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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許嘉慕才發(fā)現(xiàn)許天翊在家。
房間里濕熱揮散不去的飯菜香,淡淡的,就在鼻尖徘徊。
想著他是特意等著自己回去,許嘉慕的臉上明顯的笑意。
此時許天翊正睡在沙發(fā)上,胸前放著一本書,右側(cè)的那只手落在地上鋪著的地毯上,左腿微微彎曲。
睡相恬靜美好,窗外不是略顯暗淡的光線落在他的身上,倒好像許嘉慕自己做的夢。
許天翊的睡眠一向很淺,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緩慢的睜開眼睛。
說不上恍惚或者清明,看見站在不遠處依舊盯著自己的許嘉慕,他微微起身,右手手肘支撐著沙發(fā)上,說:“回來了?”
整個人給人一種愜意放松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許嘉慕又想起自己以前時常常聽的那首歌。
我沉默又不親切的王子殿下。
可是很溫柔,也只對自己溫柔。
見許天翊對自己伸手,許嘉慕走過去趴在他身上,說:“為什么這個時候你在家?”
以后他想起報紙上的那些新聞,說:“抱歉,是因為我嗎?”
雖然瘦,但許嘉慕依舊很沉,因為他的姿勢,許天翊只能躺回到沙發(fā)上。
將隔在兩人間的那本書丟在旁邊的矮桌上,他又摸著面前許嘉慕的頭發(fā),說:“不是一早就能預料到的事嗎?還有,這兩天輪到我休假?!?br/>
“公司沒事嗎?”
“有秦柯,不會有事?!?br/>
想到秦柯眾所周知的能力,許嘉慕點頭。
“餓了沒有?”說完許天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起來,你先洗澡,等一下我們一起吃飯?!?br/>
“說起來,哥,我好像娶了個很好的老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又長得這般的美貌?!闭f完許嘉慕故作輕佻的撫了一把許天翊的臉,說:“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br/>
對于他有意的調(diào)侃,許天翊也只是笑。
“對了,哥,這件事我自己處理?!?br/>
見走到臥室門口的許嘉慕突然回頭說了一句,許天翊也只是點頭。
晚上趁著許天翊洗澡,許嘉慕又給魯棟打去了一個電話。
“查出那個人沒有?”
“抱歉,嘉慕,查這個需要一定的時間?!?br/>
“不如說那些人沒用?!?br/>
許嘉慕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同自己說話,只是一想到這件事牽扯到了他在乎的許天翊,魯棟也就沒有反駁什么。
“這件事我自己找人去查,還有,我需要召開一個記者招待會?!毕肓讼?,許嘉慕又靠在床頭說:“魯棟,你說這明明只是一件很小很荒唐的事,為什么最后會引來這么多的關(guān)注?并且大家會對此將信將疑。”
聽出他語氣中的困惑,魯棟反而笑出聲,說:“誰叫你正當紅?再說你把你的私生活保護的太好了,因此就算一點風吹草動,也會引來大家無盡的遐想?!?br/>
“是因為這樣嗎?”
“當然,不過嘉慕,這種事等到它過去就好,你現(xiàn)在召開記者招待會,說不定會引來大家更多的關(guān)注,到時候你哥……”
“所以要將流言攔截在這里,還有,這件事我們在理?!?br/>
一開始魯棟沒有聽明白后面那句話的意思,等到幾天后的記者招待會,魯棟才恍然大悟。
這些年,許嘉慕一直保持著超高的人氣,但與他的高人氣形成對比的,是他過分低調(diào)的生活作風。
這樣一個藝人,在知道他要召開記者招待會后,整個香城的八卦記者幾乎傾巢出動。
為著保護自己的家人召開這樣一個記者招待會,再加上許嘉慕這些年持續(xù)累積的演技,魯棟看著臺上表情冷淡的許嘉慕,只覺得他比自己更了解那些娛樂圈的規(guī)則。
事實與大眾看到的往往不符,只要許嘉慕坐在那里義正言辭的斥責那些無良記者的報道,那些不明就里的人,大概都會察覺出這件事的荒唐性。
“幾個月前你爸就與你哥解除了父子關(guān)系,以后你哥又改了姓,這其中難道就沒有一點關(guān)聯(lián)嗎?”
“沒有。”說完許嘉慕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表情,說:“我哥想自主創(chuàng)業(yè),當初我爸因為一時沖動做出那樣的決定,如今他很后悔……還有,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好了。”
臺下沒有人知道許家發(fā)生的那些事,聽到許嘉慕的回答,他們只是彼此交換了一個類似質(zhì)疑的眼神。
“整件事其實十分的荒唐,只是因為我和我哥的感情比較好,又因為我藝人的身份,就害他遭受別人的誤解和冤枉,他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說到這里,許嘉慕眼眶泛紅,聲音哽咽,深吸了一口氣,他才說:“如果是這樣,我寧愿退出娛樂圈。”
不輕不重的丟下這句話,許嘉慕轉(zhuǎn)身離開那個會場。
“許先生!許先生!”
“請在回答我們的幾個問題!”
閃光燈混合著那些記者的推搡,提問,疑惑,不過關(guān)上一道門,那一切的一切都被阻擋在了外面。
魯棟先許嘉慕一步溜出會場,遞給他一張紙巾后,他又拍了拍許嘉慕的肩膀,說:“嘉慕,明天這個時候,輿論的風向肯定就變了?!?br/>
許嘉慕并沒有說類似指責的話,不管是不負責任偽軍查證就隨便報道這則新聞的媒體,亦或那個明顯針對他并蓄意栽贓他的人。
剛剛在記者招待會上,他的行為其實帶著點孩子氣,只是他今年不過二十四歲,也剛從學校畢業(yè)兩年,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說出那種不計后果的話,莽撞的同時又最能引人同情。
當然,這只是大眾眼中的樣子,不過魯棟并沒有覺得許嘉慕做錯什么。
這個人,為了保護許天翊不受任何的傷害,恐怕再狠的事他都做得出來。
許嘉慕召開這個記者招待會其實非常的有必要,因為在短短幾天的時間之內(nèi),他和許天翊都被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上。
事情和魯棟預想的一樣,從第二天開始,輿論的風向就迅速的得到了改變。
充其量,許嘉慕只能算一個很有實力的偶像派明星,但他們的粉絲卻是一種讓人訝異的存在。
沖動,團結(jié),并且無處不在。
只是因為許嘉慕的高學歷以及這些年他低調(diào)的作風,因此他的粉絲比其他人的更為理智。
就像一種無形中凝聚在一起的巨大力量,他們尋找有力的證據(jù)指責那些無良媒體的無中生有,惡意誹謗。
又過了幾天,曾經(jīng)與許嘉慕有過合作的那些導演演員也在同一時間站出來為許嘉慕說話。
勤勉,低調(diào),從來沒有染上過娛樂圈一般藝人會有的陋習,許嘉慕多年維持的正面形象也在這個時候發(fā)揮它們的力量。
一個星期后,那些大肆報道過這件事的八卦雜志和網(wǎng)站在這樣一種形式下被逼得偃旗息鼓。
丟掉手中的那些報紙雜志,許嘉慕的臉上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
這是他一開始時的目的,利用大眾的同情向媒體施壓,使得它們不敢再報道這件事。
“很開心?”
聽見休息室里一直淺笑著看向他的魯棟與他說話,許嘉慕只是點頭。
當然,他要做出的反擊不只是這樣。
“不過你還需要再召開一次記者招待會,為你之前的沖動同大眾和你的影迷道歉?!?br/>
許嘉慕點頭,但是他的第二次記者招待會的新聞很快被許雅筑的取代。
因著不錯的家世和外形,許雅筑在香城有一定的知名度。
被冠以名媛的稱號,打扮精致,再做了一臉高貴端莊的表情頻繁出入各種時尚酒會和名利場。
就像某種象征,許雅筑一直是香城很多女孩子羨慕的對象。
可惜報紙上的許雅筑很狼狽。
從照片上看,她應(yīng)該是在一間很高檔的酒吧,只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被人推倒在地,周圍一群圍觀的年輕人。
坐在地上的許雅筑姿勢十分的不雅觀,雙腿面向鏡頭敞.開,從黑色的短裙下面,能隱約看見她淺色的內(nèi)褲。
頭發(fā)上大概被人倒了酒,垂在兩邊的頭發(fā)淋濕的海藻般落下,上揚的臉上大張的嘴巴,整個人因為茫然失措給人一種白癡到極點的感覺。
自覺高人一等又一向自詡高貴的許雅筑,當她看見自己這樣的照片被刊登在香城發(fā)行量最大的幾家八卦雜志報紙上,再加上網(wǎng)上那些所謂知情人扒出的她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往,也不知道她此時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嘉慕,該去排練了。”
齊超的舞臺劇名叫《立春》,在對許嘉慕的遭遇表示過一定的同情后,劇組的所有演員開始第一次為期半個月的排演。
為的是精益求精,讓演員完美的將劇情展現(xiàn)在觀眾面前。
等到許嘉慕離開,進來叫他的魯棟很快撿起他剛剛看過的那份報紙。
許嘉慕臉上的笑容給人一種陰寒的感覺,等到他看清楚報紙上許雅筑的照片,魯棟立刻就猜到了原因。
跟蹤許嘉慕和許天翊,又將他們的照片發(fā)布在網(wǎng)上的,肯定是許雅筑無疑。
想到許雅筑這些年對許嘉慕做的那些事,魯棟不由得低聲咒罵了句:“活該!”
為了驗證自己在記者招待會上說過的那些話,最近一段時間,在同許涇遙商議以后,許天翊開始像從前那般正常出入許家大宅。
名義上是為了保護許嘉慕或者兩人的戀情,但實際上,許天翊和許涇遙,也都需要一個借口握手言和。
怎么說都是一家人,也依舊在心里記掛著對方,想到這一點,
許嘉慕幾乎是像下命令般同許天翊說了這件事。
許天翊一貫的深藏不露,就算看見已經(jīng)很久沒見的許涇遙,從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特別的表情。
稀疏平常的聊天吃飯,再一起下棋,一切都像極了從前許天翊還在這里的時候。
為了給兩人騰出說心里話的時間,許嘉慕借口為兩人切水果走出那間書房,只是他剛關(guān)上門,就看見了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將自己關(guān)在家里的許雅筑。
大概沒想到他會在這里,許雅筑的表情有些呆愣,以后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迅速的冷了下去。
“許嘉慕,是你派那些人沖進酒吧莫名其妙的把我推倒,又是你將那些照片寄給媒體的對不對?”
許嘉慕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過了片刻,他才說:“禮尚往來,這算是我對你的回禮?!?br/>
世界上大概沒幾個許雅筑這般不長腦子的人,明明已經(jīng)同她說的很明白,她卻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同自己做出那樣的事。
聽到之前委托過的偵探社的員工一臉疑惑的說出許雅筑的名字,許嘉慕才知道自己對她到底太過好心了些。
在知道她最看重名字的情況下,他讓她在香城的民眾面前出了個大丑,以后又找到對她心懷怨恨的舊同學被她撬過墻角的朋友不斷的在網(wǎng)上爆猛烈,將她最真實的一面呈現(xiàn)在大眾的面前。
看著許雅筑突然瞪大的眼睛,那副恨不得將他撕碎的表情,許嘉慕只覺得自己做的不錯。
“許嘉慕!你個該死的野種!”
在許雅筑沖過來的那一瞬間,許嘉慕已經(jīng)先她一步反手扇了她兩個耳光,以后又趁她回不過神的時候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
那一腳非常的狠,許雅筑被他踢飛又狠狠撞上旁邊的墻壁。
“許雅筑,我不是跟你說過下次再做這樣的事我一定不饒你嗎?你以為我同你說笑的?”
許嘉慕抓住她右側(cè)的頭發(fā),一邊說話一邊狠搖著她的腦袋砸向旁邊的墻壁,手上的力道太大,許雅筑只覺得自己頭皮都快被他抓下來了。
“三少!你在做什么?!”
被魏伯架著手臂拉起來的時候,許嘉慕又朝許雅筑的身上狠踢了幾腳。
“嘉慕,住手,你在做什么?!”
“嘉慕,好了,可以了?!?br/>
許涇遙的聲音響起時,許嘉慕已經(jīng)被快步走過來的許天翊抱住。
地上的許雅筑被許嘉慕的一頓拳打腳踢弄得奄奄一息,許嘉慕看向震怒中的許涇遙,說:“爸,你還記得從前她對我做過的那件事嗎?”
許涇遙當時人在國外,但他知道這件事。
見他突變的臉色,許嘉慕又說:“這次的事也是她做的!”
說完他看向地上的許雅筑,說:“你說?。∥宜麐寣Σ黄鹉闶裁戳?,你要一直這樣對我!”
許嘉慕一直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猛然看見他這樣,幾個人都愣住。
“好了,沒事了,嘉慕,冷靜一點。”
許天翊的聲音很平靜,顯然一早就對這件事知情。
“那你呢?你不是一樣找人打我?!一樣把那些照片寄給媒體?!”
許雅筑臉上全是淚,淚水又沖淡她嘴角的血液,整個人看起來凄慘無比。
“不行嗎?你能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我卻不能?!許雅筑,你除了爸給你的那個名字,你還有什么?!”
“我……”
“都閉嘴!”
聽到許涇遙發(fā)聲,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許雅筑,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見許涇遙到現(xiàn)在還幫著許嘉慕,許雅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而后擦了眼淚表情冷淡的起身。
“爸,送我去國外,以后我都不會回來了?!?br/>
許涇遙靜靜的看著許雅筑,過了一會兒,他才說:“你已經(jīng)成年,出國也好,搬出去住也罷,這都是你的事,你不該再到我這里向我尋求幫助?!?br/>
“爸!”
看著許涇遙的背影,許雅筑不敢置信的叫了一聲。
“活該?!?br/>
聽見許嘉慕落井下石,許雅筑不由得看向他,可惜許嘉慕的表情比她的更冷峻,又想起她剛剛對自己的那頓暴打,她有些畏懼的撇開自己的視線。
“哥,哥你幫我。”
“哥被爸趕出去的時候,你有沒有替他說過一句話?你有沒有幫他做過一件事?如果你當他是你哥,你會把那些照片發(fā)布在網(wǎng)上?許雅筑,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吧?既然有這樣的想法,你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活的很好吧?”
“許嘉慕!”見許嘉慕臉上的表情更加的諷刺,許雅筑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魏伯。
想起她的所作所為,她永遠長不大般的幼稚個性,魏伯也將自己的視線撇開。
“你……你們……”
幾個人一致的沉默中,許雅筑咬著牙沖出許家的主宅。
“哥,可以放手了?!?br/>
見許天翊依舊抱著自己不放手,許嘉慕不由得說了一句。
回頭的時候,他注意到許天翊看向門外的視線,沉默了片刻,他才說:“如果你擔心……”
“不用,她也該學著長大了?!闭f完許天翊淡笑,在表情有些抱歉的許嘉慕的鼻尖輕吻了一下后才說:“我知道,你之所以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都是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