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無比的震撼!
山林里的風呼呼的吹,站在各個方向觀戰(zhàn)的諸多勢力全都目瞪口呆,瞳孔里,那副劍劈戰(zhàn)機的畫面仿佛凝固了一般,成為他們此生都不可能抹掉的烙印。
“偶買噶的,這簡直就是神話再現,太可怕了!”
“剛才那好像是一道劍芒,難道是東方傳說中的飛劍嗎?”
“太神奇了,那個年輕人難道是東方神話傳說中的劍仙嗎?隔著幾百里的高空,竟然將霍爾特家族的戰(zhàn)機給劈成兩半了!”
“果然不愧是最神秘的東方古國,居然有劍仙出世,不能招惹,以后見到這個人,有多遠躲多遠!”
“另外,立刻停止一些在東方的行動,那個地方的水太深了,這樣一個年輕人都這么可怕,天知道那片神奇的地域還隱藏著什么可怕的存在!”
……
這些來自全球各地的超級勢力忍不住驚呼,吶喊,臉色漲紅,呼吸急促,激動而又恐懼。
他們都是研究過東方文化的,對東方神話傳說中的劍仙也在某些古籍上看到過,而現在,眼前這驚人的一幕,跟那些古籍上記載的傳說是何等的相似。
一時間,這些超級勢力都把張易當成是東方神話傳說中的劍仙,而且張易還這么年輕就如此可怕,導致這些超級勢力做出了誤判,對東方那片神奇的地域充滿了恐懼。
最為震撼,驚懼的就要屬霍爾特家族的人了,沒想到他們花費巨大代價,弄來三架超級戰(zhàn)機,占據天空的優(yōu)勢,哪怕那個東方小子厲害得能殺巔峰宗師,但是在戰(zhàn)機面前,也得飲恨。
畢竟地球上再強大的修煉者,哪怕是傳說中的圣師,也不可能憑借凡胎肉體飛到天上去。
然而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可惡的東方小子居然擁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手段,竟疑似東方神話傳說中的劍仙,幾百里的高空,居然一劍把超級戰(zhàn)機給劈下來。
甚至他們的心里已經開始恐懼,并且有退縮的念頭,畢竟這樣一位恐怖的劍仙強者,就算是霍爾特這種縱橫歐洲的超級大家族也不愿意招惹。
于是乎,地面上的霍爾特家族的人馬開始快速撤離,生怕那個可怕的東方劍仙騰過手來,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此時,天上那三架戰(zhàn)機的駕駛員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家族拋棄,看到那沖天而起的劍芒,他們嚇得差點昏死過去。
尤其是那個神念師,因為首當其沖,戰(zhàn)機被那道絕世劍芒劈成兩半,當場墜落。
“no——!”被恐懼所支配的神念師發(fā)出他此生最后的聲音,嗯,聽起來是那么的慘絕人寰。
然后,他成了世界上第一個從飛機上掉下來摔死的神念師!
“逃啊——!這簡直就是魔鬼!”
剩下那兩架超級戰(zhàn)機的駕駛員亡魂大冒,朝著遠處的天空瘋狂逃躥。
“哼!逃得了嗎?”
站在一片狼藉的山石間,張易冷哼一聲,眼神之中一片淡漠。
戰(zhàn)機的速度很快,但是他的飛劍更快,絕世犀利的劍芒再現,一個眨眼的功夫便追上那兩架戰(zhàn)機,那兩個戰(zhàn)機飛行員甚至都來不及發(fā)出人生最后的聲音。
因為張易的飛劍是從后面追上去,縱向劈過去,一瞬間,兩架戰(zhàn)機包括他們的飛行員都被劈成兩半。
伴隨著兩聲轟鳴,先前這三架在張易的頭頂上空耀武揚威的超級戰(zhàn)機爆炸成一堆碎片。
四方寂靜,山林間冷風呼呼,還有墜落的戰(zhàn)機殘骸燃燒得噼里啪啦的聲響。
而張易一個人站在狼藉的山石之間,負手而立,衣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仿佛真的是一尊劍仙臨塵。
遠處,圍繞那位歐洲第一神騎士的戰(zhàn)斗似乎也結束了,約翰·澀沃渾身是血地從一處坍塌的山谷里爬出來,身上的鎧甲早就被打爆了,只有手中那桿金色神槍散發(fā)著刺目的光芒,有一股驚人的力量在彌漫,讓許多人忍不住吃驚。
連張易也忍不住側目,隨即暗暗點頭,看來這位歐洲第一神騎士最終還是激發(fā)出那桿金色神槍中被封印的力量。
那可是堪比辟谷境的法器,一旦激發(fā)出里面的力量,即便這位神騎士的修為有限,也足以發(fā)揮出堪比圣師的力量。
那些圍殺他的強者雖然人數眾多,但在堪比圣師的力量面前,卻是不堪一擊,最終被這位歐洲第一神騎士一一擊殺。
而事實上,也是那些人人心不齊,相互算計,沒有出全力,否則這位第一神騎士早就成為過去式了。
或許天不絕他,讓他最終激發(fā)出手中那桿金色神槍里封印的力量,最終大殺四方。
不過他也因此身受重傷,畢竟金色神槍里的力量已經超過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因此,在人們注意到他的時候,他便趕緊離開,等到各方勢力的人馬趕到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也有很大一部分勢力的人馬也朝著張易這邊靠近,因為有人猜想,剛才張易接連發(fā)出那么強的三招,肯定消耗巨大,搞不好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雖然張易剛才劍劈戰(zhàn)機的那一幕震撼住了所有人的心神,但卻鎮(zhèn)不住人類的貪婪之心,只要有好處,哪怕是冒著生命危險,也在所不惜。
東方神話傳說中的劍仙啊,如今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怎么能不讓人心動。
如果得到東方神話傳說中劍仙的秘密,那……光想想都令人激動。
然而就在這時,陣陣濃霧升騰而起,漫山遍野,一時間,包括村莊在內,這一片層巒疊嶂的山林都籠罩上了一層霧氣。
“起霧了!趕緊離開!”
各方勢力的人馬臉色都不由得一變,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忌憚,甚至那些在悄悄靠近張易的勢力人馬也都果斷掉頭就走。
因為這是這個地方的禁忌,每次拍賣會結束,在一定的時間內都必須離開,否則這里就會起大霧,一旦遲了一步,就會迷失在這茫茫的大霧之中。
曾經就有人不信邪,對那大霧不在意,或者想留下來一探究竟的,最后都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傳聞這大霧就是拍賣會的主辦方,那個叫長生的組織弄的,只不過這都是各方勢力的猜測,并沒有確鑿的證據。
“嗯?”
張易眉頭忽然一皺,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自然不知道這里的禁忌。
不過他卻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奇異波動彌漫在這片區(qū)域。
竟然是陣法的波動!張易的眼神不禁詫異。
這陣大霧,事實上就是某種陣法被激活。
感受著空氣中那些奇異的律動,張易很快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大片山林都被一個龐大的迷霧陣所籠罩。
“難道這里竟然有陣法師?”
張易在心中猜測,然后神色忽然一動,看向左側方向,那里,有一個人影慢慢走過來。
“是你?”走得近了,張易詫異地發(fā)現,這個人竟然就是那個旗袍女拍賣師。
“張先生,我們小姐有請!”
旗袍女拍賣師微笑著對張易說道。
“你們小姐是誰?”張易眉頭微皺,總感覺這個地方有點詭異。
老實說,剛才他動用本命飛劍連劈三架超級戰(zhàn)機,的確消耗很大,所以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的確不適合久留。
“我們小姐是誰,您跟我來,自然就知道了!請吧!”
旗袍女拍賣師淺淺一笑,然后對張易伸手做請,當先走在前面。
張易猶豫了一下,聯(lián)想到這里的迷霧陣,還是跟了上去。
很快,張易便跟著那個旗袍女拍賣師來到一處小亭子,這讓他有些意外,因為這兩天在村莊里轉悠,卻從來沒有發(fā)現過這樣一座亭子。
亭子里的石凳上,正坐著一個女人,身材婀娜多姿,哪怕是背對著張易,也能讓人感覺她是一個絕世大美女。
“小姐!張先生到了!”
旗袍女拍賣師走過去,恭敬地說道。
“嗯,你下去吧!”
那位小姐擺了擺手,淡淡地道。
“張先生,我們終于見面了!”
緊接著,那位小姐忽然淡淡地笑道。
“你究竟是誰?”
張易皺眉,問道。
“你不是放話說,讓我來見你嗎?現在,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