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鑰匙就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鑰匙鏈上還有一個印著一張照片的小水晶,一對外國夫婦擁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看來這輛車是屬于這個金發(fā)男人的。
陳龍認出這輛車是保時捷,至于哪款車型就不知道了,反正很漂亮。
“等我想到辦法解決車子的合法問題,一定要挑一輛最好的帶出去。”
啟動汽車,他一個人行駛在空曠的街道,很奇怪,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街道上一輛車都沒有,有的也是整整齊齊地停在路邊。
暴雨落下,陳龍卻似無忌憚地在街上行駛著,速度越來越快。
他根本不怕,因為這里連鬼都沒有一個,只要保握好方向,根本不用擔(dān)心什么車禍事故,他可以開到一百二十碼以上。
他試著打開電臺,里面一片雜音,收不到一個信號,這里也不可能有信號。
倒是導(dǎo)航居然還能用,這說明天上至少有一個衛(wèi)星還在工作。
他停下車,就著導(dǎo)航上的地圖,查看整個城市,城市很大,恐怕橫跨有三十公里,靠著海濱,城市周圍還有幾個小城鎮(zhèn)。
心里有了數(shù),陳龍開著車來到昨天看到的那個大型購物廣場,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商業(yè)區(qū),有寫字樓,有購物廣場,還有一個巨大的游樂園。
他來這里,是因為這里有珠寶店,還有銀行。
銀行門大開著,但是因為城市中沒有電力供應(yīng),又是一樓,采光不好,里面有點暗,他抬起一個金屬凳子,朝巨大的柜臺玻璃砸去。
呯一聲劇響,但那玻璃居然沒有一點損傷,陳龍不信邪地砸了又砸,憑他手里的凳子根本砸不開,心想這玻璃不會是防彈玻璃吧。
其實他不知道,這玻璃還真是防彈玻璃。
他又試了試門,這是電子門,徹底鎖死,根本就打不開,他不由氣急,本想來銀行的金庫看看,里面有沒有黃金之類的珍貴東西,卻不想根本就進不去。
大罵一聲,離開了銀行,沒過多久,他又跑了回來,手里抱著一桿長槍,黑幽幽的,低頭摸索一承,對著防彈玻璃就是一槍。
轟的一聲,那玻璃頓時砸出了一個蜘蛛網(wǎng)似的裂紋,陳龍也哎呀一聲,那長槍的后座力太強大,他悴不及防之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他媽什么槍,這么厲害……”他是個槍盲,只是覺得這把槍長,肯定威力大,就從警局里拿了過來,來試試這銀行的玻璃。
其實陳龍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霰彈槍,雷明頓m87霰彈槍。
他揉了揉右肩,巨大的后座力將他這里震得厲害,非常痛,他見那玻璃快碎了,便拿起槍,想再來一槍,摸底打破玻璃。
可發(fā)現(xiàn),無論他怎么扣動扳機都扳不動,他以為保險沒打開,檢查了半天才明白,才記得在電影中打這種槍是要打一槍,拉一下的。
他學(xué)著拉動下面的護手,咔嚓一聲,一個金屬彈殼彈了出來,落在地上,叮當一聲。
陳龍對著那玻璃,又是一槍,這是他有了準備,再沒有剛才那種強烈的后座力了。
槍響過后,那防彈玻璃終于嘩啦啦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珠。
他將槍放下,關(guān)上保險,迫不及待鉆進銀行內(nèi)部。
柜臺上有柜子,拉開一看,還有不少綠油油的美元,摸起來,手感十足,他用過美元,當初因為稀奇還研究過,現(xiàn)在都特意留了一張十美元的當紀念,覺得這些美元和真的根本就沒有區(qū)別。
里面還有一道門,應(yīng)該是通往錢庫的大門,他看到有鑰匙孔,知道這門應(yīng)該有鑰匙可以打開,他便在里面開始尋找,他沒有在外面找,而是鉆進一間大辦公室,這里應(yīng)該是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地方。
卻沒想到一眼便看到了一串大型的鑰匙。
他試著開門,還真讓他打開了大門,門背后,是一個短短的通道,他拿出手機,打開手電桶,才看清,通道盡頭是一道鐵門。
銀行的錢庫大門并不是電子鎖,是傳統(tǒng)的機械鑰匙,他試了半天,終于發(fā)現(xiàn)這門居然需要兩把鑰匙同時打開,兩把鑰匙都在鑰匙串上。
推開厚重的鐵門,借著手電筒的光芒,看清一個個的手提箱,不下十來個,他隨打開一個,里面全是美鈔,一萬元一沓,一箱一百沓,總共一百萬元。
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找他到他想的黃金或者鉆石之類的。
心想也是,這家銀行只是一個分行,恐怕沒有權(quán)限佇存黃金吧。
離開銀行時,他提了一箱美元,心想哪怕不能用,看著也舒服啊。
他來到旁邊一間珠寶店,一排排玻璃柜臺里,全是各種珠寶首飾,鉆戒區(qū),黃金區(qū),鉑金,彩金……
還有各種水晶,珍珠……
他將店里所有的珠寶都拿了出來,擺在一個柜臺上,各種珠光寶氣,恍得他快睜不開眼。
“哈哈,發(fā)財了,發(fā)財了?!?br/>
他打開手提箱,扔了一半的美元,將這些珠寶首飾鉆進去,然后一個閃身離開了游戲空間。
陳龍?zhí)袅艘幻躲@戒,一條粗大的黃金項鏈和一條女式的鉑金項鏈,揣在包里就離開屋子,他來到一家只有一塊巴掌大小屋子的黃金回收店,這種小店在陽市很多,專門回收各種貴重首飾,同時也修各種首飾。
里面是一個年輕的男老板,正在那里維修一條黃金項鏈,很普通的那種,恐怕也就值個兩千來塊錢。
看到陳龍進來,那人道:“是要修首飾嗎?”
陳龍搖頭,問道:“你這里收首飾嗎?”
老板點頭,道:“各種珠寶首飾,都收。你要賣什么?”
陳龍拿出那條像狗鏈子的粗大黃金項鏈,問道:“收嗎?”
老板眼中一喜,忙道:“我先看看成色?!?br/>
陳龍也不怕,遞給了他,老板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看,又在工作臺上搗鼓一陣兒,才道:“不錯,總共兩百一十五克,算你一百三十一克,行不行?”
“一百三十?老板開玩笑吧?”陳龍一聽,頓時搖頭,他知道現(xiàn)在金價猛漲,有超過三百的趨勢,到了這個小店,居然直接縮水一半了,這老板也太黑心了。
老板嘿嘿一笑:“兄弟,你這屬于舊貨,要折舊的。”
陳龍知道老板在黑他,欺負他不懂,他雖然不懂黃金市場,但也知道,黃金是硬通貨,還第一次聽到黃金也要折舊的說法,而且還折得這么狠。
他從老板手里拿回項鏈,隨口問道:“鉑金呢?鉆戒呢?”
老板有些不舍地將眼光從項鏈上移開,道:“鉑金145,鉆戒現(xiàn)場估價。”
陳龍點點頭,隨即離開。
他不知道,他剛離開,那個老板隨后就拔打了一個電話,將他的身帶一條黃金項鏈的事情捅了出去,還準確地將項鏈放在哪個包都說得非常清楚。
“哼,你不賣給我,自然有人會賣給我,還是比你更低的價?!?br/>
陳龍在街上溜噠,他記得在不遠處一個巷子里還有一家金店,卻不知道,兩個年輕人慢慢朝他靠了進來。
陳龍走著走著,忽然覺得衣服下擺有些異樣,轉(zhuǎn)頭去看,正看到一個年輕人伸進了他的包,那根黃金項鏈被拉了一小半。
他頓時大怒,一把捂住口袋,大吼:“干什么?”
那人一驚,縮回手,手里還拿著一個長長的鑷子,對著陳龍笑道:“兄弟,還沒有拿到呢。”
陳龍頓覺好笑,這光天華日之下,扒手被抓現(xiàn)行,居然絲毫沒有懼意,反而對他笑。
他伸手想要抓住扒手,被扒手一手擋了開,轉(zhuǎn)身離去,陳龍想追,旁邊忽然插來另一個男人,擋住了他,好聲勸道:“兄弟,算了。”一手撐住陳龍的胸口,腳下緊定不移地擋住陳龍的腳步。
陳龍心中凜,知道這家伙肯定是那個扒手的同黨,心中知道自己討不了好,又想東西沒丟,便對著男人冷哼一聲,轉(zhuǎn)聲離去。
同時,心中也在思索:我剛出了金店,就有扒手來偷我的項鏈,看來這兩個扒手跟那個金店老板脫不了干系。
他停下腳步,忽然覺得去下一家小型金店恐怕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哪敢保證下一家老板跟這些人沒有聯(lián)系?他突然想到遍布陽市的小金店:這些家伙背后該不是一個組織吧?
他覺得不要接觸得太深了,想了想,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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