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深夜的訓練結(jié)束,墨七的手機恰恰響了起來,陌生號碼。接通,來者是殯儀館的管事。他要墨七明天清晨到殯儀館做工,因為又有人遇害,殘肢斷臂,與第一個受害人藤原小晴子同樣的死法。
掛斷電話,和上次那樣,鬼兵衛(wèi)令黑衣人送他忍足和亞久津分別回家【忍足這次沒昏】
關(guān)上車門,轉(zhuǎn)過身,鐵門那邊的銀灰發(fā)少年靜靜微笑,“你回來了。”
月華如水,溫柔的光華氤氳著籠罩在跡部,他的笑容不若平常驕陽般閃耀,是沉淀了的恬淡,如月色般皎潔且溫潤,看到這樣稀少罕見的表情,夕陽發(fā)少年身影略略停頓了下,他靜靜看著銀灰發(fā)少年,眸底像一個幽深的黑洞,透著寒涼透徹的光。
“啊,我回來了?!?br/>
夜,如斯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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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嗯啊...”
……………………………………【這章節(jié)在今天突然就黃牌了,暈。我刪啦,把小肉肉放在下面讀者留言的作者回復里了,^_^】
……第二根手指隨后緊跟著刺了進去……
門外有輕微的嘶嘶嘶嘶聲漸行漸遠。
而夜,還很漫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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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送跡部去冰帝,然后墨七用同樣的借口溜達出了校門。
這次不需要誰陪同,他獨自一人來到殯儀館。
清晨的殯儀館寂靜,空蕩,殯儀館特有的熟悉味道混合清新的空氣攜面迎來,墨七頓覺這真是再好不過的一個開始。
站在門口的工作人員看到墨七,面色一喜,立刻奔上前來,“天朝先生。”
面相略微眼熟,細細打量,記憶好的墨七很快便知道了,這個人是昨日停尸間里其中的入殮師。
入殮師看著單薄纖細的夕陽發(fā)少年,成年的臉孔卻露出幾分些許的敬意與隱隱的熱忱。
入殮師單手做出請先的動作,夕陽發(fā)少年也沒跟中年男人客氣,微微點頭,率先移動了腳步。那單薄的背影竟隱隱有股大師才有的風范與氣度。
殯儀館里面是與遺世獨立的清靜表象截然不同的陰冷氛圍,森寒潮濕的通道,游蕩著若有若無的哭泣,或哀傷,或凄涼,或慘絕,直擊靈魂的最深處……墨七微微瞇了瞇眼。
入殮師的嘆息在身側(cè)幽幽響起,“死者已矣,生者何堪?!彼勒咭呀?jīng)去了,生者卻還要承受著綿綿不盡的痛苦。
夕陽發(fā)少年目不斜視的橫掃前方,兩片紙色的嘴唇輕輕張合,“魚生于水,死于水;草木生于土,死于土;人生于道,死于道——此乃世間真理也。”
災難總是接踵而至,命運總是防不勝防,這便是世間的天理循環(huán)。你以為只要呼喊一下,就有誰會來救你嗎?要是就這么死了,就只能說明你充其量不過是如此程度的人類罷了。
停尸間里停留的依然是昨日的那兩個便衣警察,也許經(jīng)歷了藤原小晴子的縫合事件后,便衣警察看向夕陽發(fā)少年的眼里已沒有了懷疑,而是好奇,打量和…審視。
今日的停尸間不像昨日的冷清,放置尸體的冷柜上趴著滿臉涕淚的女人和男人,死者家屬的臉隔著玻璃死命地貼著冰柜里血肉模糊的肉塊,仿佛這樣做冷柜里的人就好像還在人間似的。他們的聲音已近沙啞,卻依然依依呀呀的不肯罷休。
沉默的管事看到墨七進來,朝他輕輕點了點頭。
還是和那天一樣,隔著一張白布簾幕,白布那端是死者,墨七,管事,兩個入殮師;另一端是執(zhí)意不肯離去的親屬。便衣警察守在門外。
同樣的作案手段,肢體被切割,身體被掏空,眼珠被挖出……距離第一起案件不過24小時,兇手又開始行兇,這個犯罪分子作風還真是相當狂妄呢,藐視律法挑釁社會,而且貌似還非常地有自信自己不會被警察抓到……
一個小時后,夕陽發(fā)少年掀開白布走出了停尸間,閑散靠著聊天的便衣警察上前詢問,“天朝少年,這次有沒什么發(fā)現(xiàn)?”
墨七看著他們,淡淡道:
“你們是青天大老爺,吾輩卻并非是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