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陸氏的老牌盟友此刻更是義憤填膺,起初還為陸氏擔心,如今更是覺得揚眉吐氣。
“你,你!”陸源指著陸河說了好幾個你,最后還是顫抖著不知如何開口。長嘆一聲。
“你就這么不愿意回陸家?寧愿毀了陸家,也不愿意回陸家?”陸源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很多,語氣沉了很多,問道。
“恩?!标懞拥暮傃壑?,盡是一片深海,劃過那些年少的記憶,心痛的早就麻木了。
“陸河,你不要太過分!”陸駿掙扎開身邊的人,走到陸河身邊,極力壓制自己的怒意,低吼道。
“二叔,過分的從來不是我。你,不要太過分?!标懞雍傃坌殊斓钠沉艘谎圩ブ值年戲E,淡淡的開口,威脅,不言而喻。
“你就不怕,我把視頻爆出來嗎?!”陸駿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六年前宋卿在瑞士殺人的視頻。
“你可以,試一試,你的兒子,能在我手上死一個,就能死第二個?!标懞拥?,那張本就不像好人的臉,此刻更是陰險的很。
陸駿顫抖,他竟然知道了?
是啊,是啊,這個人,跟陸源長的幾乎一模一樣,隨了他父親的狠辣無情!
“帶陸爺回老宅吧。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币粋€星期之后,陸家老宅再也不屬于陸源了。
陸源顫顫悠悠的離開了唯卿酒店,本以為,今日能夠看到兒子落敗的模樣,他終會服軟,原諒了當年的過錯,回到陸家,他還是他最愛的兒子。
可惜,他終于是長成了一頭咬人的狼了啊。
獨當一面,高高在上,這不就是他希望陸小六成長的模樣的嗎?為什么,心里會這么難受。
“陸小七,還站著干什么?”陸駿不耐煩得朝陸小七看過去。
只見陸小七一身紅色西裝,手中剝著山竹,正準備遞給宋卿。
陸駿氣不打一處來,都是廢物!
“大哥,我門得趕緊去救小五,只要救出小五,我們就還有翻身得機會!”陸駿握著陸源的手臂,力道很大。
“回去吧,從長計議?!标懺瓷n老了許多,勾著背,有些凄涼。
陸駿心中頗多怨恨,卻也不得不聽話。
“好了,諸位,今日請諸位過來,即是給大小姐正名,我們家宋卿剛剛高中畢業(yè),雖然是理科狀元,但是畢竟年紀還小,以后,還請各位擔待些。同時也是希望諸位見證,我陸氏崛起,最輝煌的一刻!幫助過我的人,你們永遠都是我陸河的朋友。”
陸源和陸駿的身影消失在陸河的視線里,他便收了那些關(guān)于往事的情緒,拿了一杯香檳遞給身邊的宋卿,又拿了一杯給自己,舉杯,示意眾人的同時,更加不忘抬高宋卿。
“宋小姐真是深藏不露,年輕有為?!?br/>
“就是,竟然有人說宋小姐被人包養(yǎng)?簡直是無稽之談!”
“宋小姐你好!”
此刻眾人再不像開始那般,對宋卿視若無睹,紛紛側(cè)目,此刻宋卿的美貌和風(fēng)華便是無限的放大。
這樣的美貌,這樣的背景,這樣優(yōu)秀的成績,被人包養(yǎng)?精神???呵,騙鬼去吧。
江青尹看著自己準備的音頻就這樣被人無視,她還是太小看宋卿了,這個人,竟然這么有本事。
三言兩語,直接洗白了。
“卿卿,我們能談?wù)剢??”秦護走上前,柔聲道。
“好。”有些話,是時候說出來了。
兩人借一步,來到二樓的雅庭。
“卿卿,你真的是陸二的女兒?”秦護一臉不可置信,宋卿竟然找到了真正的家人,而且還是擁有那么大背景的人。
宋卿沒想解釋那么多,畢竟,這樣的誤會也很好。
“恩,是的?!?br/>
秦護心里最后那一點希望都被澆滅了,原來,她真的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原來,她真的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
陳辰惹到了她,她便讓他們不論在法律還是道德上,都萬劫不復(fù),那么他呢?他對宋卿好了這么多年,宋卿到底把他放在了一個什么位置上?
“你和陸河,很多年前就認識了?”他明明知道,他們的差距已經(jīng)很大了,可還是不甘心,畢竟,這是他想要得到的女孩子。
“恩,很多年了?!?br/>
秦護啞語,這樣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他手足無措,恨不得落荒而逃,而他也的確,落荒而逃。
宋卿怎么能成了陸二的女兒了呢?這身份的轉(zhuǎn)變,太突如其來了。不不不,一定不是的,就算她是陸二的女兒,她還是他的卿卿,對對對,一定是的。
只要他得到了宋卿,就得到了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他照顧了宋卿這么多年,第一次在宋家看到宋卿,他就對她一見鐘情了,明明他才是第一個遇到宋卿的人,為什么宋卿不能屬于他?
宋卿是他的,宋卿身后的商業(yè)帝國也是屬于他的,對的,對的。秦護便在這樣的混亂的思想當中,回到了秦氏。
而酒店這邊,來了一位貴客。
“郝少將來了!”
“快看,是郝少將!”
幾句驚呼聲響起,大堂眾人皆是側(cè)目,只見門口一身榮華,身材挺拔,面容俊朗而又剛毅,每一步都帶著攝人心魄的威儀,而那雙極為深沉的眼眸里,更是仿佛能將人吸進去一般。
郝煜,這個紅遍整個帝國的名字,口中念上無數(shù)遍,都沒有親眼一見,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誰說宋卿沒有被包養(yǎng)?”郝煜一掃大堂眾人,本就高挑的身材,逆光而行,宛若戰(zhàn)神。
郝煜這話一出,眾人又是心中一咯噔。
想來也是,陸河畢竟是有個混黑道的背景,而宋卿,即是跟陸河關(guān)系匪淺,又怎么能的郝煜的喜歡?
如今郝煜來盡是來發(fā)難。
很多人都看著宋卿,清冷的眉眼,淡漠疏離,但是面對郝煜的直視,卻能面色不改。眾人心中暗自嘀咕,只希望郝少將能夠不過分為難這個女子。
但轉(zhuǎn)念一想,帝國少將又給過誰面子呢?完蛋了完蛋了,這朵小嬌花怕是要折了。
“郝少將,請你說話注意!”本欲離開的秦護再也忍不住,護在了宋卿身邊,對著郝煜怒目圓睜的斥責道。
陸河在一邊,看著因郝煜出現(xiàn),宋卿眼中不自覺的閃著的光,心里一酸,沒有講話,瞥了一眼強行出頭的秦護,這算是什么東西?管宋卿的事情?
“我的話有錯?你說說,我說錯了嗎?”郝煜連正眼都沒有看一眼秦護,直接走過去,握住宋卿的手,十指相扣。
“沒錯?!彼吻涫?,百媚全生。
郝煜握著小姑娘的手,這才開心了些。哼,她和陸河挽著手出場,他吃了些小醋,也就想卸了陸河那只手的程度吧,他郝煜也是個大度的,不是不能容人。
但是他就是不開心,此刻小姑娘在自己手上,郝煜才心中逐漸樂呵起來,可面上,除了柔和了些的目光,并未作太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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