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里的異常,便是墨連越的心里更加的擔心了起來,當即就上去伸出手使勁的敲門。
開門的小廝看著這來人是王爺,趕緊將這門給打開了。
只是沒有讓墨連越進去。
“王爺,這,這般時候了,您有什么事情嗎?”
小廝的語氣之中滿是恭敬,可是不難聽出這恭敬之中還有害怕。
似乎是在躲避什么一般,生怕墨連越繼續(xù)追問下去。
可是這不是他們希望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
如今這藥園之中,上下都是這般的模樣,怎么可能不會被追問?
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個小廝就是準備趕緊的將這墨連越給弄走,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廝的異常,讓墨連越更加的確定這藥園之中,甚至是司徒伽凝出了什么事情。
當即便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要問一個明白。
“你們家主子呢!告訴本王,你們家主子去哪里了!”
墨連越的動作這表情,直接將這小廝給弄得滿是害怕。
“不,不知道啊,王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個小廝直接對著墨連越給跪下了,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問了,不要問了啊。
一手將這個小廝給丟開,墨連越徑直的闖入了這藥園之中。
這個小廝不知道,藥園有那么多的人,難道人人都不知道嗎?
墨連越的動作很快,便是一下子就來到了平日里的茍詢和張院判居住的地方。
站在院子之中的茍詢和張院判看著闖進來的墨連越,一時間就停止了兩人之間的對話,滿是驚訝的看著墨連越。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司徒伽凝去哪里了!”
擔心心急的時候,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墨連越的心里害怕,害怕自己再次遇到之前的情況。
五年,即便是過了五年,自己的心里還是無法釋懷。
這一次,要是這一次再是這般的情況的話,墨連越知道,自己將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所以看著茍詢和張院判的時候,墨連越一點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和自己的情緒。
就那般的將自己的真實情緒給發(fā)泄出來了。
墨連越心機的樣子,將茍詢和張院判給嚇了一跳。
嗯。
張院判看著墨連越,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情給告訴他。
只是張院判是在思考,那邊的茍詢早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這事情,他怎么忘記了還有墨連越可以幫忙 了?
依照自己的主子和墨連越的交情,這個忙,墨連越一定會幫忙的。
“王爺,您來了就好了,趕緊救救我家主子吧!”
茍詢的聲音和反應,直接將張院判給嚇了一跳。
雖然知道墨連越是司徒伽凝給救治好的,可是在張院判的心里,司徒伽凝和墨連越應該沒有什么交集才是。
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般了。
看茍詢的反應,這墨連越和司徒伽凝的交情,看來并不像是自己認為的那么簡單了。
當即便是不說話了起來,既然墨連越和司徒伽凝有交情的話,那這個事情就交給墨連越吧。
這樣也好,自己就不用去找墨連玨了。
不然自己還得給墨連玨一個人情。
欠人情的滋味,可是不好受。
這個小丫頭有的是辦法,自己就不要瞎操心了。
一時間這肩膀上的大任就是給卸下來了一般,張院判的心里滿是輕松。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伽凝怎么了?”墨連越滿臉慌張的看著茍詢,這人是司徒伽凝救治回來的人,墨連越知道,這人不會說什么糊涂話的。
所以,現(xiàn)在的墨連越將自己的目光和精神都集中在了茍詢的身上。
“主子被皇上押入天牢了?!?br/>
“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玉秀宮發(fā)生了屠宮,十三人無一生還,皇上去到那里的時候,主子在哪里,所以主子被下了天牢?!?br/>
這就是事實,茍詢將自己知道的全都是給說了出來。
之后便是看著墨連越,希望墨連越能想出什么更好的辦法出來。
“下了天牢?怎么可能?”
這個消息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在墨連越的頭頂炸出一片霹靂。
這樣的消息太過難以置信,墨連越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事情就是這般,主子一定什么都沒做,但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只能是去找皇上了!”
一字不漏,將今日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墨連越。
茍詢知道,說的越是詳細,自己的主子出來的機會越大。
默默地看著面前的墨連越,現(xiàn)在,所有的希望都在墨連越的身上了。
從玉秀宮之中走人,走的時候,冷漣漪還在那里。
不想看著冷漣漪的模樣,于是墨連玨直接回去了自己的御書房之中。
玉秀宮發(fā)生的事情,誰都不想要它發(fā)生,可是現(xiàn)在就是發(fā)生了,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將這事情給解決了就好了。
想起來司徒伽凝那一臉的冷靜沉著,一臉的鎮(zhèn)靜,墨連玨的心里就滿是不舒服。
怎么,看起來自己還比不過一個女子了是吧。
這樣的感覺,真的太特么的過分了。
讓自己的心里十分的不爽。
這就是真的這件事情不是司徒伽凝做的,自己也不想這么早的將她給放出來。
淑妃,從她私自懷孕的時候,墨連玨的心里對她就已經(jīng)厭惡至極了,所以這一次,墨連玨的心里除了想給這人命一個交代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在御書房之中看著自己奏章,這件事情,不要那么快就解決了。
讓這個女人在天牢之中受些苦,讓這個女人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不然一天總是那么囂張的看著自己,總是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現(xiàn)在就讓她看看,這皇宮,到底是自己說了算,還是她說了算。
所以,這一次是存心的想要治治司徒伽凝的。
這邊的墨連玨以為自己將司徒伽凝給下了大牢,就萬事無憂,一切都能朝著自己喜歡的想要的方向發(fā)展。
可是這邊,事情并不是墨連玨的心里想的那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