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寧微微一笑:“為什么不能?”
看著天空一閃一閃的星辰,他臉上的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從小在齊家莊長大,對我好的只有三叔和二哥香嫂子等幾個有限的人!”
“同為三叔的兒子,大哥和大嫂子對我就是百般刁難,如果我也和你一樣,覺得三叔養(yǎng)大了我,我就應該對他在意的一切人都好,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累死了!”
林雙雙好奇地看著齊寧,她知道齊寧是齊家莊的人,但對他的情況了解的卻并不多,這還是她第一次從齊寧的口中聽到他的事情:“真的能說不管就不管嗎?”
齊寧摸摸鼻子:“一開始可能會有心理負擔,但你要想啊,同樣是人,那些人都好意思可勁兒地來折騰你了,你為什么就不能拒絕了?誰規(guī)定了你生下來就是讓他們折騰的??!”
“我……竟無言以對!”
林雙雙噗嗤一笑,突然覺得心里輕松多了。
是啊,那些人都好意思地來可勁兒地折騰她了,為什么她就不能拒絕呢?
“雙姐!來當我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吧!我保證,有一天我們能夠超越林氏,到了那個時候,你就能在那些人的面前挺起胸膛了!”
“想要讓他們正視你,最有效的辦法,不是逃避,而是在他們最能引以為豪的領(lǐng)域里擊敗他們!”
“雙姐,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
林雙雙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忽地笑了:“齊寧,你真是個神奇的人!要不是知道你家底不厚,我險些就信了!”
學著齊寧的樣子背靠在欄桿上,林雙雙揚起絕美的面容,紅唇愉悅地勾了起來:“可,不得不承認的是,我動心了!”
她已經(jīng)算不清楚有多少年沒有心跳加速過了,為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她竟然重拾了激情。
只是,她分不清楚,這份激烈的心跳,是單純地為了齊寧畫出的美好藍圖而跳,還是單純因為身旁的少年。
當晚,三人就趕回了古蘭縣。
工程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齊寧巡視了一下工程進度,發(fā)現(xiàn)雖然別墅還沒建好,但是最重要的四個種植園區(qū),卻已經(jīng)收拾整理完畢了。
四個種植園區(qū)的周圍,都圍上了高高的圍墻,杜絕了游人隨意游覽觀光的可能,如此一來,除非是內(nèi)部的人,否則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這些種植園區(qū)里的東西生長速度比別的地方迅速的事實!
“種植園區(qū)是建好了,可我總不能天天在這里盯著吧?”
齊寧摩挲著下巴,犯了難。
可以說,種植園區(qū)是他的公司除了藥方和生產(chǎn)技藝以外最重要的秘密,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比起藥方還要機密,除非是非常知根知底,且信得過的人,他不會輕易把種植園區(qū)交到別人的手上。
“看來,這也是個大問題!”
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齊寧索性就先不想了,張叔叔他們認識的人多,等需要的草藥種子都到了以后,他再考慮找人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齊寧正在打坐修煉,1110突然響了起來。
“喂,劉叔叔!”
電話是劉寶森打來的,齊寧接通了電話,就聽到劉寶森刻意壓低的神秘兮兮的聲音:“齊寧啊,前陣子你給老李的那些特效藥,你那里還有沒有了?”
“特效藥?”齊寧有些疑惑,他給的李叔叔特效藥也不少啊,劉寶森指的是哪一樣?
聽出齊寧聲音里的疑惑,劉寶森耐著性子解釋道:“哎呀,就是那個可以讓男人重振雄風的藥??!”
齊寧頓時恍然:“哦哦,藥是沒有了,不過配藥的材料我這里還有一些,劉叔叔要的話,我馬上就給你配!”
劉寶森喜滋滋地掛了電話,不一會兒就給齊寧打過來了十萬塊錢,這是比照著李建國的價格給的。
看到十萬塊到賬的短信,齊寧已經(jīng)沒了感覺,畢竟,現(xiàn)在他的卡里已經(jīng)有幾百萬了,再加上那兩塊木桶大小的翡翠,只要他想,分分鐘就能進賬幾千萬,甚至幾個億也是有可能的!
十萬塊,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做好了藥,齊寧打了輛車,便給劉寶森送了過去。
回去的時候,他想了想,總不能天天去小賣部買那些垃圾食品吃,也不能總?cè)ハ闵┳蛹也滹?,便去了一趟縣里的菜市場,想要買一些菜囤著。
從菜市場出來,已經(jīng)是傍晚了,齊寧想了想,又去了一趟超市,把油鹽醬醋之類的也準備齊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哎,不要收!不要砸!”
齊寧正準備打車回家,卻在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的時候改變了主意。
他順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看去,只見大道邊上,兩個城管正圍著一個路邊攤的老太太,其中一個人負責搬,一個人則是抓起地上的蔬菜來一陣死命的砸。
“不要??!”
老太太已經(jīng)哭出了聲,她使勁兒抱著那個砸東西的城管的胳膊,想要阻止他的暴行。
只可惜,她年紀大了,力氣太小,不但沒有成功阻止暴行,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
那城管也不看在她年紀大了的份兒上就手下留情,反而一把狠狠推開了她。
老太太整個人朝著地上摔了下去,只聽咔嚓一聲響,她坐到地上就起不來了,捂著腰痛苦地打著滾兒。
“嘿,你這死老太婆,還訛上了是不是?”
推人的城管看到老太太痛苦的模樣,不但不上前詢問她傷勢如何,反而湊過去,抬起腳來又想踹一腳。
周遭有不少圍觀的人,不過自古民不與官斗,雖然對于城管這個名字人人厭惡,但卻沒幾個人能升起與之對抗的心思。盡管有不少在錄視頻,卻沒有人敢上前去阻止。
眼看著那城管一腳就要踹上老太太的腰,這一腳如果落實,老太太的傷勢肯定是雪上加霜,不少人都露出了憤憤之色,可就是沒人上前。
“住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腳老太太挨定了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與此同時,一只手準確地抓住了那城管的腳踝,并微微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