸身旁小聲嘀咕,“我是不敢上去了,要連勝十名呢!不過小逸你要是上去,肯定大殺四方呀!”
李逸輕聲回應(yīng):“我不會上去?!币慌缘难┤阋彩且慌亩琶绨蛘f道:“你說什么呢,小逸眼睛看不見你還慫恿他上去?”
“哦~對不起對不起?!倍琶瘜@位大姐可是非常感冒的,頓時不敢多話了。
很快那名青年就被打下擂臺,有元嬰期裁判在一旁看著,倒是也不會鬧出人命。之后陸陸續(xù)續(xù)又有幾人上去挑戰(zhàn),不過全部都是煉氣期九層的學(xué)生,要戰(zhàn)勝同境界的十名修士,低級的煉氣期學(xué)生上去簡直就是送菜啊。
看了一會眾人就覺得無趣了。兩個少年根本沒打算參與,而雪茹等人都是金丹修士,就更提不起興趣看了。推開人群就準(zhǔn)備往回走。
“李逸,你可敢上來一戰(zhàn)?”這時臺上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卻是尖聲的直點李逸的名字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