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錦不再說話,馬車走了一段,忽然停了下來,半晌也不見動,呼延暖心好奇,掀開車簾向外看了看,外面只坐了青蓮一個人,呼延暖心打眼望了望,瞧見墨流錦身邊的小廝剛好從一品齋出來,手中提著一個紙包。走近了,那小廝恭敬的將紙包遞了進去。
“王爺也愛吃這的點心嗎?”呼延暖心好奇問了一句。
“本王的側(cè)妃愛吃?!睂⒓埌藕?,墨流錦答了一句。
“王爺對側(cè)妃真好?!焙粞优挠行┏爸S的開口,墨流錦看她一眼,未作回答。
若是真的好來春香樓是何意?重金拋下又是何意?
“王爺,將軍府到了?!瘪R車停下,外面小廝說了一句。
“多謝王爺送我回來?!焙粞优男χ乐x。
“舉手之勞。”墨流錦抬頭看向她。
“王爺再見?!闭f完,呼延暖心已笑著起身跳下馬車。墨流錦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才吩咐道,“走吧?!?br/>
呼延暖心回過頭來,馬車已經(jīng)從眼前走過,見呼延暖心不走,身后的青蓮催促道,“小姐,趕緊進去吧?!?br/>
“要是老爺和大少爺知道奴婢帶著小姐去了春香樓,一定會打死奴婢的?!边M了門,青蓮就碎碎念了起來。
呼延暖心走的四平八穩(wěn),聽了青蓮的話,笑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何是我要去的,你又能攔的?。俊?br/>
“照顧好小姐是奴婢的職責,小姐去那種地方,就是奴婢失職。”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呼延暖心無奈。
“干了什么壞事,不敢說的?”
呼延暖心一驚,向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才看到呼延慶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青蓮見了呼延慶,趕忙行了個禮,又后退一步,一句話不敢說。
“哪里就干壞事了,哥哥莫要冤枉我?!焙粞优男χ亓艘痪?,眼里閃過明顯的心虛。
呼延慶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不過卻是沒有要追問下去的意思,只遞了一張?zhí)舆^來。
“這是什么?”呼延暖心疑惑的接過。
“邢家小姐遞來的帖子。”呼延慶道,“雖說父親允了你外出,但你也不能這么晚才回來?!?br/>
說著呼延慶又教訓(xùn)了起來。
呼延暖心突然覺得,她這個哥哥,很是啰嗦。尤其是在教訓(xùn)她這方面!
“知道了。夜深了,哥哥趕緊回去吧?!闭f完,她就趕緊逃了。
離的呼延慶遠了,呼延暖心將帖子遞給青蓮才問了青蓮這邢家小姐是誰。
青蓮仔細看了看帖子才說道:“這是禮部尚書家的大小姐?!?br/>
“嗯?”
“小姐不記得了嗎?小時候小姐和邢小姐玩的最好了?!?br/>
從青蓮的口中呼延暖心也知道了這邢小姐是誰。原來這邢小姐是禮部尚書邢昆的四女兒,單名一個倩字,和呼延暖心年紀相仿,由于呼延家與邢家的關(guān)系兩人也是自小相識,玩得最好。只是在邢倩八歲那年,邢家將她送到了她的外祖父家,距今已經(jīng)近八年了,這八年間她從未回來過。
說著話,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院子里。
“最近聽說這位邢小姐回來了,奴婢開始時還不曾信,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了?!鼻嗌彄P了揚手中的帖子,“小姐,邢小姐邀您三天后去賞花呢。”
“賞花?去哪?”呼延暖心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自顧的拿起桌上的茶壺到了杯水喝。
“說是去百花堂?!鼻嗌弻⒉鑹啬闷饋?,放到一邊,不讓呼延暖心再喝冷掉的茶水。
“好,明日你去回個帖子,說一定到?!?br/>
“是,小姐?!?br/>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那天呼延暖心如期而至。
這百花堂建在京都西側(cè),育有上萬種花卉,在京都甚至整個大宋都很有名。
呼延暖心在百花堂的門口下了馬車,這時門外已經(jīng)停了不少的馬車,有很多人已經(jīng)進到了里面。和邢倩約定的見面地點是百花堂內(nèi)的一個亭子。
呼延暖心邁步進了門,到了里面走了一段后,呼延暖心才知道自己是小瞧了這個百花堂,說是堂,其實比起將軍府來也不會小。里面的布局顯然極為用心,風景也美如畫,各種花卉,草木比比皆是,美不勝收。它的建筑也頗為雅致,足見其主人也是個風雅之人。
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呼延暖心才到了和邢倩約定好的那個亭子,亭子建在高處,呼延暖心從下面看上去,見亭子里坐著一個紅衣女子,旁邊還站著一個小丫頭。女子坐在那里,似乎在想什么,想的很是出神。
呼延暖心走到一邊走上了亭子,從這邊上來剛好是在紅衣女子的背后。
“可是邢姐姐?”呼延暖心開口問了一句。
邢倩比呼延暖心大一個月,從小呼延暖心便喚邢倩為邢姐姐,從青蓮那得知這一點,為了表現(xiàn)的自己記得她,也為了減少多年不見的尷尬,呼延暖心沿襲了之前的習慣。
聽到她的聲音,女子也回過了頭,一張略顯張揚的小臉出現(xiàn)在呼延暖心的面前,配上那紅衣更多了幾分肆意。
“心兒。”女子激動開口,向呼延暖心走過來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邢倩的熱情讓呼延暖心有些尷尬,但又不好將她推開,只得僵著身子任她抱著。
“好久沒見你,一時激動了?!卑肷?,邢倩松開呼延暖心,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沒關(guān)系,心兒見到邢姐姐也很高興?!焙粞优男χ氐?,“這些年邢姐姐過的如何?”
“很好,我在外祖家,舅舅們對我都很好?!毙腺恍χ亓司?,拉著呼延暖心在石凳上坐下來。
“你呢,可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調(diào)皮?”
“我哪里調(diào)皮了,那是活潑?!焙粞优哪槻患t心不跳的回了一句,其實這些日子她也從青蓮處還有呼延夫人那聽了許多關(guān)于呼延暖心小時候的事,確實調(diào)皮!
“還是一樣的性子,就會貧嘴?!毙腺秽亮艘痪?。
其實,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這樣說,呼延暖心總有種怪異的感覺,要知道,她可是一個有著二十八歲靈魂的人。時不時的被呼延紫晴說兩句也就得了,畢竟是原主的親姐姐,這邢倩也不過是朋友。呼延暖心有種被小孩子說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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