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正的話,墨絕嘴角微微抽搐。
他壓根就不關心這個好吧,他就是想問王伯的消息而已。
但前者壓根就沒看墨絕的臉色,噼里啪啦說了一大通之后才停下來。
只見齊正把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舔了舔嘴角之后才對著墨絕說道:“說了這么多,我只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幫了我就告訴你王伯在哪里?!?br/>
墨絕聞言,雙目一凝。
【正戲終于來了!】
他早就知道齊正的目的并非敘舊那么簡單,不然也不會將墨絕帶進皇宮,并且還不設任何保護。
“什么忙?”
盡管如此,墨絕還是決定問問再說。
畢竟現(xiàn)在王伯的下落只有對方有線索,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試一試。
“幫我除掉當朝丞相!”
此話一出,原本拿著杯子想倒水喝的墨絕手抖了一下,手中之物掉落在地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齊正的要求正好與他第二個目的撞到了一塊,讓墨絕覺得自己的事情在對方面前都一覽無遺,這讓他如何不驚。
“唰!”
一旁的青媛長劍出鞘,瞬息間便架在了墨絕脖子上,寒冷的劍峰與墨絕的肌膚僅僅只有毫厘之差。
“住手!墨絕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這時齊正及時喝止了青媛,而后朝著墨絕問道。
此時的墨絕正盯著碎裂在地面上的杯子愣愣出神,聽見齊正的話后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回道:
“沒事,傷勢未愈罷了,見諒?!?br/>
打從認識齊正以來,對方都沒有做過愚笨之事,所以墨絕斷定他不是在試探自己,而是真的想除掉飛宇國丞相。
所以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因為墨絕本來就有傷在身,頓悟只是修復了他體內(nèi)的傷勢,體表的傷可是一點都沒動。
所以齊正沒有懷疑墨絕的話,反而恨恨地說道:“墨絕你不知道,這丞相近些年來貪污枉法魚肉百姓,端是可惡至極…”
接下來他細數(shù)了丞相數(shù)十條罪行,當然這是真是假還需要墨絕自己判斷。
待齊正說完后,墨絕沉默了片刻才問道:“那他的實力呢?”
從韋富的記憶中,墨絕已經(jīng)得知這丞相的實力深不可測,最不濟都是兵胚境后期的存在,甚至還有可能更高,畢竟韋富已經(jīng)許久沒見過那丞相出手了。
在情報不明了,甚至都不知道對方什么實力的情況下貿(mào)然動手,墨絕已經(jīng)吃過這個虧了,還差點就交代在那,他可不想再試一次。
“他的實力在幾年前剛突破氣兵境…”
齊熊揮了揮手,示意青媛收起長劍,而后對著墨絕說道。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墨絕對著他拱了拱手,口中說道:“告辭!”
說罷墨絕便站起身來朝外走去,絲毫猶豫都沒有。
開什么玩笑?他一個兵胚境都沒有的小修士去對付一個氣兵境,這和送菜有什么區(qū)別?
還沒等他走到門口,齊正就拉住了他,急忙解釋道:
“別走,還有轉(zhuǎn)機!他因為之前功法出了岔子,又垂垂老矣,每個月都會有三天的時間陷入虛弱狀態(tài)。屆時他連蛻凡境都不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這番話成功地拉住了墨絕,如果此言非虛的話,打敗丞相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讓我再觀望幾天?!?br/>
只是墨絕還是沒有答應下來,反而是拖延了幾天的時候去驗證齊正的話。
單憑只言片語就想讓墨絕把命賭上去,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何況墨絕也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小子了。
齊正見狀也是明白不能逼迫的太過,只好說道:“也好,過兩天皇都中的少爺們有次聚會,那老家伙的孫子也會去,到時候我就帶上你?!?br/>
帶上他的用意也不用齊正說,墨絕自然是明白的,無非就是取得對方的信任,再套取情報而已。
這個方法雖然老套,但是很管用,主要還是看實施的人。
想到此處,墨絕當即開口說道:“行,到時候叫我,相信你有辦法能找到我的?!?br/>
說罷便轉(zhuǎn)身離去,朝著皇宮外走去。
對于這些金碧輝煌的宮殿,墨絕是打從心底地排斥,讓他住在這里的話,會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不舒適感。
原本墨絕以為自己一個人走出去的話,會遭遇一些盤問,結(jié)果他在這宮中暢行無阻,那些守門士兵除了給他開門,就當沒看見墨絕似的。
墨絕只當齊正提前打過招呼了,所以也沒當回事。
就在墨絕離開的時候,皇宮深處的一處小木屋內(nèi),一名老者猛然睜開雙眼,嘴里呢喃道:“這么快就回來了么?”
此人,正式墨絕心心念念的王伯!
而對于自己與王伯擦肩而過的墨絕,此刻正坐在酒樓中,面前擺著幾碟小菜一壺暖酒,聽著耳邊那些嘈雜的聲音,墨絕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相對于皇宮中那空曠寂靜的環(huán)境,他更喜歡眼前的環(huán)境,多了幾分煙火氣息。
心中壓著的那塊巨石也感覺輕松了不少。
‘生命無常,及時享樂!’
這是老先生教給墨絕的話語,當初的他有些懵懂,如今似乎懂了幾分。
“哈哈哈,小娘子。跟公子回家吧,保證讓你舒服…”
“救命?。。?!”
就在墨絕心態(tài)開始好轉(zhuǎn)之際,一陣吵雜聲從門外傳來。
當即墨絕就將靈識散開,探知到的情形卻讓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只見一名華服男子帶著一群家丁將一名妙齡少女圍了起來,期間那華服男子還不停地對少女動手動腳。
“唉~”
墨絕長長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略微有些好轉(zhuǎn)的心態(tài)此刻被毀得一干二凈,墨絕的眼中不由得透露出幾分戾氣。
在走出門之前,墨絕還特意回頭看了眼堂中的食客,只見這些五大三粗的糙漢子依舊該喝酒的喝酒,該吃飯的吃飯,就跟沒聽見似的。
看著這一個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墨絕微微搖了搖頭,失望地走了出去。
本來墨絕以為,就算大多數(shù)人都對這件事漠不關心,起碼還是會一兩個人會站出來仗義執(zhí)言的。
結(jié)果卻是讓他很是失望,完全就沒有一個人會挺身而出,興許是因為門前那華服男子身份太過高貴,而且人多勢眾,所以才不敢出面。
但墨絕可不會管這些,他現(xiàn)在需要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情緒,管他什么身份,被墨絕看見了就得管管。
只見墨絕沉著一張臉,走動間一柄長劍憑空出現(xiàn)被他握在手中,體表外靈力凝結(jié)而出,轟擊在那群家丁的位置上。
一聲炸響傳來,眾家丁應聲倒飛而出。
慘叫聲不絕于耳,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街道上突然安靜了下來,這時墨絕才注意到,街上并不是空無一人的樣子。
反而還挺多人的,只不過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對于妙齡少女的遭遇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更像是在看好戲的姿態(tài)。
“喂,小子你誰啊,敢壞本大爺好事,說吧,你是誰家的?”
這時,華服男子率先反應過來,怒聲質(zhì)問道。
在他眼中,墨絕敢站出來必然是有所依仗的,而在這皇都之中,后臺比他大的也就那幾個,而且他都見過,均不在場。
至于后臺沒他大的,還不放在眼里。
看著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墨絕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是怒急而笑!
這種姿態(tài)在對方身上極其自然,而周遭的人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還有王法嗎?”
墨絕表情淡然地問道,不過在他的心里,早已為這人選好了下場:
仗勢欺人,作惡多端,死!
想到此處,墨絕緊了緊手中的長劍,掃視了一下那些重新包圍上來的家丁。
【為虎作倀,死!】
而對于自己已經(jīng)撞槍口上的情況渾然不知的華服男子則是大聲嗤笑道:“噗哈哈哈...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鎮(zhèn)遠將軍之子,汪猗!在這皇都之中惹我,可沒有好....下場...”
然而他話都沒說完,墨絕就將那些家丁如同砍瓜切菜般解決了。
血腥味溢散而出,刺激著周圍人群的感官,墨絕站在血泊之中,臉上淡然無比,靜靜地看著汪猗,沒有絲毫動作。
而在他手中,長劍上一滴血液緩緩滴落,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驚醒了愣神中的眾人。
“殺人啦!”
“快跑啊?。 ?br/>
...
短暫的平靜過后,無數(shù)聲音頓時響起,人群亂作一團,商鋪也紛紛關門。
僅僅短短的一段時間,街道上就變得空無一人,速度之快就好像事先排練好的一般。
“嘖?!?br/>
墨絕很不滿地發(fā)出一道聲音,這些人在事不關己的情況下顯得冷漠無比,火燒眉毛了才想起來跑。
不過墨絕也沒有過多在意,眼下還有一個罪魁禍首等著他處理呢。
“接下來,輪到你了?!?br/>
平靜無比的話語從墨絕口中說出,就像一道催命符直擊在汪猗心頭,后者一下就慌了,連忙跪地求饒:“大俠饒命!饒命啊...”
汪猗一邊求饒,一邊連連后退,但是他卻在這個時候感覺到脖子間一麻,隨后一股溫熱涌出,浸濕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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