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dāng)年夏云軒娶了卿歌的生母張碧荷,李氏心生妒忌,買通了產(chǎn)婆,在張碧荷生卿歌的時候造成大出血身亡。
而對襁褓中的卿歌便下了毒,導(dǎo)致她變成了個癡傻兒。
這一切李氏以為除了王媽外,便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曾想李氏和王媽之前的談話被倚紅聽了去。
倚紅本是書香之家出身所以識字,后因家道中落賣身進了夏家做丫環(huán)。她深知若是敗露,李氏便會殺她滅口,于是便將李氏殺人的秘密藏在發(fā)釵中。
所以上她遭到李氏和王媽的殺害時,拼了命逃到碧落宛想告知卿歌真相,只是她剛到碧落宛時便已支撐不住。
時至于此,卿歌終于明白為什么倚紅和小翠說的話中有個‘頭’字的意思了,就是說證據(jù)在頭上。
“輪到你了?!睎|方離凌厲的盯著孫大牛說道。
孫大牛早已沒有了當(dāng)日殺卿歌的威風(fēng),而是不停的求饒:“離公子饒命啊,這一切都是夏家大夫人指使的,小的只不過是拿人錢財**而已?!?br/>
“哼!此人不要留他?!鼻涓韬藓薜恼f道,要她命的人不可留,這是生存法則,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
聞言,東方離手掐法訣,手中便出現(xiàn)一束耀眼的金光,只見他道了聲:“去!”那金光便如利箭般飛向那孫大牛的眉心。
“噗”的一聲聲響,孫大牛的眉心便被金光擊穿噴出一道血箭,然后倒地抽搐直至氣絕。
這眨眼之間便殺一人,邊上之人無一不被震攝住了,這那里是傳說中的廢材,明明就是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
“饒命??!”王媽一看便嚇得尿了褲子。
東方離再次揚手,那道金光射入王媽的眉心,她也落得和孫大牛同樣的下場。
“我的女人,不是你們能招惹的?!彼淅涞目戳艘谎郾娙苏f道,說到最后他的眼神落在靈玉和云漓的身上,很明顯此話就是對她們說的。
夏靈玉和云漓急忙低頭。
東方離轉(zhuǎn)過身面對卿歌,柔聲說道:“這件事本該早就幫你了結(jié)的,只是前些時日有事便被耽誤了,現(xiàn)在水落石出,李氏必競是你的家人,你自己下決定吧?!?br/>
卿歌點了點頭,再說話時,語氣無比的決絕:“害我者,不可留!”
靈玉一聽急忙過來在卿歌的面前跪著,道:“三妹,您就看在我們都是一家人的份上饒了我的娘親吧?!?br/>
云漓也跟著她一起跪了下來,道:“三妹,您大人有大量,您求求離公子放過我娘親吧?!?br/>
“害我之時為何就沒有想過我是你們的家人?!彼藓薜恼f道。
看到卿歌沒有松口,靈玉和云漓轉(zhuǎn)身對著夏云軒,道:“爹爹,您就一起求求三妹吧,不然他們會殺了我娘親的。”
夏云軒跌青著臉,想不到枕邊的女人如此歹毒,可又經(jīng)不起女兒的苦苦哀求,動輒了幾下嘴:“歌兒、離公子你們看…能不能饒…”
“夏老爺,按道理我該尊稱你一聲岳父大人,只是你做的事情也太不地道了!?!睎|方離打斷了他。
東方離接著說道:“算計我的事情我看在卿歌的面上沒有和你計較,但她是我的女人,我自會為她作主。卿歌的生母是你的妾侍,卿歌是你的女兒,你的妾侍和女人被人陷害你難道不該出來主持公道嗎?你這樣偏坦李氏,有失偏頗吧?”
東方離所說的話正是卿歌心中所想,于是對東方離改觀了些,若他不是禁錮自己的自由,不失為一個好朋友。
夏云軒被東方離的話堵得無話可說,只好沉臉站在一旁。
“你做決定吧?!睎|方離看著她說道。
眾人的目前落在卿歌的身上,只見她環(huán)視了一下眾人,眼光才落到靈玉兩姐妹的身上,冷冷說道:“我憑什么要放過她?她殺了我的娘親,還讓我傻了這么多年,若你是我你會大度到放過殺母兇手?”
雖然她不是原主可是擁有原主的記憶,原主所受的苦她感同身受,占用了她的身體自是替她討個公道。
東方離看向卿歌有贊賞的目光,她和自己同樣是個愛恨分明的人。
就在此時,夏逸風(fēng)匆匆的出現(xiàn)在花園中。
“三妹,剛才聽到下人說起我娘的事了?!彼叩角涓璧拿媲澳艘话杨~頭上的汗,接著說道:“這事的確是我娘的錯,大哥也沒臉面求你。但為人子女我就算不要這張臉也想替她求情!你看能不能看在大哥一向?qū)δ悴诲e的份上放過我娘一次?”
夏逸風(fēng)的這番話讓卿歌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記得癡傻的這些年,夏逸風(fēng)是夏家唯一對她好的人。
她從來都是恩怨分明的人,看著夏逸風(fēng)那乞求的眼光她不禁心軟了起來。
東方離看到卿歌不知做何訣擇便站了出來,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報官吧,讓她在牢獄中渡過一生?!闭f到最后他看向卿歌繼續(xù)說道:“這樣處理你看怎么樣?”
卿歌點了點頭,東方離替她處理的結(jié)果已是最好的辦法了。
突然間,她覺得頭暈眼花,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當(dāng)她再度醒來時已經(jīng)在床上了,睜眼便看到東方離坐在她的床邊。
東方離看到她醒來便將她扶起,用枕頭靠在她的背后,道:“好點沒?”
卿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還有些頭暈?!?br/>
“那李氏已被官府的人抓起來,她的下半輩子就會在牢中渡過?!?br/>
“謝謝?!鼻涓璧恼f道,在暈迷前她就知道李氏是這樣的結(jié)果了,也算她罪有應(yīng)得,也算是給了原主一個交待。
東方離倒了杯茶水給她,卿歌接過吹了吹然后輕呷了一口,將杯子給回他,問:“小翠呢?”
東方離的語氣溫柔且寵溺:“給你做吃的去了,你自己也不想想都多少天沒吃過東西,剛才若不是我給你輸送靈力你還不會這么快醒來?!?br/>
他不提倒罷,一提卿歌便想起他囚禁自己,害得自己不能去找江凌風(fēng)的事來,隨即臉色便沉了沉,賭氣的說道:“餓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