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十二點,我正躺在床上無法入睡,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金蓉進來了,我知道是她,卻不能直接喊出她的名字,皺眉問道:“誰?”
“呵呵?!迸溯p聲一笑,但我聽得卻無比的討厭。
“你來干什么?”我沒好氣的質(zhì)問道。
她并沒有打開燈,就這樣盈盈款擺的走了過來。
“這還用問,當然是陪你睡覺了?!苯鹑乩硭斎坏臉幼诱f道。
因為怕引起懷疑,所以我房間里的竊聽器并沒有塞上棉花,這件事我提前就跟她打過招呼了。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腳,嚇得我當即就是一縮。
“你當初的膽氣哪去了?送到你床邊你都不敢收嗎?”金蓉挑釁的說道,邊說她邊跪著向我爬了過來,與我第一次見到她時的動作如出一轍。只是,那時的她,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而現(xiàn)在,儼然已經(jīng)變成一條毒蛇。
黑暗中,我無法看清她的模樣,但可以想象,此時她的眼光,一定無比的大膽,楣惑。
“你別白費功夫了,我是真的不知道陳有亮去哪了?!?br/>
我不怕黃德倫的人聽到,因為我說的是大實話。
“不說這個,難道你對我就一點也不動心嗎?”金蓉問道。
說不動心是假的。如果是換作別人對我投懷送抱,我一定迫不及待的將她就地正法,可她和別人不一樣,接近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無可否認,她很漂亮,如果單從形貌來看,就是一個姿色出眾的大學(xué)生。清純的氣質(zhì),精致的瓜子臉,迷人的雙眼,纖細而修長的身材,無論取哪一點,都能讓人眼前一亮,可是,如果只憑這些就選擇靠近她的話,只怕會被吃的渣都不剩。
不到一會的功夫,她已經(jīng)趴到了我身上,臉貼著我的胸口。我雙手死死推著她的肩膀,“離我遠一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原以為這樣說,她但凡有一點羞恥之心就會有所收斂,沒想到她渾不在意,反而語帶挑釁的說道:“你來呀,我就喜歡你對我不客氣?!?br/>
真是賤!我逼著眼睛暗罵了一句。
“陳小龍,我警告你,黃德倫的人可在那邊盯著呢,如果我們不整出點動靜的話,我看你怎么向那邊交代?!苯鹑赝蝗徽J真的說道。
聞言,我倏地睜開了眼睛。沒錯,說的話可以刻意壓低聲音或者湊在對方耳旁去說,辦事時的動靜可是騙不了人的。
一番深思熟慮之后,我心里有了決定。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啪!’
“??!”
伴隨著一聲脆響,女人吃痛的吟叫了一聲。
手感真不賴,雖然還隔著絲襪和小褲,可那豐滿的彈性已經(jīng)讓我不由有了感覺。
我也不推她了,而是抬起頭湊在她耳邊說道:“是你惹我的,可別怪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她的胸前還有后面挺翹的豐滿,是我重點照顧的對象,捏按摸揉抓,凡是我能想到的動作,都分毫不差的在她身上施行了一遍。不到一會的功夫,她人便讓我搞得氣喘吁吁,癱軟無力。
“馬蚤貨,想讓我搞你嗎?”說這話時,我的手已經(jīng)進到她的褲子里,揉捏著她的兩瓣。
真是好東西呀,嫩滑無比,摸起來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金蓉半天沒啃聲,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在黑暗中幽幽發(fā)著光。看得出來,她想要了,可我卻偏偏不讓她得逞。
“既然不說話,那我就自己動手了?!闭f完,我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兩手并用,很快就把她扒的一干二凈。
玲瓏秀挺的豐滿,平滑如鏡的小腹,還有那神秘的幽境,統(tǒng)統(tǒng)沒有逃過我的魔掌。
要說這女人也夠堅強的,任憑我的‘仙人指路’東擋西殺,她硬是吭都不吭一聲。不服輸?shù)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終極技師》 難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終極技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