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知道了…”
燕雙境完全懵了,笨手笨腳地在廚房里,點(diǎn)了半天都沒能把柴火點(diǎn)著,急的一把摔在地上。
“哎呀!”
“小皇帝!”
徒南柳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就像救命稻草一樣,圣光普照。
“嫂嫂!”
燕雙境無助地抓緊了徒南柳的雙手,嘴唇蒼白,“嫂嫂…華嬁她…”
“別急,我來。”
徒南柳從灶臺上找到了火折子,一吹便著了,“我剛剛看到皇叔去頤華宮去找皇姐了?”
“嗯…是…皇叔說…要保密…”
燕雙境支支吾吾的,像做錯事了一樣,方才的那一攤血將他徹底嚇傻了。
“嫂嫂…”
“保住華嬁的命要緊,這孩子不能留,確實不能讓人知道,所以我今天沒帶相公來?!?br/>
徒南柳麻利地將燒的半開的水倒進(jìn)盆里,和燕雙境一起端進(jìn)了寢宮。
時間正好,壹珈和須古老先生都趕了過來。
“都來了?來,水?!?br/>
徒南柳將熱水放在桌上,須古老先生恰好請脈結(jié)束。
“胎氣大動,只怕是保不住了。”
須古老先生看著燕雙境,他茫然地拉了拉徒南柳的袖子,徒南柳果斷開口:“打掉!”
“那老夫就開一副狠藥了?!?br/>
須古老先生面色凝重,“皇上,恕老夫直言,就皇后娘娘現(xiàn)在這個身體情況,狠藥下去,干干凈凈,以后都不會有孩子了,你可想好了?”
“朕…”
“開藥吧先生,保住燈兒的命要緊?!?br/>
燕奕軒聽徒南柳那么果決,心下有了點(diǎn)數(shù),開口道:“本王和你一起去開藥,這里交給如花和小柳?!?br/>
“叔你在這種關(guān)頭還有心情開玩笑呢?叫誰如花呢!”
壹珈暴跳如雷卻不發(fā)作,將三個男人推出門外,和徒南柳一起將華嬁擦拭干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下狠藥,待會兒只怕還要換衣服被子,我們再去燒水吧?!?br/>
壹珈提議,徒南柳將臟衣服收在籃子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些也一起燒了吧,被人看到了終是不好?!?br/>
“好?!?br/>
須古老先生熬藥神速,一碗藥便端進(jìn)了華嬁的寢宮。
“我來。”
壹珈接過藥,示意徒南柳將華嬁扶起來,這一刻,徒南柳隱隱聽到華嬁在昏迷中還喃喃著,“保孩子…別拿掉…這是皇上…的…孩子…”
“妮子…不拿掉你會死的?!?br/>
徒南柳輕輕安慰到,“活下來,以后再給小皇帝生一個,懂嗎?”
壹珈見華嬁正要開口,直接捏著她的嘴,將濃濃的一碗藥灌了進(jìn)去。
“嘔…”
藥苦的華嬁反胃,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還請珈嵐公主和瑞王妃留神,老夫回避了?!?br/>
須古老先生嘆了口氣,帶著燕奕軒再次離開了寢宮,守在門口。
燕雙境送進(jìn)去一套干凈的衣服后,站在了一旁,捏著自己的袖子,小聲問道:“有沒有朕可以幫的上忙的地方…”
“還真沒有?!?br/>
壹珈搖了搖頭,“你出去吧,待會兒的血只會更多,怕你受不住?!?br/>
“皇姐…嫂嫂…這孩子真的不是朕的…朕發(fā)誓…”
燕雙境捂著臉,肩膀因為抽泣而顫抖著,“可是…朕也不希望因此而白白失去一條性命…”
“小皇帝,若我告訴你孩子的父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