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溪一臉茫然,啊啊,為什么大人老是要往這種危險的地方闖!還要順帶捎上她,心好累??!
希諾拉過梅溪的手:“走吧?!?br/>
一進(jìn)入黑森林,梅溪明顯地感覺空氣不僅變得濕重而且充斥著腐爛的臭味。含在嘴里的藥丸融化開來,有一股清新的藥味慢慢的掩蓋過這種難聞的氣息。
越往里面走,越發(fā)的沒有月光。梅溪握著螢石照明,入目之處都是茂密的樹木,完分不清東南西北。
希諾走的非??欤秃孟駨碾s亂的樹林里找出了道路一樣。就這樣七拐八彎地繞到了一處開闊的湖面,一條殘破的吊橋橫穿過寬闊的漆黑湖面。
希諾攬過梅溪的肩頭,在她耳朵旁低聲問,“怕鬼魅嗎?”
梅溪瞪大眼睛,一臉驚恐地:“怕!而且是很怕!”
希諾把梅溪的披風(fēng)兜帽給她戴上,淡淡地:“那等會別怕!實在是害怕就抱緊我,閉上眼睛?!?br/>
貝亞特沖梅溪比劃了下手里的劍,安慰道:“別怕,我們都護(hù)著你!”
梅溪緊張地摸了摸別在腰間的匕首,可是我還是很怕!
希諾讓科倫爾和貝亞特走在前面,梅溪在中間,自己墊后。
剛剛走上橋幾步,湖面就刮起了一陣濕咸腥臭的風(fēng)。
走著走,梅溪就覺得橋旁的兩側(cè)好像有東西,也在來來回回地走動,那種濕咸的腥臭味越來越重,梅溪有些緊張,不敢側(cè)頭去看,專注地看著健步走在前面的貝亞特的后背。
可是就是這樣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梅溪還是看到了一塊衣袂,一塊粉色絲錦的衣袂。
梅溪忍不住地捂住了跳得越來越快的心臟,一種既害怕又期待的情緒快速地侵占了她的四肢百骸。梅溪的目光難以抑制地順著那只衣袖往上看,終于看到了那張日思夜念的臉!梅溪激動地想要拉住母親的手,卻撲了個空。
“娘親!”
空蕩蕩的橋面,霎時彌漫起了濃濃的大霧。
梅溪一個人茫然無措地站在橋上,那些灰蒙蒙的
大霧正在往她靠近,湖面空泛的回應(yīng)著她剛剛的喊話。
梅溪恐慌地跌坐在橋上害怕地捂住頭,哭喊著,“娘親!你在哪里,不要丟下溪一個人!溪害怕!”
面前的大霧漸漸往后攏去,一個女人的身影慢慢凸顯出來。
梅溪看著面前越來越清晰的身影,激動地想要去抓住她!她很激動,激動地完忘記了自己的娘親早就死了,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死了!
所以當(dāng)梅溪抓住了那只微涼的手掌的時候,看到娘親那張蒼白的臉上污血直流,嚇得松開了手,驚恐地跌回到橋面上。
然后她惶恐地看到了母親身后的父親、哥哥們。他們都蒼白著臉,腐爛的肌肉,透出一股子腐爛的酸臭味。他們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梅溪忽然意識到他們早就死了!劈天蓋地的失望和恐懼感緊緊地捏著她的心,她覺得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起來,那種撓心撓肺的無力和絕望感深深地刺激著她的大腦。梅溪感覺自己的靈魂在抽離自己的身體,感知越來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