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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操女人游戲 秋水寒一副什么也不知道

    秋水寒一副什么也不知道,也不要問我的樣子,低著看著腳下,腳尖在地上畫著圓圈。

    “參見皇上?!奔o溫辰對皇上抱了抱拳。

    “紀溫辰,怎么是你?你什么時候到皇宮的?”皇上看著紀溫辰,臉上明顯的不悅,眼底一片陰霾,紀溫辰這個狂徒把皇宮當成什么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如進無人之地,實在是太過分了。

    “剛到。”紀溫辰回道,“皇上,我看你臉色不好,眉間陰郁,雙眼無神,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讓我給你看看?不收銀子?!奔o溫辰來到皇上面前,仔細看了一眼,搖頭,臉上一片凝重。

    皇上面上不悅感更強,眼底的陰霾更濃。

    “朕身體很好,就不勞紀神醫(yī)了?!被噬侠渎曊f道,揮手讓方有圓讓所有人退下,“紀溫辰,朕警告你,這是朕的皇宮,沒有朕的允許,以后不準再到皇后來,如有違背,殺?!?br/>
    皇上一臉殺伐之色,視線落在紀溫辰的臉上。

    紀溫辰摸了摸鼻子,傲嬌地揚頭,“哼,你以為你這皇宮我稀罕來嗎?不來就不來,以后你請我來,我也不會來,丫頭,我們走,哼!”紀溫辰說完不待皇上回話,拽著秋水寒就走。

    秋水寒眼角余光瞟見皇上一臉鐵青,眼底一片殺機。

    “你把皇上得罪了?!鼻锼戳艘谎奂o溫辰,陳述一個事實。

    “呵!”紀溫辰一臉的滿不在乎,“得罪了又如何?他還敢把我砍了不成?有本事他來砍我啊!”

    秋水寒的視線在紀溫辰的臉上打了一個轉轉,“皇上為什么對你如此容忍?”

    秋水寒感到有些奇怪,皇上性格殘暴,喜怒無常,他怎么就容忍紀溫辰的不敬與狂妄?

    紀溫辰扭頭看了一眼秋水寒,眼睛閃了閃,“你師父就沒有告訴過你,我和皇上的關系?”

    “什么關系?自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秋水寒眨巴了一下眼睛,視線在紀溫辰的臉上停留,驀然覺得這紀溫辰與皇上有些地方長得有些相像。

    “我覺得你和皇上有幾分相似?!?br/>
    “我是他皇叔?!?br/>
    “……”

    秋水寒一陣無語,難怪紀溫辰在皇上面前如此狂妄,搞了半天還有這么一層關系,“皇上的年齡看起來比你還大?!?br/>
    “比我大三歲?!?br/>
    秋水寒除了贊嘆先皇的身體好以外,無話可說?!澳愀富蕝柡Γ 睂O子比兒子都大,這不是厲害是什么?

    “砰”秋水寒頭上被紀溫辰敲了一下,“丫頭,你說什么呢?”秋水寒側臉冷臉看著紀溫辰,“你敢打我?”

    “我是你師公,教訓你一下怎么啦?丫頭,做人可不能忘恩負義,當初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奔o溫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秋水寒狠狠地盯著紀溫辰,“你的意思是還要本小姐報你救命之恩了?”

    “這倒不必?!奔o溫辰笑瞇瞇地看著秋水寒,“你以后就對我好一點就行了?!?br/>
    “哼!”秋水寒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別過臉不理他。

    宸環(huán)宮就在前面,夏末,天氣漸漸涼爽,李靖睿躺在院子躺椅上小憩,玉貴人拿了一件披風走過來披在他身上,“睿兒,今天風大,小心著涼?!?br/>
    “謝謝母妃!”李靖睿淡淡地說了一聲,視線落在門口,紀溫辰牽著秋水寒進門。

    玉貴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向著紀溫辰微微行了一個禮,轉身向屋里走去,連一個眼角也不給秋水寒。

    秋水寒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甩掉紀溫辰的手,徑直向李靖睿走去,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順手把放在茶幾上的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

    李靖睿眸子閃了閃。這杯子他剛剛用過。

    “本小姐不嫌棄你?!辈煊X到李靖睿的目光,秋水寒揚頭對著李靖睿笑了笑。

    李靖睿耳根子微微發(fā)熱,默默地把臉側開,視線落在紀溫辰的臉上,“碰到他了?”

    “嗯!”紀溫辰讓太監(jiān)搬過來一把椅子,在李靖睿對面坐下,“看樣子不歡迎我?!?br/>
    “你這么討嫌,當然不歡迎你。”秋水寒插了一句,淡淡地說道。

    紀溫辰一副深受打擊,哀然地看著秋水寒,“丫頭,你傷到我了?!?br/>
    秋水寒理也不理他,視線落在李靖睿,眼睛眨啊眨,長長地睫毛一扇一扇的,上身直起探向李靖睿,“他真是皇上的皇叔?”

    “嗯!”李靖睿淡淡地點頭。

    “不像?!鼻锼畵u頭。

    “哪里不像了?”紀溫辰一臉的不服氣。

    “氣質。”秋水寒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身上的氣質不像,你看看皇上和七皇子,一眼看去給人的感覺尊貴無比,再看看你,就一副草根樣子?!?br/>
    紀溫辰氣得笑了,“丫頭,你這是報復我剛剛打你故意這樣說的吧?”

    “你打她?”李靖睿的聲音驀地冷了下來,臉上布滿寒意。

    “師父,他剛才打我了,你要替我做主?。 鼻锼V鴿皲蹁醯拇笱劬?,可憐兮兮地看著李靖睿。

    “紀溫辰!”李靖睿涼涼叫了一聲紀溫辰的名字。

    紀溫辰心抖了一抖,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李靖睿秋水寒你們太過分了,你們我真是苦命了,收了你們這一對忘恩負義的徒弟……”

    “我可不是你的徒弟?!鼻锼疀鰶龅卮驍嗔思o溫辰的話,“七皇子才是我?guī)煾?。我才不拜你這么又丑又老的人當師父。”

    “……”

    紀溫辰瞪著眼睛看著秋水寒,整個人再次受到一萬點的重擊。他丑嗎?他劍眉星眼,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當年可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深受小姑娘的喜愛,他老嗎?他不過再四十,正值年華,人生一片美好。

    “不丑不老,怎么就沒有女人喜歡你呢?”

    秋水寒斜了一眼紀溫辰涼涼地又來一句。

    紀溫辰氣得胸口發(fā)悶,“當年喜歡我的女人從皇宮一直排到京城大門,是本神醫(yī)一個看不上。”

    “說那么多還不是沒有女人喜歡,紀溫辰,你就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鼻锼f了一句,不再理會這個二貨,視線落在李靖睿的臉上,“我把梅如雪弄進冷宮了?!?br/>
    “誰?”紀溫辰的聲音驀地提高幾個分貝,睜大眼睛看著秋水寒。

    “梅如雪,我小姨,你認識?”秋水寒眉頭微挑看站紀溫辰,詫異他臉上的表情,心中涌出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喂,紀溫辰,你別告訴我,你喜歡梅如雪?。咳绻媸沁@樣的話,你可真是太沒眼光了?!?br/>
    紀溫辰臉上露出些許不自然,抿了抿唇,輕咳一聲,“本神醫(yī)只是聽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真的?”紀溫辰越這樣說秋水寒越覺得這紀溫辰有問題,“你給本小姐說清楚,你是不是喜歡梅如雪?”

    如果真是這樣,這倒有點麻煩了,為了一個梅如雪得罪紀溫辰,這怎么看都不是一樁劃算的買賣。

    “沒有,沒有?!奔o溫辰連連擺手,人影一閃,人轉眼消失不見。

    “嗯?!”秋水寒眉頭挑了挑,這有點欲蓋彌彰??!“紀溫辰到底喜不喜歡梅如雪?”秋水寒把視線落在李靖睿身上。

    “不知道。”李靖睿搖頭。

    “這世上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秋水寒明亮的眸子里是笑意。

    “本皇上是人,不是神?!彼砸灿锌刂撇蛔〉氖虑?,比如,喜歡你。

    “梅如雪這邊倒是有點麻煩了?!鼻锼櫫艘幌旅碱^。

    李靖睿一臉的風輕云淡,“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如果梅如雪真是害死你母親的兇手,就算她真是紀溫辰的心上人,也改變不了什么?!?br/>
    秋水寒眼里光彩照人,“師父,你果然是成大事的人?!毙膲蚝?,夠硬,夠無情。

    “疼嗎?”李靖睿忽地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嗯?!”秋水寒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少年在想說什么?

    少年看著她,眸子明亮清澈。

    秋水寒心驀地動了一下,心不規(guī)則地跳了一下,“你是在關心我?”秋水寒試探地問道。

    李靖睿沉默不語,眸子就這樣緊緊地看著秋水寒,不承認也不否認。

    秋水寒一張臉燦爛如花,眼睛彎成一條線,“師父,我很歡喜。”少年關心她,是不是就意味著喜歡上她了?

    “你喜歡我的對不對?”秋水寒緊追問道。

    “丫頭,到現(xiàn)在你還看不出來嗎?”墻頭傳了紀溫辰帶笑的聲音,“他要是不喜歡你,又怎么會讓你離他如此近?他要是喜歡你,他又怎么會這么關心你?他要是不喜歡你,他怎么會把內功輸給你?你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要你多嘴!”秋水寒不悅地瞪了一眼紀溫辰,“你趕緊走開,別妨礙本小姐談情說愛?!?br/>
    “不知羞的小丫頭。”紀溫辰從鼻子里冷哼一聲。

    秋水寒懶得理會紀溫辰,眸子落在李靖睿的臉上,“師父,你說一句唄!”少女明亮的眸子里隱隱有些期盼。

    秋水寒就想聽聽李靖睿說一聲,他喜歡她。她想李靖睿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不想讓自己認為自己是一廂情愿,她不想讓一個人去維持一段感情,一個人主動久了也是會累的。

    哎,好像想的有點多,秋水寒忽地又覺得好笑,她現(xiàn)在才十歲呢!

    李靖睿深深地看了一眼秋水寒,眼中有著秋水寒看不懂的情緒。

    秋水寒一下子慫了,少年的眼神實在是太勾人了。

    “不想說沒關系,反正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鼻锼Σ[瞇地說道。

    “哈哈!”紀溫辰的笑聲又傳到秋水寒的耳朵里,“丫頭,你也太沒有用了。”

    “滾!”秋水寒火了,抓起手里的杯子就向紀溫辰扔去,杯子夾帶著呼呼的勁風向紀溫辰飛去,紀溫辰伸手輕輕一撈,把杯子接住。

    “嗯,準頭不錯,還差點力道?!奔o溫辰點點頭,隨手一扔,杯子向秋水寒面目直直飛來,秋水寒眼睛微瞇,正欲伸手去接,一只如瓷器般雪白的手指輕飄飄伸來,輕描淡寫把杯子握住,放下,倒了一杯水,輕抿一口。

    秋水寒抿嘴輕笑,“師父,這杯子是我用過的。”她笑瞇瞇地提醒著。

    少年耳根微紅,手微微一頓,看了一眼杯子,又輕斜了一眼秋水寒,把杯子放下,淡淡地吐了兩個字,“還你?!?br/>
    秋水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少年,你知道嗎,我們這樣就等于在間接接吻呢?

    紀溫辰坐在墻頭大笑,“你們兩個還能再肉麻一點嗎?”

    “紀溫辰,我知道你是在羨慕嫉妒恨,可惜啊,人又老又丑現(xiàn)在沒有人要了?!鼻锼卣f道。

    紀溫辰一窒,暴怒,從墻頭上飄下來,披在肩上的長頭隨意向后一甩,把臉露出來,“丫頭,你好好看看,本神醫(yī)年輕英俊瀟灑哪里又老又丑了?本神醫(yī)英姿不凡,一般凡塵女子根本入不了本神醫(yī)的眼?!?br/>
    “你和梅如雪是什么關系?”秋水寒突然間開口問道。

    紀溫辰愣了愣,神色微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說了沒關系?!?br/>
    “她真不是你心上人?”

    紀溫辰怒了,“胡說八道!”說完衣袖一甩,憤然離去。

    秋水寒輕眨了一下眼睛,側臉看向李靖睿,“難道是我猜錯了?”

    “紀溫辰二十歲里就已經出宮了,那時梅如雪還小?!崩罹割5卮稹?br/>
    秋水寒眼睛暗了暗,嗯,這年齡對不上。梅如雪才二十出頭,她出生紀溫辰二十了,紀溫辰自然看不上她??蔀槭裁茨羌o溫辰聽到梅如雪的反應會這么大?

    李靖睿這時站了起來向屋里走去。

    “去哪兒?”秋水寒在他背后叫了一聲。

    “太曬?!崩罹割5卣f了一聲。

    秋水寒這時才發(fā)現(xiàn),烈日當頭,確實是太曬了,她立刻起身,提步就向李靖睿追去。

    這時,一名宮女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秋小姐,請留步,我家娘娘有請?!?br/>
    秋水寒腳步頓了頓,她認得這位宮女,是玉貴人的貼身宮女,眼睛閃了閃,點頭,“嗯,正好,我也要拜見一下玉貴人?!?br/>
    宮女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秋水寒,有些意外,沒想到秋水寒這么爽快就答應了。

    “秋小姐,請!”宮女側身讓了讓。

    “我有幾句話要對七皇子說,你先去,我隨后就到?!鼻锼畬χ鴮m女笑了笑,抬步去了李靖睿的院子。

    李靖睿站立在窗口,手里拿了一把剪刀修剪花花草草。秋水寒進門,毫不客氣地在椅子上坐下,“你娘叫我過去一趟?!?br/>
    “嗯!”李靖睿淡淡地應了一聲。

    “我估計她會勸說讓我離開你?!鼻锼f道。

    李靖睿默不作聲,手中的剪刀不小心把一朵花剪掉了。

    秋水寒輕笑出聲,“如果她讓我離開你,你說,我是離開你還是不離開?”

    她現(xiàn)在的名聲臭得爛大街了,每個人看她的眼神帶著異樣,再加上皇上刻意寵愛,秋水寒現(xiàn)在的身份就尷尬了,明面上她是七皇子的未婚妻,這暗地里呢?幾乎所有人都認定她和皇上關系非同一般。

    秋水寒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只在乎李靖睿怎么想。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與其他人無關?!崩罹割=o了秋水寒一句話。

    秋水寒無聲地笑了,“我明白了?!?br/>
    他是在暗中告訴她,相對她而言,這玉貴人就是其他人。

    “我去了?!鼻锼玫酱鸢福鹕碚酒饋硐蛲庾?。

    李靖睿靜立在窗口,視線一直盯著秋水寒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中,這才收回目光,把手中的剪刀扔下,背著手出了門。

    玉貴人端坐在椅子上,看到秋水寒進門,面色不改,微抬眼淡淡地看了一眼。

    秋水寒來到玉貴人面前,雙手合放在右側腰間,盈盈行了一個禮,“水寒參見玉貴人?!?br/>
    “不必多禮!”玉貴人玉手微抬,“坐吧!秋菊,看茶?!?br/>
    秋水寒乖巧地在玉貴人下首坐下,宮女秋菊泡了茶又備了幾樣小點心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玉貴人身體可好?”秋水寒笑瞇瞇地看著玉貴人。

    玉貴人眼光復雜地看了一眼秋水寒。打心眼她是萬分喜歡秋水寒,她乖巧懂事知書達理活潑機靈,七皇子也是喜歡,如非可能,她真不希望出面來當這個惡人。

    睿兒隱忍這么多年,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破壞了他所有的計劃?;噬蠈η锼膽B(tài)度幾乎天下人皆知,她作為一個母親,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皇上與七皇子為一個女人而翻目成仇,令七皇子為天下人所嘲笑。

    “秋小姐,今日請你過來,我是想有一事要求?!庇褓F人深吸了一口氣,開口緩緩說道。

    秋水寒輕眨一下眼睛,“玉貴人但說無妨?!?br/>
    玉貴人眼里有些絲絲哀愁,“秋小姐,我求你以后別再來宸環(huán)宮了,也別再找睿兒了,你和睿兒不是良配?!?br/>
    秋水寒微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會這樣。

    “玉貴人,這不是我能說的算的?!鼻锼卣f道:“這是皇上的旨意,除非我和七皇子同時上書皇上解除婚約,否則我恐怕要讓玉貴人失望了?!?br/>
    “只要你同意,我一定會勸說睿兒與你解除婚約。”玉貴人聞言急聲說道。

    秋水寒笑了笑,“只要七皇子答應與我解除婚約,本小姐會考慮的。玉貴人,你勸我沒用的,有這個功夫,你還是多多勸說七皇子?!?br/>
    秋水寒在心中冷哼一聲,只要李靖睿敢答應和她解除婚約,哼,她會讓他打一輩子光棍,他娶一個,她殺一個。

    玉貴人秀眉微皺,有些束手無策,倘若睿兒真的能答應與秋水寒她就不會來勸說秋水寒了。

    “睿兒喜歡你!”玉貴人微嘆一聲。

    “我也喜歡七皇子。”秋水寒表白心跡。

    所以您就別從中摻和了行嗎?他們現(xiàn)在有一大堆的煩心事呢!

    玉貴人窒了窒,好一會兒才說道,“秋小姐,你真要逼我說出難聽的話嗎?”

    “要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說?!鼻锼芎眯牡靥嵝延褓F人,“目前我與七皇子不可能解除婚約,無論你說什么都沒用。除非你不要這個兒子了?!?br/>
    “你在威脅我?”玉貴人臉色微變。

    “我是在好心提醒你?!鼻锼荒樒届o地說道:“我與七皇子的感情不是你說一句兩句話都能拆散的,與其這樣,你又何必要說出來呢?不僅破壞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破壞你在七皇子心中的形象,而且,你說的話還不一定管用,又何必在這個時候搞得大家都難堪呢?”

    玉貴人眉頭微皺,一臉不悅地看著秋水寒。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鼻锼鹕碚酒饋?,笑瞇瞇地看著玉貴人,盈盈行了一個禮,翩然離去。

    秋菊從外面進來,看了一眼秋水寒的背影,“娘娘,秋小姐答應離開七皇子了嗎?”

    玉貴人臉上是苦笑,搖頭,“秋菊,這秋水寒可不是那么容易勸說的?!?br/>
    “那怎么辦?”秋菊問道。

    玉貴人搖頭,一時之間沒有了主意,七皇子那邊是行不通,秋水寒這邊也碰了一個釘子。難道就任由他們這樣下去?看到父子兩個人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為天下人恥笑?

    不行,不行。玉貴人搖頭,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可是,要如何讓他們兩個人同意解除婚約呢?

    “秋菊,你說有什么辦法讓七皇子解除婚約?”玉貴人的視線停在秋菊身上。

    “娘娘,奴婢無能,不知道?!鼻锞找幌氲狡呋首忧旰哪樕?,心里就生出一股寒意,她哪里敢給什么建議?“娘娘,奴婢看七皇子是真心喜歡秋小姐,您就不要管了……”

    “不行?!庇褓F人一口否定,睿兒是要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她絕不能讓一個身上有污點的女人站在他的身旁。

    秋菊看了一眼玉貴人,知她心意已決,不敢再勸,把東西收拾了出門。

    秋水寒出了玉貴人的院子向李靖睿的院子走去,走到院子口,腳步停了下來,深深地看了一眼,轉身抬步離開。

    李靖睿站在窗口,面色冷冷的。

    “主子,秋小姐走了?!?br/>
    “嗯!”李靖睿淡淡地說了一聲,“她們說了什么?”

    暗衛(wèi)把玉貴人與秋水寒的談話,一五一十,一個字不漏說了一遍。

    “知道了,你退下吧!派人暗中保護她?!崩罹割5徽f道。

    “是?!卑敌l(wèi)退了下去。

    秋水寒一出宸環(huán)宮向霞棲宮走去,那紀溫辰不知道又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披散著一頭長發(fā)笑嘻嘻地跟在她的后面。

    秋水寒斜了他一眼,“你跟著本小姐干什么?”

    “你是我徒孫,我不跟你跟著誰?!奔o溫辰笑嘻嘻地說道。

    “剛才你去見梅如雪了?”秋水寒輕描淡寫地問道。

    紀溫辰閉上嘴巴不說話。

    “那梅如雪到底和你什么關系?為什么一提到這梅如雪就神情不自然?”秋水寒瞥了一眼紀溫辰。

    “故人的女兒。”紀溫辰抓了抓頭發(fā),好半天才從嘴里吐出幾個字來。

    秋水寒目光閃了閃,故人的女兒?“喂,你喜歡的人該不會是梅如雪的母親吧?”

    紀溫辰看了一眼秋水寒,一語未發(fā),既不承認也不否定。

    “那梅如雪該不會是你的女兒吧?”秋水寒試探地問道。

    “不許胡說。”紀溫辰瞪了一眼秋水寒,身上向外散發(fā)一股寒氣。

    秋水寒摸了摸鼻子,“好,好,我不胡說。既然梅如雪跟你沒關系,那梅如雪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她涉嫌害死我娘,我要為我娘報仇?!?br/>
    “那個丫頭,你能不能賣給我一個面子?別取梅如雪的性命?”紀溫辰一臉不自然地向秋水寒說道。

    “不能。”秋水寒一口拒絕。

    “丫頭,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這一次?說不定她也是迫于無奈呢?”紀溫辰有些急了。

    “那我娘就活該死嗎?”秋水寒冷冷地看了一眼紀溫辰。

    紀溫辰一時之間啞然。

    秋水寒不理會他,抬步向前走去,前面浩浩蕩蕩地過來一群人,秋水寒眼尖,一眼就看出走在最前面一臉喜色的男人是太子李靖霽。

    秋水寒想避,剛轉身,后面就傳來太子驚喜的聲音。

    “水寒妹妹!”

    秋水寒聽得一層雞皮疙瘩,緩緩轉身,對著太子行了一個禮,“民女參見太子?!?br/>
    “水寒妹妹,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你還是叫本宮太子哥哥吧!”太子笑容滿面地看著秋水寒。

    秋水寒抿唇笑笑不說話。

    “怎么是你一個人?你丫環(huán)呢?”太子好奇地問道。

    秋水寒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紀溫辰不知道什么就溜走了,這個不講義氣的家伙,秋水寒在心中恨恨地罵了一句,低眉順眼回答太子,“民女想一個人清靜清靜?!毖酝庵饩褪牵銊e打擾本小姐清靜,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太子似是沒聽出秋水寒的言外之意,笑著說道:“本宮知道有一個去處,清靜無人打擾,要不本宮帶你去玩玩吧!”

    “多謝太子!民女要回去了。”秋水寒婉轉拒絕。

    “聽說宮里最近不安,你一個人本宮不放心,本宮送你回霞棲宮?!碧訜崆楦邼q,調轉方向霞棲宮走去。

    秋水寒嘴角抽了抽,她知道她現(xiàn)在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人人都想巴結她,但是能不能不要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

    “水寒妹妹,你怎么不走???”

    太子回頭,見秋水寒一動也不動,熱情地招呼一聲,伸手就去拉秋水寒的手。

    秋水寒身體微微彎了彎,恰巧不露痕跡地躲開太子的手,輕聲說道:“民女謝謝太子!”

    太子眼睛閃了一下,臉上一副若無其事,收手,笑著說道:“水寒妹妹幫了本宮這么大的忙,本宮送水寒妹妹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br/>
    秋水寒一副受驚若寵,連連擺手,“太子,民女可不敢居功,您要謝就謝梅貴妃吧!是她央求民女的?!?br/>
    “本宮知道。”太子看了一眼秋水寒,臉上笑容正濃,“如果不是水寒妹妹替本宮說話,父皇只怕到現(xiàn)在還在誤會本宮。”

    秋水寒沉默不語,嘴角扯了扯,勾起一道弧度來,淡淡地嘲諷。

    她可沒那么好心替他美言,是讓他好與二皇子趕緊鬧起來,這樣一來,她的美少年就有機會了。

    霞棲宮就在前面,門口站了幾個人,老遠就聽到小方子的聲音,“二皇子,奴才真不敢騙您,小姐真不在宮里。”

    二皇子?秋水寒愣了愣,嘴角的嘲意更濃。

    這可真是太巧了,二皇子與太子同時來找她,一會兒這霞棲宮可是熱鬧了。

    太子的臉色暗了下來,身上迸發(fā)了一把戾氣,目光暗沉地盯著二皇子。

    “你來干什么?”太子發(fā)出質問。

    “太子能來,本皇子為什么來不得?”二皇子回頭看著太子,冷冷地說了一句,視線落在秋水寒的臉上,“秋小姐,本皇子特意帶了幾件小玩意,請秋小姐收下?!?br/>
    “不用了,不用了,皇后已經給過了?!?br/>
    秋水寒連連擺手,目光看向二皇子。這是秋水寒第一次見二皇子,他與皇后長得極像,但是相貌卻極有陽剛之氣,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臉上線條堅硬,下巴有些許胡渣,身體強健,身上有著一股殺伐之氣。

    “拿進去?!倍首幽樢怀粒行┎粣偳锼牟蛔R好歹,吩咐手下把東西拿進霞棲宮。

    “民女多謝二皇子?!?br/>
    “還請秋小姐在父皇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幾句。”二皇子不拐彎直接了斷地說道。

    “……”

    秋水寒眨巴著眼睛看著二皇子,這個你能不能稍稍婉轉一點?這旁邊還站著太子呢?你是打算把本小姐放在火上烤了吧?

    太子面沉了沉,轉臉一臉笑容地看著太子,“水寒妹妹,不請本宮去霞棲宮坐坐嗎?”

    “太子請!”秋水寒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你都這樣說了,難道本小姐當著眾人的面拒絕嗎?

    “秋小姐,本皇子可以進去參觀一下嗎?”二皇子見太子進了霞棲宮,不甘落后,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二皇子開口民女哪有不從的道理?二皇子,請?!鼻锼埩硕首舆M門。

    香草從屋里跌跌撞撞出來,渾身上下僵硬,兩只胳膊酸疼,看到太子和二皇子一前一后進來,愣了愣,立刻跪倒在地上,“奴婢給太子和二皇子請安?!?br/>
    太子和二皇子理也不理香草,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屋,互相看了一眼,從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聲,同時又把臉側開,互不相看。

    秋水寒把香草扶了起來,見香草臉色蒼白,面帶淚水,不禁心中不解,“香草,你這是怎么啦?誰欺負你了?”

    香草一臉委屈,幽哀地看了一眼秋水寒,把秋水寒的手拍開,腳步不穩(wěn)地離開了。

    秋水寒一頭霧水,想了想,一臉的愧疚,剛才這紀溫辰不由分說拽著她就走,她忘了香草還被點了穴道。

    “香草,對不起!本小姐忘了?!鼻锼樣樞α诵?,對著香草的背影叫了一句,抬步進了屋里。

    小方子上了茶與點心,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太子,二皇子,請用茶?!鼻锼軣崆榈卣泻糁优c二皇子。

    “水寒妹妹,明日里長公主府中舉辦詩會,本宮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太子帶著笑容看著秋水寒。

    “詩會有什么好玩的?一群文人無病痛吟罷了?!倍首訌谋强桌锊恍嫉乩浜咭宦?,看著秋水寒說道:“明日禁軍營里舉行射箭大賽,秋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射箭大賽?”秋水寒眼睛驀地亮了,“民女正愛看射箭了,二皇子真的可以去看嗎?”說完又察覺自己的剛才的話說的不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太子。

    果然太子的臉陰得快要滴出水來,恨恨地瞪了一眼二皇子,勉強笑了笑,“射箭有什么好看?打打殺殺,一群武夫舞刀弄棍,粗俗不堪,還不如詩會好玩,有好吃的還有好玩的,第一名還有獎品。”

    太子一臉誘惑的表情看著秋水寒。

    秋水寒臉上微有些心動,“這個詩會倒是聽起來不錯。”

    “那明天本宮就帶你去。”太子一聽,一掃臉上的郁憂,喜氣洋洋。

    二皇子再次冷哼一聲,“那些獎品無非就是一些字畫,秋小姐,這射箭大賽獎品比詩會豐富多了,黃金百兩,而且這第一名還會榮升百戶?!?br/>
    “百戶?”秋水寒倒是來了興趣,“百戶是多大的官?”

    “百戶是正六口,手底下管著百十個人?!倍首酉蚯锼忉?。

    “一個芝麻大小的官還拿出來炫耀?!碧硬恍嫉氐闪艘谎鄱首?,轉臉滿面笑容地看著秋水寒,“水寒妹妹,如果詩會上你能一舉奪魁,你將獲得才女的封號,而且皇上一高興,會封你個縣主呢!”

    “縣主又是什么?”秋水寒又愣了愣。

    “縣主的地位僅此于郡主,這對于外姓來講,絕無開例,不過父皇對你如此寵愛,本宮一定會上奏父皇,特許你為異性縣主?!碧右桓毙赜谐芍竦臉幼訉η锼f道。

    “縣主封號有什么用?只是一個封號而已,還不如百戶來的實在,想想你手底下掌握著百十個人,而且這些人為你所用,聽從你的差遣,你說東他們不敢向西,你說西他們不敢向東,多威風?。 ?br/>
    二皇子出言反駁太子。

    “聽起來是很不錯的樣子?!鼻锼樕嫌行┬膭?。

    太子大怒,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怒目圓瞪著二皇子,“李靖修,你是什么意思?”

    二皇子一臉淡定,“皇兄,皇弟做了什么?”

    “你處處與本宮作對,還問本宮做了什么?”

    “皇弟只是邀請秋小姐參見射箭比賽而已,皇兄又何必大動肝火?”

    “好,好?!碧託獾靡а狼旋X,手對著二皇子點了點,忽地回頭,目光落在秋水寒的臉上,“秋水寒,本宮問你,你是和本宮參加詩會,還是和二皇子參見射箭大會?”

    秋水寒似是被嚇到了,身體忍不住向后瑟縮了一下,明亮的眸子里是恐懼。

    “你別害怕?!倍首映鲅园参糠湃崧曇粽f道:“按照你的意思,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br/>
    “民女不會寫詩?!鼻锼Я艘伦齑?,小聲地說了一句,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太子。

    二皇子大笑,太子的臉黑得像塊鍋底似的,在狠狠地瞪了一眼二皇子以后,起身拂袖離去。

    秋水寒一臉擔心地看著二皇子,小聲問道:“二皇子,民女是不是得罪太子了?民女不是故意的,可是民女真的不會寫詩?!?br/>
    “你不用怕太子,本皇子會保護你?!倍首影矒崆锼?,“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本皇子派人來接你?!?br/>
    “多謝二皇子?!鼻锼荒樀母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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