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千♂千÷小→說◇網.】,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花黎一早上就打哈欠,婳娘笑她晚上不好好睡覺,白天這么沒精神,以后還敢不敢不睡覺。阮明秋見花黎這副沒睡好的樣子,又偷看到過兩個人親近,現如今再瞧兩個人,一股恩愛氣息撲面,感覺多個自己很別扭,更加懷念二當家在的時候。
“二當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比蠲髑镞@話說的隨意,根本沒過腦子??赡莾蓚€人聽見互相眼神交流了一下,婳娘努努嘴,示意花黎去陪阮明秋,花黎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作何笑?”阮明秋被這她笑的莫名其妙。
“二當家臨走特地說了不能讓明秋姐姐悶了,可這會兒還是覺得我們不如二當家在有意思?!被ɡ枳饺蠲髑锷砼裕f道。
“我就是問問。”阮明秋才不會承認是這樣的。
“可二當家剛走沒幾天,離回來尚早?!被ɡ枵f道。
“若是煩悶,我們出去走走,可這天氣冷下來,也沒了夏天的景色,出去甚是沒意思。”婳娘想不出這么冷的天氣除了在屋里,還能有別的活動。
“嗯?!比蠲髑镆矝]轍,三個人就百無聊賴的坐在醫(yī)館,眼巴巴的數日子。
王小魅跟著祖爺來到鎮(zhèn)上,安排人手采購物料,忙活了好幾天,終于都辦妥,預備這幾天將物料裝箱扎綱,準備運回去,二人無事正在酒家閑聊,看到四當家宋斌進來。
“祖爺,我聽說安南侯下個月請鏢要走一批貨,而且路線我大概也能摸清?!彼漠敿疫M來一抱拳,人還沒坐穩(wěn)就趕忙說明來意。
“何物?怎么得來的消息?”祖爺想了想問道。
“這還不知道,這事兒是那一鏢師醉酒,正巧被我聽到。不過臨近年關,那安南侯既然此刻運鏢,肯定也是有價值的。”四當家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么早便有了風聲,恐有不妥,你還要再去摸摸底,這次出來人手不夠,得做到十足把握才能辦?!弊鏍旑A感不好,可四當家如此,自己也不能直接拒絕。
“我必不會貿然行動,祖爺且寬心?!彼漠敿抑雷鏍斚騺碇斏鳎曇詾槌?,想著等到此事成了,祖爺就會另眼相看。
“嗯,要小心,此地離我們清源寨雖不遠,但不可掉以輕心?!弊鏍敯差D道。四當家聽罷,雖連連點頭答應,但不以為然。王小魅也覺得是好的機會,再加上安南侯劉釗曾欺負過阮明秋,心里更加想去教訓一下那廝。
“哥哥可有打算?”王小魅見四當家走遠,問道。
“我們此次要去汴京,等回來此事也有了眉目,既不緊迫就先觀望?!弊鏍斠恍?,仿佛心里已有數。
去汴京祖爺并沒有帶其他兄弟,只是兄妹二人,王小魅從沒來過這汴京,心喜又好奇,進了城里,心想這汴京果然與自己住的鎮(zhèn)里不同,不禁后悔沒有帶阮明秋一起來,要不這么繁華之地,阮明秋來了肯定高興。
二人進城剛過響午,可街道已經是人潮涌動,王小魅來了這里,哪還顧得上別的,先一頭扎進御街,這御街寬二百余步,沿街設有御廊,商販們沿街開店設鋪,就聽到叫賣聲和討價聲此起彼伏,祖爺說這還不是最熱鬧的,此地已寬限了宵禁,夜市才興盛,每每三更才會散去,王小魅聽的心里想著此次先摸清情況,下次帶阮明秋來好做個向導。
二人走進市肆,看到這時新花果、魚蝦鱉蟹、鶉兔脯臘、金玉珍玩、無非天下之奇。王小魅已經花眼了,看到什么都想給阮明秋買回去圖個新鮮。
“姑娘,胭脂水粉?!蓖跣△纫宦犑沁@些,一頭鉆進去,出來好一堆摸畫的脂粉。
“姑娘,上等絲綢布匹?!蓖跣△纫宦牐诌M屋去看,左挑右選,買了去。
就這么一路下來,祖爺已經知道這小妹只要是個開門的屋子就會進去看看,心里后悔作何帶她來汴京,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么,祖爺干脆找了個茶攤坐下,等著王小魅一家家進進出出。王小魅可樂開了花,原來這汴京繁盛果然名不虛傳。
祖爺見她就知道買買買,只得在介紹些別的,提高提高她修養(yǎng),一邊走一邊說著,這汴京最著名的就是“汴水秋聲”,這汴河自西京洛口分水入京城,東去至泗州入淮,如是深秋季節(jié)來到此地,必要專門玩賞一番,深秋汴水猛漲,河面碧波蕩漾,若似千頃之上猶如銀鏈,分外好看,陣陣秋風吹來,風吹波涌浪卷,風鳴似低音般悅耳,可惜這次來是欣賞不到,多些遺憾。
王小魅光聽著就覺得那景色甚是迷人,不過也沒有祖爺說的遺憾,因為她要和心上人一起再來,想像著和阮明秋二人漫步汴水河邊,若是手拉手說些情話,伴著汴水秋聲,那畫面想著都叫人臉紅,王小魅不禁笑出聲來,祖爺扭頭看到小妹笑的這么風騷,就知道她沒想好事,心里大大的鄙視她一通。
二人胡亂逛了一下午,王小魅更是不知饑餓,買了一大堆禮物準備帶回去給阮明秋,祖爺看著好笑,小女子心意就是不一樣,自己從沒想過這些。王小魅感覺好不夠盡興,準備晚上再來夜市一耍,祖爺見她這么玩兒心重,怕耽誤正事,連忙板起臉來。
“難得來汴京,哥哥還左右不讓真是拘謹?!蓖跣△柔染锲鹱?,嘟嘟囔囔。
“此次確實又要緊的事兒,辦完我也安心,若真想你這樣,倒不如將家安在這里,那才能讓你玩兒個痛快?!弊鏍斂葱∶糜诌@么任性,嗔怒道。
“我也不是貪圖玩樂,這不是第一次來么,新奇得緊。”王小魅知道祖爺惱了,也不敢胡亂瞎看,乖乖的跟著祖爺走著。
“這么多禮物了,你的阮明秋肯定會高興,哥允你下次和她再來?!弊鏍斆逋跣△鹊男乃迹恍φf道。
“說話算數?!蓖跣△嚷犨@個是最高興得了。祖爺點點頭,手指了指一家酒家說了句去那里吃飯,就不在搭理王小魅自顧自的走去。
二人進去之后,酒家已坐滿,他們找個角落落坐,一看看盤,真是美食多的都不知道吃些什么,名字也典雅,王小魅無助的看著祖爺,祖爺只得點些新奇的給小妹。二人胡亂點了些吃食,隨后吃完祖爺便直奔去了一個茶館,此次并沒有讓王小魅跟著,叫她在外廳等侯,而自己進了內室。
王小魅百無聊賴,又怕汴京大自己走丟了,不管到處胡亂走動,乖乖的等著祖爺,心里納悶,哥哥是見什么人,還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倒是不多時候,祖爺便走了出來,臉色凝重,王小魅看著蹊蹺,哥哥也不知道談什么了,總之好像不大痛快,我還是老實點,別給添堵。
二人在汴京停留時間不長,王小魅放心不下阮明秋,也沒心思在去別的地方,問過祖爺之后,就提議還是先回寨子。祖爺簡直無時無刻都鄙視她,若放給以前,都聽哥哥的,巴不得好幾個月不回寨子,在外面溜達,現在可好,卻被個女子迷的神魂顛倒。
一路無話,回到鎮(zhèn)子。王小魅也算見過大世面了,鎮(zhèn)子里的小玩意兒根本看不上,二人直奔酒家,四當家已經等在那里,見他們二人終于回來,迎了上去。
“祖爺一路辛苦,四弟有要事稟報?!彼漠敿艺Z氣嚴肅,祖爺叫他稍安勿躁,幾人進了里屋。
“祖爺,安南侯一事我大致摸了個底?!彼漠敿乙活D,看祖爺示意他繼續(xù)說。
“此次押鏢下個月初八啟程,走的是山路,去汴京城郊?!弊鏍斅犞娝漠敿覜]說是什么物料,感到奇怪。
“知道是什么了么?”祖爺問道。
“必是金銀財物,聽說安南侯巴結內臣,打理的禮物?!彼漠敿倚÷曊f道。
“官宦勾結,叫人不恥。”祖爺痛恨這些小人為朝,禍國殃民,中飽私囊。
“祖爺,還有數天,我們可準預備下?”四當家此次勢在必得,若立了此功,寨子里就不會有人再說自己只是前大當家后人,并無真本事。
“嗯,老四胸有成竹,必是都會安排,此事交由你辦,切勿草率都要考慮周到,不可硬來?!弊鏍敺愿老氯ブ?,一擺手,四當家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