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就先行告辭!”云華拜別葛上亭長,拉著玉竹離開了。
剛出汾王府,玉竹一把推開云華獨自一人氣鼓鼓朝前方走去。云華不解,剛才他們不算是和好了嗎?怎么一出門就變臉了呢?
“玉竹,是我又做錯什么了嗎?”云華追上去問道。
“你不知道你錯在哪里嗎?”玉竹質(zhì)問道。
“我錯了!玉竹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云華道。
“你錯哪里了?”玉竹停下腳步問道。
“我不該回答你問題,不堅定!不該這么晚了,才來找你!”云華誠懇的道。
“那你為什么這么晚,才來找我!”玉竹問道。
“我怕你生氣,所以才晚了幾日來找你的,我以后不會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云華道,其實玉竹離開后,他去找了玉竹以前住的客棧,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客棧,他都未找到玉竹,后來想起了卷丹,才去汾王府去找玉竹。
“那……還有呢?”玉竹道。
“還有……還有嗎?”云華小心翼翼問道。
“你跟那寧鄉(xiāng)公主是怎么回事?”玉竹問道。
“我跟寧鄉(xiāng)公主今日是第一次見面,我們之前從未見過的,真的!”云華解釋道。
“你看看你穿的花枝招展的,那寧鄉(xiāng)公主看你都那副樣子,看我就要吃了我一樣!”玉竹生氣的比劃道。
“我是因為要見你所以才拾掇了自己一下的?!痹迫A道。
“你以后不要這樣子穿了,太招蜂引蝶了!”玉竹道。
“好!今后你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云華道。
“嗯,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上,我就暫且原諒你了?!庇裰竦?。
“玉竹,我想過了,你想什么時候同意嫁我都行,不管發(fā)什么事,我都不會放你走了!我也不會對除你之外的女子再動情思!”云華正經(jīng)娓娓道來。
突入其來的告白,這算是他對之前落葵的事的解釋嗎?我不應(yīng)該懷疑他的,玉竹心想道。
“好?。∥視煤觅囍愕?,你趕都趕不走!”玉竹道。
兩人相視而笑。
汾王府內(nèi)。
“哥哥,那玉竹跟云華是什么關(guān)系?”寧鄉(xiāng)問道。
“你看見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呀,沒戲了!”葛上亭長道。
寧鄉(xiāng)很是不服氣,她哪里不如剛才的那女子了,論身份地位她要是想要與云華,那還不是云華高攀了她!
寧鄉(xiāng)回到宮中,她自顧自的盤算著心中想法,要是她去求她皇兄幫忙呢,她這也不算是做壞事吧,反正他兩人又未成婚!
“皇兄,還在忙嗎?”寧鄉(xiāng)跑到國君羽澤面前道。
“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羽澤沾沾墨水繼續(xù)批改奏折道。
一旁的千千踏為他靜靜地磨磨墨。
“就是想哥哥了,來看看哥哥不行嗎?”寧鄉(xiāng)撒嬌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什么事要求我嗎?”羽澤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了,就是想你了嗎?”寧鄉(xiāng)道。
“要是還不說我可就不管了!”羽澤道。
“哥哥!我……是有件事要跟你說的,但我想……”寧鄉(xiāng)瞟了眼千千踏。
羽澤瞬間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示意千千踏先離開。
千千踏行禮退下,羽澤問道:“這回說吧!又有什么鬼主意要我?guī)兔Φ???br/>
寧鄉(xiāng)吞吞吐吐道:“那個……我有心儀之人了!”
羽澤停下手中的筆,不可置信道:“之前朕給你挑了那么多,都入不了你的眼,快說說你瞧上那家的公子了?”
“哎呀,也不是什么那家公子,是……云華云將軍。”寧鄉(xiāng)嬌羞道。
“云將軍倒是……個人才,朕同意了!”玉澤道。
“真的?”寧鄉(xiāng)興奮道。
“朕這就擬紙,好早早把你嫁出去!省的老在這宮中禍害我!”羽澤調(diào)侃道。
“哥哥,真是的,我這么可愛怎么能是禍害呢!”寧鄉(xiāng)上前道。
“不可!”千千踏闖門而入道。
“你憑什么阻攔?”寧鄉(xiāng)緊張道。她知道平日里哥哥很是寵愛他的這個千妃子。
“千千?”羽澤道。
千千踏她的手帕不小心遺落在宮殿,又折返回來去取,她剛到宮門口就聽到了里面,疑似要給云華下旨娶公主的事情,一旦下旨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她還是懂得,她也顧不上其他的了,直徑闖了進去。
“國君,不可下旨!”千千踏道。
“為何?”羽澤問道。
“云將軍為國家功臣,即時要下旨聘為駙馬,不應(yīng)該先告知一下對方嗎?這樣草草下旨是不是不妥呢?”千千踏道。
“他雖為功臣,朕的寧鄉(xiāng)公主還配上他嗎?”羽澤語氣有些重的道。一旁的寧鄉(xiāng)附和點頭。
“自然是云將軍高攀了,但……還請國君先把云將軍叫來,先問一問他是否有婚約在身,若有豈不是委屈了公主。”千千踏道。
云華連夜被國君請進宮去,他心想著是有重要的事情嗎?不然怎么會這么急。
而這時的寧鄉(xiāng)心中是有些忐忑的,都怪這千妃子壞她好事,只要哥哥下了旨云華就是她的了,可是……他來了不會生什么變故吧?應(yīng)該不會,我哥哥可是國君,只要他愿意娶我,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祖上也是會有榮光的!
“臣云華拜見國君!”云華先行跪拜之禮。
“平身吧!”羽澤道。
羽澤身兩側(cè)各站著千千踏與寧鄉(xiāng),寧鄉(xiāng)時不時的白千千踏一眼,她又沒跟千千踏有什么交集,怎么今日卻來壞她好事。
“是!”
“朕問你,你家中可有給許諾婚事?可有婚約在身?”羽澤問道。
“沒有!”云華道。
寧鄉(xiāng)瞬間開心,看來她的事是成了!另一旁的千千踏心中暗罵,你是不是傻!她盯著云華不停的給云華使眼色,輕輕搖頭暗示。
云華有些疑惑,但是看千千踏的神情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國君應(yīng)該不會平白無故的問他婚姻事,難道……
“好!朕的……”羽澤剛要開口道。
云華就搶先跪道:“國君!臣現(xiàn)在雖未有婚約,但臣已有心儀之人,并且我們兩情相悅,家中長輩也都知曉,婚約之事也在洽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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