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離整個人呆住了。納蘭淺氣急敗壞,尷尬的想要快點爬起來,可是越是如此,事情便偏偏事與愿違,在君洛離身上蹭了好幾下,越著急便越不利索。君洛離總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把正準備從自己身上爬起的納蘭淺一把又拉了回來,雙手壓住納蘭淺的后腦勺,紅唇準確的對了上去,納蘭淺的滿腔抗議湮沒在了喉嚨里。梅兒呆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小嘴繼續(xù)成O型。陌子言,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眸子里似乎正醞釀著一場風(fēng)暴,深不見底,能把人深深的吸進去,一雙手緊握著,骨頭吱吱作響。
納蘭淺感覺君洛離力氣大得驚人,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都動不了;同時又有些好笑,只見君洛離像啃番薯一樣在自己唇上來回的啃咬著。納蘭淺敢肯定,這廝雖然膽子極大,但是絕對還是個悶燒的純情男,嗯看他這動作就知道。沒好氣的,一口咬了上去,頓時一股咸腥味溢進嘴里。君洛離的嘴松開了納蘭淺,但是一雙手臂依然如鐵箍一樣緊緊的圈著,抬頭凝視著納蘭淺,一雙眸子透紅,閃著詭異的光芒,嘴角有一絲鮮血的痕跡,這個樣子怎么看怎么妖冶,仿若是現(xiàn)代吸血鬼片中的男主所故意呈現(xiàn)的魅惑一般。只見他壓抑著聲音低沉道,“小東西,是你先招惹了我,你親了我,總得負責(zé)吧,不如你以身相許如何?”
納蘭淺瞬間從他那無限的妖冶與魅惑之中清醒了過來,淡聲道“都是意外,你先讓我起來”,雖然心里早已經(jīng)掀起滔天大浪,但此刻,納蘭淺還是讓自己盡量做到平靜,仿佛沒聽到君洛離的話一般,讓人看起來似乎找不到一點波痕。
君洛離輕嘆了一口氣,放開了納蘭淺。納蘭淺趕緊立了起來,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習(xí)慣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眼睛到處看了看,找找那個讓自己摔倒的罪魁禍首。不看則已,一看納蘭淺的目光便緊緊的黏在了上面。只見那是一個類似于指環(huán)類的東西,看上去有點像現(xiàn)代的戒指。納蘭淺快步的走過去,彎腰拾了起來。只見確實是一顆戒指,由于年代久遠,顏色有些發(fā)舊。納蘭淺小心的用手擦干凈上面的污跡,只見上面赫然刻著幾個細小的字跡“祝昕然”旁邊是Love,再就看不清楚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一個人名。只是這樣的東西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個時空才對,看起來年代似乎有些久遠了,難道是?納蘭淺想到這里,心里咯嘣一下,難道是和自己一樣的穿越前輩?只是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那么熟悉,好像在那聽過一樣。納蘭淺一邊沉思,一邊把戒子小心的收進懷里。同時,把目光移向了湖面,等時機成熟了,自己一定得下去看看,看看還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
這時,君洛離已經(jīng)從地上起來了,眼神幽怨的看著納蘭淺,只是情緒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眼也不紅了,嘴角的血跡已經(jīng)拭干凈,整個樣子看上去仿佛是一只被人遺棄的品種名貴的小狐貍。納蘭淺收回目光,輕輕的從其身旁越了過去,一會的功夫已不見了人影,只有一道聲音飄了回來“洛離不必介懷,只當(dāng)沒發(fā)生過便好?!币娮约抑髯与x開,梅兒趕緊跟上,走時還不忘回頭狠狠的瞪了君洛離一眼。君洛離站在原處,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唇上的傷口,呢喃道“沒發(fā)生過嗎?你早已經(jīng)招惹了我,怎么可能當(dāng)做從沒發(fā)生?”
山上,陌子言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jīng)離開了。納蘭淺回到蘭苑時,見陌子言正站在房間的門口,見自己回來,緊緊的盯著自己,眼神莫名的幽深。納蘭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招呼道,“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還以為你還要幾天才回來呢?”陌子言看了看納蘭淺,也不回答,轉(zhuǎn)身離開。納蘭淺無語了,這像是跟班么?也不管他,索性進了屋里,讓梅兒準備水沐浴。
白鹿書院,住宿條件也分好幾等,大多是兩三個人一起住一間,條件好的,便是一個人住一間。有的還帶了不少隨從,自然就是一個人住一個院子了。紫苑,顧名思義,這里每到春末夏初,便是一片紫色的海洋,芳香四溢,因為這里面種了滿園的紫丁香。住在紫苑的人,正是冷灝天,之所以選擇這個院子,這也許是與其對于紫色的偏愛有關(guān)吧!
紫丁香滿園,但是因為是初春,枝頭上紛紛才抽出一些嫩芽來,淺綠淺綠的,分外可愛,讓整個院子充滿了生機。園里面建有一座小亭子,亭子中央有一個石桌,上面正擺滿了糕點,旁邊坐了一個人,紫衣瀲滟,此刻正悠閑的煮著茶。一陣風(fēng)吹過,紫衣旁邊多了一個人影,“主子,您的信”
冷灝天接過信件,放在桌子邊上,并不急著打開,而是對身旁的黑影問道“還有什么事,直接說吧,無妨”,冷灝天似乎是看出了黑影的猶豫,故此問道。
“是,主子,二夫人最近又在忙活著給你娶親的事情,到目前為止,咳咳,已經(jīng)給您娶了八房小妾進門了,說是等你回去,把妻子也給娶了。而且連人選都已經(jīng)訂好了?!焙谟罢f完,趕緊挪遠點。只是奇怪的是,這次主子竟然沒有爆發(fā)?正當(dāng)黑影詫異時,只聽一道聲音涼涼的傳來“把碧宵閣新進的十位美人給父親送去,就說是兒子孝敬他的,冷家宜多開枝散葉,將來好支撐整個家族?!?br/>
黑影嘴角抽了抽,腹謗道“公子真損,也是的,二夫人從來都沒有斗贏過,怎么就是不消停呢?”想著人已經(jīng)在幾里之外了。旁邊繼而一個人影飛了出來,拱手道“主子,恭喜您。”
“風(fēng),你最近很閑是吧?讓你打聽的事情如何了?”
“回主子,暫時還沒有眉目。”
“那還不快去,繼續(xù)查探?!?br/>
“是”,風(fēng)飄走了,和聲音一起。
紫衣男子呢喃,“看來還真是不容易呢,不過要是容易,只怕也等不到現(xiàn)在還沒人發(fā)現(xiàn)了,且等著,總會找出來的?!?br/>
開春了,各地入學(xué)的學(xué)子們已經(jīng)紛紛往學(xué)院趕來。歐陽政德召開了全體夫子會議,吩咐相關(guān)開學(xué)接待事宜。納蘭淺也是要接待的,當(dāng)然與他搭幫手的,便是目前他名下的幾名學(xué)生。今天已經(jīng)有第一批學(xué)生到了,因為要參加考核,所以第一道程序便是報名,既登記相關(guān)信息。這項任務(wù)便恰好落在了納蘭淺的頭上,所以未來的幾天,納蘭淺是有得忙了,不過這任務(wù)倒是很簡單。納蘭淺帶領(lǐng)著那一幫妖孽,在書院門口搭了幾張書桌,上面擺好筆墨紙硯,只等人到了便進行登記事宜,登記好后,便由人專門帶往特定的地方領(lǐng)取生活所需,及安排住所。
那些學(xué)生到來,遠遠的望見學(xué)院門口的這幾位,驚詫的瞪大了雙眼,這是書院么還是他們誤闖了某處神仙居所,怎么一個個都長得那么好看?還要不要他們活了。當(dāng)然,也只是大多數(shù)人這么認為,在離眾報道學(xué)生的不遠處,此刻正站著一位身穿五色彩衣之人,滿頭青絲已用絲帶系住,一張臉邪魅傾城。只見他呢喃道“嗯,侄孫長得還過得去,符合我的標準?!毕肓讼?,眼睛驀然又一亮。不多會,只見一位身穿彩衣,頭戴綸巾的少年向他們走來。
“請問,什么名字?”
“風(fēng)谷子”
“哦,哪里人士,年齡幾何,入讀那個部?”
彩衣少年不答,只淡笑著看著納蘭淺道“我可以和你一塊住么”
眾人,見他答非所問的一句,頓時被雷得不輕。納蘭淺無語,又是哪來的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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