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天,終于回到了她的脫骨閣,既然說是要拓跋羽看她的房子,那肯定是跟來的,軒轅真就不用說了,本來就是她的人,可是——
“這里已經(jīng)沒你事了,你可以不用留下來。”安陵愁月?lián)踉诨h笆門口,“況且小羽也不喜歡你?!?br/>
最重要的是,放這個危險的男人在這里,還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
要知道,妖孽的想法,是不能以人的標準去判斷的。
拓跋塵以扇抬起安陵愁月的下顎,“本皇子愛去哪兒就去哪,聽明白了嗎?”
這是警告。
安陵愁月稍稍戰(zhàn)栗了下,拓跋塵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弟弟……所以他沒心思和任何人玩。
她本來堅持不讓他進來的,但不知為何想到拓跋羽竟把如此重視他的哥哥當成是壞人……她身子微微一側(cè),不再和拓跋塵對峙。
拓跋塵可以對任何人無情,但絕對不會不疼他的弟弟。
可是他的“疼”沒有回應,拓跋羽的眼里是真的一直沒有這個哥哥的。
拿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這種事,居然會發(fā)生在拓跋塵的身上,為的還不是愛情,而是親情。
這事實在是太……奇怪了。
安陵愁月的心微微一悸,親情,是她缺少的東西,她對親情有著期待,那份期待被安陵家打碎,卻又因為拓跋塵而重新復原。
安陵愁月望了眼天色的圓月,忽然間想做點什么,為了拓跋家的兄弟情做點什么。
她起身走進小廚房,拓跋羽是只跟屁蟲,邁起長腿就跟了進來,安陵愁月從小廚房里的邊角里擔出幾顆鐵棍交給他,“把這些拿到外面去?!?br/>
一會兒他又空手進屋,安陵愁月再拿了些食物給他,他又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人又進來,安陵愁月很順手的再把東西遞給他……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將本皇子的弟弟當下人使喚?!豹M長的眸子微瞇,綻出凌厲的光芒,煞是駭人。
安陵愁月起身,將一筐子的碳推給他,“拿出去?!?br/>
使喚拓跋羽怎么了,憑什么就得她一個人累死累活的做準備,他們這些大男人就在外面坐享其成?就因為他們都有張漂亮的臉蛋?
他一怔,像是沒想到她竟敢這樣做,“你連我都差遣?”#**
“為什么不可以?”她理直氣壯的反問,“如果不你想留下來,隨時都可以離開?!狈凑植皇欠堑靡粝聛?。
只是……她這么做的確是有點私心,她想讓這倆兄弟多接觸,也想叫單純的拓跋羽明白,拓跋塵很疼他。
略濃的眉頭稍稍一擰,她干嘛關(guān)心這家伙和他弟弟的事?
她甩甩頭,算了,不深究這個問題了,直覺告訴她深究下去只會叫自己更煩惱。
“拿出去。”用力一推。
他后退一步,砰一聲,筐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安陵愁月雙目含怒的瞪他,“混蛋拓跋塵,你的手再金貴也是人手,拿出去會死嗎?”
拓跋塵抬腿踢了踢那裝有碳木的筐子,“本皇子是人,自然是人手,不過這東西算什么,有資格讓本皇子碰?”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修長而白皙的指尖抵著她的下巴,“你又是什么東西,敢命令本皇子拿這種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