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姜銘狠敲了兩下,眼前的門紋絲不動,無奈回頭問,“這門要怎么開?”
聞心瀾其實也蠻想知道的,他們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氣,經(jīng)過多少苦戰(zhàn)才來到這里,結(jié)果卻給一道門攔住了。八一中<?[文〔[ (?〔 〕〕〕.)8}1)Z}].}C>O}M]
這里沒有電子設(shè)備,沒有激光射線,沒有機(jī)槍亂掃,只有一道厚重的金屬門,然而他們卻不知道怎么打開了。
難道就停在這里止步不前?
“容我好好想想!”聞心瀾對著門仔細(xì)打量起來。
你都想了半小時了!
姜銘很想提醒她一句,他們時間有限,必須要抓緊了!
可提醒了又如何?打不開還是打不開。
“我要告訴你,門只能從另一邊打開,你會怎么辦?”聞心瀾研究了半天,只能做出這樣的結(jié)論。
“炸開!”打不開,就毀掉,姜銘覺得還是這種方式簡單直接。
“我也這么想,可我們帶的這點炸彈,威力只夠給這扇門撓癢癢?!甭勑臑懺陂T上敲了敲,有點沮喪。
姜銘能感覺出門的厚重,所以不懷疑她的話,“為什么不多帶一些?”
“我要敢買那么多,現(xiàn)在肯定在某個監(jiān)獄里蹲著,還能來炸門?”炸開這道門,需要的炸藥,數(shù)量只能用噸來計算。
就算有人敢賣,他們又怎么搬過來?
這時候要有顆大當(dāng)量的炸彈就好了,可他們在米國的地盤上,又去哪里弄這么喪心病狂的東西?
就算搞到了,怕用不了一時三刻,就給警察軍隊包圍了,住進(jìn)監(jiān)獄那是美好的愿望,直接擊斃都算輕的。
“那我們就這么干看著?還是說原路退回去?”
要就這么退回去,姜銘是真不甘心,他們一路艱難來到這里,多多少少都帶了傷,難道就因為一道門阻了去路,便要無功而返?
這次機(jī)會要是錯過了,他們不可能有第二次機(jī)會!
“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边B姜銘都懂的事情,聞心瀾又怎會想不到?可取巧的方法他們用不上,想用蠻力,力氣又不夠,能怎么辦?“除非我喊聲‘芝麻開門’,它就自己打開,不然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br/>
“那你快喊?!苯戇€來不及學(xué)習(xí)國外的故事典故,所以“芝麻開門”到底怎么回事,他不知道,只是有些著急的催促一下。
死馬也要當(dāng)活馬醫(yī)不是!
“……”聞心瀾真想把他腦袋敲開看看,里面到底都裝的什么!剛剛她明明就是在胡說八道,這也能信?
“你倒是快點叫啊!”見她遲遲不動,姜銘忍不住催促。
“……”你還沒完沒了了!聞心瀾瞪他一眼,見他不是拿她開心,而是焦急中帶點期待的看著她。
面對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人該怎么辦?
聞心瀾翻個白眼,清了清嗓子,大喝一聲,“芝麻開門!”
她不是神經(jīng),只是想讓某個缺心眼早點死心。
門卻在滋滋聲中,緩緩打開。
“……”
聞心瀾心中有數(shù)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還是你厲害,門真開了。”姜銘高興的贊她一句,也感覺自己要學(xué)的東西還有很多。
“……”聞心瀾雙頰燥熱難耐,只覺這一贊刺耳的很,偏她還有苦難言。
她討厭蠢豬一樣的隊友,更討厭做出這道門的混蛋!
不帶這么惡心人的!
“愚蠢的闖入者,看看我給你們準(zhǔn)備的禮物吧!”一個女人得意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千里傳音?”姜銘脫口問了一句,隨即覺得不太可能,就想捂住耳朵,聞心瀾肯定會借機(jī)損他。
“屁!就是一個傳聲系統(tǒng)!”聞心瀾果然不負(fù)所望的給了他一句。
她心里實在是有火想要,現(xiàn)在她哪能想不到,門之所以會開,跟她那句“芝麻開門”狗屁關(guān)系沒有,只是人家恰恰在這時開了門而已。
聽聽那句“愚蠢的闖入者”,肯定是對她剛剛的傻逼行為,進(jìn)行的強度嘲諷!
她心里能舒服那才真叫見了鬼!
剛剛的傳音,姜銘壓根兒就沒聽懂,只是他卻明白,門不會無緣無故的開了的,所以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聞心瀾也明白,對方既然猖狂到主動把門打開,那么其準(zhǔn)備的“禮物”肯定非同小可,最不濟(jì)也夠他們喝一壺。
所以她端著槍,緊張的看著前面。
門緩緩打開,待看清了里面的情形,姜銘都不淡定了,“這是什么東西!”
“……”
我也想知道!
噠噠噠!
聞心瀾給眼前的生物惡心的夠嗆,手里的槍剎那噴出火舌無數(shù)。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火星四濺,寸皮不傷!
“它們好像不怕子彈。”姜銘很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
“我有眼睛,能看到!”聞心瀾很是沒好氣的回他一句,“這三只怪物不好對付,你還是想想怎么應(yīng)付吧!”
“愚蠢的人,子彈對我的寶貝兒是沒用的,你們好好玩,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你們的骨頭!”
那聲音又傳了過來,只是那份自得跟自信,讓人很是不喜歡。
“這女人真煩人,太討厭!”聞心瀾忍不住罵了一句。
姜銘根本就聽不懂,也沒多少感慨,他現(xiàn)在全副心神都在對面三個怪物身上。
三米多高的黑毛猩猩,卻頂著一顆小小的人頭,那腳掌像蹄子,手掌又像熊的,比四不像還四不像。
關(guān)鍵身體像是銅鐵澆鑄,子彈打上去,都被彈開來,除了把那長長的黑毛蹭掉,半點傷害都造不成!
從來沒見過這種怪物,姜銘實在不知道,他能不能和它們一戰(zhàn),不過他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孤鸞!
孤鸞在手,小小怪物,何足道哉!
現(xiàn)在也只能看拳頭了!
嘭嘭嘭!
姜銘身動拳出,眨眼間在三只怪物身邊穿過,一只給了一拳。
最深切的感受就是,太特么硬了!
和打在鋼板上沒兩樣!
“赫赫!”
怪物被打,似乎有些生氣,憤怒的動了起來,六只蒲扇似的大熊掌,掄了起來,朝著姜銘拍了過去。
“小心點!”聞心瀾提醒一句,就專心站一邊看戲,她知道自己上去也只能是添亂,所以冷眼旁觀的心安理得。
姜銘懶得就她這種行為進(jìn)行評價,他還真怕她不知死活的沖過來幫忙,如果那樣,光是照顧她,就有的忙了。
姜銘打出三拳后,面對怪物的攻擊,他就一直在閃躲,想要在它們活動的時候,現(xiàn)它們的弱點所在。
只躲了幾下,他心中就大定,這幾只怪物,除了體型巨大可以唬人,相貌丑陋可以嚇人,一身銅皮鐵骨可以硌人外,也就那樣了。
他們行動遲緩,招式動作雜亂無章,空有一身巨力,卻不知道怎么運用,除了瞎揮亂拍,簡直就不會別的。
要不是還找不出破它們防的辦法,姜銘早就把它們收拾掉了。
又觀察了一會兒,姜銘不再躲閃了,他并沒有現(xiàn)它們有什么特別的弱點,所以打算親手試上一試了。
大凡練有橫練功夫的人,罩門無非就那么幾處,氣海、下陰、眼睛……他打算一一試過。
怪物不修內(nèi)勁,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攻其氣海,所以他一腳鏟向一只怪物的下陰……
珰!
好硬!那外國女人真變態(tài),把這里也打造成這樣,到底幾個意思!
姜銘一腳無功,閃身回旋,拿腳尖戳了怪物菊花一下,依然感覺硌的慌,只能一下跳開,伺機(jī)攻擊怪物的眼睛。
“赫赫!”
那只怪物接連被打,愈暴躁,拼命追擊他。
聞心瀾看的直撇嘴,教你出腳下流,這下可玩嗨了吧。
姜銘連退數(shù)步,腳向后一踏,縱躍而起,并指如劍,戳向怪物的眼睛。
噗!
眼球爆裂!
“赫!赫!”
怪物慘叫兩聲,眼眶里掉下一個眼球,和一些黃白之物,就是不見一點紅色血液。
那怪物頂著個黃褐色的眼窟窿,更加的嚇人了。
它赫赫狂叫著,向姜銘撲去,它的伙伴也憤怒的撲過來。
姜銘不為所動,躲避它們的攻擊,太過簡單不過,他一點壓力沒有。
瞅準(zhǔn)機(jī)會,他又出手了,一下戳下怪物的另一只眼睛,然后快后退。
可他卻現(xiàn),沒了眼睛的怪物,徑直朝他撲來——失去眼睛,對它們竟然毫無影響!
除了讓它們痛一下,變的更加迅猛狂暴外,一點用處也沒有。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姜銘雖然不會被打到,可他同樣也傷不了它們,難道就這樣耗下去?
他們哪里有那么多時間!
看了遠(yuǎn)處的大門一眼,姜銘對一直在一邊看熱鬧的聞心瀾喊道,“我引開它們,你去把門弄開!”
“沒問題!”聞心瀾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
嘭嘭嘭!
又是幾下狠砸猛捶,雖然傷不了怪物,卻給它們激怒,死追著姜銘不放。
趁它們都去追姜銘的時候,聞心瀾快向門沖去,剛奔出幾步,就覺身后勁風(fēng)襲來,一個側(cè)身避開,轉(zhuǎn)頭一看,現(xiàn)一只怪物竟然甩開姜銘,直接向她撲來。
“混蛋,你坑我!拉不住怪,你叫我過來做什么!”
“……”姜銘也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生。
怪物怎么就能撇開他,沖聞心瀾去了,難道他是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