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一看見老虎面具人,頓時就樂了。原來這就是小說里反派說的那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jìn)來”的感覺。
老虎面具人看見任毅的時候也笑了,他揮揮手示意其他人先等一下。
“這位尊敬的客人,剛才沒有第一時間看見您我感到很抱歉,早知道您也在這里的話我們就不來了,”老虎面具人走到任毅面前,他比任毅高了一個頭,一雙充滿貪欲的眼睛俯視著任毅。
“怎么,想讓我花錢買命?”任毅差點(diǎn)笑了出來,身體微微傾斜靠在一根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等著老虎面具人接話。
任毅冷靜的樣子讓老虎面具人一怔,在他的預(yù)想中,任毅應(yīng)該如之前一樣氣急敗壞,大罵自己奸商,但無能為力的他最后只能乖乖交錢。
老虎面具人眼睛瞇起,看了看自己身后約莫上百人的隊伍,又看了看任毅幾人。
任毅的隊伍里雖然多了三個人,但是這三人也同樣被老虎面具人坑過,所以他并沒有特別在意。
“哼,沒錯,三百動物幣一個人,那個小孩我算你一百五,”確定對方無法對自己構(gòu)成威脅后,老虎面具人干脆也不裝了,威脅之意溢于言表,“一共一千六百五動物幣,現(xiàn)在交錢,我立刻讓你們走。”
任毅無動于衷,掏了掏耳朵,“走了以后呢,又把我們抓回來再收一次保護(hù)費(fèi)?”
老虎面具人注意到任毅似乎從耳朵里掏出了什么東西,同時小千、許言等人默默地往后退了幾步,像是怕被什么東西波及到。
“耳朵里能藏什么東西?”老虎面具人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任毅的目光變得驚悚起來。
和許言一樣,他曾經(jīng)也是藍(lán)星華夏人,他所能想到的能藏在耳朵里的武器只有一種。
齊天大圣的定海神針?。?!
“不可能,這不可能?!崩匣⒚婢呷肃哉Z,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
他慌了,這可是在怪談世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給我上,優(yōu)先抓那個小孩。”
隨著老虎面具人一聲令下,大量的動物面具人動了,其中一大半都撲向了小凡,只有少部分沖向任毅等人。
任毅手上一沉,一根碗口粗細(xì)的棒子出現(xiàn)在手中,恐怖的是這根棒子還在不斷地變長。
眨眼間棒子就長到了五十來米。
只見任毅手腕一抖,反手握住金箍棒,隨即猛地掃出一棍,無數(shù)動物面具人被砸中,巨大的力量襲來,成片的面具人頓時倒飛出去。
只一棍,老虎面具人帶來的這些打手就倒下了七成。
“臥槽,還真是齊天大圣!”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剩下的三成人沒有一絲絲猶豫,掉頭就跑。
任毅又怎會放過他們,手中的定海神針再次橫掃了一片面具人,只有少數(shù)兩個跑的快的沒有被波及到。
這其中就包括了老虎面具人,他四肢著地,身上長出了淡黃色的毛發(fā),一條粗大有力的尾巴撐破褲子長了出來,仿佛變成了一只真正的老虎。
只能說老虎不愧是叢林之王,森林里最頂級的捕獵者,他的速度很快,眼看著就要消失在任毅等人的視野范圍內(nèi)。
任毅不慌不忙地對著老虎面具人離開的方向輕輕吹出一口氣。
“定!”
一聲落下,老虎面具人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巨大的身形硬生生止住。
定身術(shù)?。?!
老虎面具人的心里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他開始后悔為什么要招惹這么一尊神仙。
任毅笑呵呵地走到被定住的老虎面具人面前,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敲了敲他的老虎面具。
“面具不錯,我要了?!?br/>
摘下老虎面具塞進(jìn)尿素袋子里,任毅回過頭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下巴又尖又長,印堂窄,光看面相就知道是一個尖酸刻薄,精于算計的人。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老子是齊天大圣吧?”任毅拍了拍男人的臉,說道,“把你的存款都拿出來吧,興許我還能給你個痛快?!?br/>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龍面具會發(fā)瘋的,發(fā)了瘋的他誰也攔不住,他會殺了所有人?!?br/>
“你當(dāng)我是被嚇大的???”
任毅沒想到男人都快死了還敢威脅自己,當(dāng)即一棍子砸碎了男人的腦袋。隨后還不忘把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塞進(jìn)尿素袋子。
“許言、計影,把我給你們的面具扔了吧。”任毅指著滿地的動物面具說道。
許言和聞玉沒有問為什么,計影也學(xué)聰明了,乖乖地按照任毅說的,隨便找了一個面具換上。
隨后任毅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可以放心地離開海洋館了。
走之前,他也沒忘帶走所有的動物面具。
離開海洋館后,一行六人決定按照任毅的計劃去大象園區(qū)看看。
或許是見識了任毅的厲害,隊伍里的那個內(nèi)鬼沒有再搗亂,沒過多久他們就順利地來到了大象園區(qū)。
園區(qū)內(nèi),通人性的大象用鼻子和孩子們玩耍,牛頭面具人依然端著一個盤子在售賣食物,離他不遠(yuǎn)處還站著一個佩戴貓面具的工作人員。
牛頭面具人也看見了任毅,他當(dāng)即興沖沖地端著盤子走了過來,正打算推銷熊貓餅干時,任毅二話不說一棒子砸碎了他的腦袋。
“王八犢子還想再追老子八條街?!?br/>
任毅冷哼一聲,在牛頭面具人的身上搜刮值錢的東西。
雖然他身上東西不少,但任毅始終沒找到自己最想要的那件東西。
這件東西之前在老虎面具人的身上也沒找到。
“怎么回事,那個哨子難道只有猿類園區(qū)的那只猴子有?”
任毅煩躁地踢了牛頭面具人的尸體,扭過頭看向一邊的貓面具。
貓面具的身體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畢恭畢敬地說道。
“這位尊貴的客人,有什么是我能幫到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