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小慧,我快要受不了啦。你怎么不出來跟我說話?!痹S攸忍著疼痛問道。
“我也在療傷。”小慧無奈的回答道。
“你也在療傷?你哪里受傷了?”許攸覺得奇怪,機器人怎么會受傷?
“之前在馬路上幫你打出的那一拳,耗費了我很大的能量,我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修復(fù)。”小慧解釋道,語氣中帶有了幾分疲憊。
“耗費你的很多能量,不是個機器人嗎,缺能量的話,是不是給自己充充電就好了?!?br/>
“你想的太簡單了?!?nbsp;小慧瞥了他一眼,“我借住你身體打出的那一拳,能和那一星半武者的全力一擊相抗衡,你以為是能那么輕易做到的嗎?”
“好吧,現(xiàn)在幾點鐘了?”許攸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晚上8點十五?!?br/>
“才8:15嗎,這么說才幾個小時而已,怎么感覺我好像度過了幾生幾世呢?”許攸倒吸了一口涼氣,身上的傷口讓自己愈發(fā)難受。
“怎么樣,現(xiàn)在覺得當一個超人很累了?”
“是啊?!保S攸嘆了一口氣,“但是我也覺得很興奮?!?br/>
“你就是多管閑事”小慧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這么說也可以,不過誰讓這個世界上閑事那么多呢,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不公平的事,我不管的話,你說又會有誰來管呢?”許攸頗有些感慨。
“我只知道如果別人都不去管,你就沒有必要去管?!?br/>
許攸聽了之后笑了笑,“或許以后等我老了,我也會有像你這樣的想法,不過現(xiàn)在還年輕,不怕自己麻煩些!對了,小慧,我今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br/>
說到這里的時候,許攸頓了一下。
“什么問題,直接說就好了?!?br/>
“如果有一天,你變成了我,而我變成了今天下午的鄭薇薇,你會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僅僅是因為我可能會暴露你的身份?”許攸假設(shè)性的問道。
“會!”小慧想也沒想就說道,“我是一個機器人,沒有情感,我只知道要去做最正確的事情,要去做最有意義的事情?!?br/>
“但是,鄭薇薇沒有出賣我啊?!?nbsp;許攸無法理解,爭辯道。
“你不是個學(xué)霸嗎,你當然也學(xué)過概率吧,她這一次是沒有出賣你,但并不代表她下次也不出賣你,因為她有出賣你的概率,我無法承受這概率可能給我?guī)淼膿p失,你明白嗎?”小慧解釋道,在她的程序之中,她的任務(wù)就是幫助許攸完成任務(wù),對于一切有威脅的人都必須鏟除,以免春風吹又生。
許攸明白小慧的意思,照小慧的說法,即便鄭薇薇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出賣他,但是這百分之一概率所產(chǎn)生的后果卻可能是無限大的,所以殺死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怎么,你同意了我的看法?”見許攸不說話,小慧問道。
“不同意!”許攸鄭重的說道,“我相信有一天即使我變成鄭薇薇,你也不會殺我的。”
“你要和一個機器人打這個賭,你就是最傻的!你是有情感,而我沒有!所以如果需要殺了你,我會毫不猶豫的”小慧搖了搖頭說道。
“我感覺你有!” 許攸卻是倔強的說道。
“那是假的!是預(yù)設(shè)進去的?!?nbsp;小慧說道。
許攸不說話了,他知道或許小慧說的是正確的,但是他不愿意相信。
就在這時,許攸的腦中響起了叮叮叮的聲音。
“是誰的電話?”
“是愛老頭的?!?br/>
“哦,那接吧,我沒找他,他倒是先來找我了。”
隨即愛老頭的聲音便在腦中響起,“喂,許攸啊,今天晚上我有點兒事兒,沒有辦法送你啦,你自己過來我這兒,然后自己開車去暗黑森林,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不過……” 許攸剛想說些什么,電話就掛掉了。
“我靠這老頭子!他這是急著投胎嗎?” 許攸抱怨道。
“提醒你一句,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不太好,我建議你別回別墅了,直接去他那里吧,愛老頭或許可以幫上一點忙?!?br/>
許攸點了點頭,他也不想回別墅,因為陳靈韻告訴過他,今天晚上羽玲父親會回來,自己回去了估計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許攸站了起來,正好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駛來,許攸便招了招手。
出租車停了下來,許攸開門就要上車。司機嚇了一跳,“你怎么這一身的血……”
許攸低頭看了看自己,對計程車司機說道,“假的都是假的,我是個演話劇的。要是真的流了這么多血,你覺得我還能爬起來嗎?”
計程車司機聽了之后放下心來,“那就好,不過你別弄臟我的車啊?!?br/>
“放心吧,這些東西都干了,不會弄臟你的車的。”
許攸上了車之后,就將地址告訴了司機,司機一踩油門,便向著目的地開去。
城市的另一角,岳州市國際機場,一架飛機緩緩打開機艙門,從頭等艙里面走出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長相英俊的中年男子,眼底閃著鷹鷲一般銳利的光。這個人正是岳東省的省長羽思成。在羽思成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人,模樣清秀,不算很起眼,但是鏡框底下偶爾閃過的精光讓人不容忽視。這個人便是他的心腹,方特助!
他們這次去燕京的行程隱瞞了所有的人,所以當他們下飛機的時候,也沒有人過來接機。兩個人來到了停車場,一輛奔馳車停在那里,一個司機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見了羽思成,恭恭敬敬的說道,“省長大人您好。”
羽思成和善的笑了笑,“麻煩你了,飛機晚點,讓你在這里久等了?!?br/>
那司機誠惶誠恐,“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說著他便拉開了車門,請羽思成進去。
等羽思成進去之后,這司機就想坐進駕駛位,方特助卻走了過來,“抱歉,陳師傅,車就讓我來開吧?!?br/>
陳師傅聽了之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明白了方特助的意思,將上車的動作變成了拉開車門,請方特助進去。
方特助進入駕駛位置后,陳師傅卻沒有上車,而是站在原地,目送奔馳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