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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娘子唱的不錯,這是有感而發(fā)吧,難得你一個女子能有這般心胸與報復(fù)。我叫容定,是這城中鎮(zhèn)北軍的副將,你家中若是有人有志向保家衛(wèi)國,想要參軍,盡管來找本將!”這時,那為首的男子自我介紹道。

    說這話時,還看了一眼木嬸子。

    顏輕羽張了張嘴,看看懷里皺著眉,似乎很不舒服的木瓜。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想了想,只得干巴巴的應(yīng)了一聲:“哦……”

    容定微微一笑,這時從懷里摸出一塊腰牌扔向顏輕羽:“屆時,你可以讓你的家人過來找本副將!”

    顏輕羽都沒有來得及拒絕,容定就騎馬而去,隨后的手下也都跟上。

    揚起的塵土頓時迷了顏輕羽一臉,顏輕羽下意識抬手捂嘴,都沒有來得及拒絕。

    待灰塵散了,顏輕羽看著身邊麻袋上的黑色銘牌,不禁求助的看向木嬸子:“娘,這銘牌……”

    “給我”木嬸子淡淡的說道。

    顏輕羽聞言便側(cè)身撿起牌子朝木嬸子身邊扔了過去,木嬸子伸手接過就裝進(jìn)了懷里。

    顏輕羽想起之前木嬸子的話,她是希望木瓜康復(fù)以后能夠去參軍的。

    所以,對于她如今的表現(xiàn),并不覺得奇怪。

    可是,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治療的人,將來還是要去送死,顏輕羽頓時覺得心底有些不好受。

    就是她再體諒那些保家為國的士兵,哪怕自己上戰(zhàn)場都沒有問題,可是一想到讓木瓜去,就十分不忍心,也有些不情愿。

    “你們這一家人誒也是奇怪,不過也是教人佩服,要是老漢我這個俗人,可不舍得自己兒子或者男人去戰(zhàn)場送死??!”車主這時搖搖頭嘆道。

    顏輕羽心想:我也不舍得啊……

    “這未必是送死啊,你知道容定是誰嗎?那可是鎮(zhèn)北大將軍的左右臂膀,如今穆將軍久病位愈,軍中的事情一直是他在打點,能得他提點,你們可是撞大運了!”這時,有路過的其他牛車的車主嘆道?!熬褪谴虿悔A,那跟在容副將身邊,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嗎?”

    這牛車車主是個年輕人,拉了一車的人,正并排與他們的牛車走著。

    “呦,原來是容副將啊,我說呢,那軍爺看著就氣度不凡,非比常人!”車主立即驚訝的說道?!按竺米?,那你們可真是撞大運了?!?br/>
    “咯咯咯,真是笑死人了,還大運?你們也不看看坐在那兒的是誰!”這時,一個譏諷的笑聲傳來。

    卻是隔壁牛車上傳來的!

    顏輕羽聞言看了過去,就在車上看見了花枝招展,一身黃的黃秀蘭。

    “哈哈哈,也不知道容副將是如何想的,被幾句破歌兒就迷惑了,也不打聽打聽,那蒙著臉坐在她身邊的,可是西林村出了名的大傻子!他去參軍?這北境江山要靠他保護,那咱們還不如自動投降呢!”黃秀蘭一邊嘲諷一邊捂嘴笑,看著顏輕羽的眼神分明滿是怨懟和幸災(zāi)樂禍。

    “可不是嗎,我看這傻子怕還是沒有斷奶吧?”黃秀蘭身邊一個四十幾歲的婦人這時也跟著嘲諷的附和,顏輕羽見過這個人,卻是黃秀蘭的娘黃李氏。這母女二人,基本上可以用有其母必有其女來形容。

    顏輕羽面色未動,這黃李氏又說:“你這也是的,要喂奶在家喂呀,這大庭廣眾的也不嫌害臊!”說著往纏著顏輕羽的木瓜瞅了一眼,便與車上的人嗤笑成一片。

    尤其是她女兒黃秀蘭,也許是因為未出閣,有些話不方便說,但是就是捂著嘴,笑起來卻依舊是最響亮。

    “黃家的,你這嘴也真是不饒人,人家參軍不參軍也不礙著你啊,至于這樣調(diào)笑人家嗎!”顏輕羽這邊的牛車車主有些看不過去,便出言給顏輕羽打抱不平。

    “呦,我說何大仁,你是哪兒都能做好人啊,合著人家分奶給你吃了嗎?”黃李氏當(dāng)即不客氣的反駁,說的話也是著實不顧忌。

    “你,哎,你這個女人,怎的如此說話?”被叫何大仁的車主郁悶不已。

    “何大叔啊,這種女人你也敢答應(yīng),不怕惹的一身腥臊???”顏輕羽這時笑瞇瞇的開口。

    一句話,卻讓黃李氏等人一愣。

    黃李氏是個厲害的,當(dāng)即就不干了,眼神一瞪,明明不在一輛車上,卻手指著顏輕羽質(zhì)問:“你把話說清楚,什么惹的一身腥臊?年紀(jì)輕輕的敢胡說八道,當(dāng)心老娘撕了你的嘴?!?br/>
    那架勢,仿佛顏輕羽只要敢回嘴一句,她就能立馬跳下車,沖上前給顏輕羽好看。

    顏輕羽聞言輕蔑的打量了黃李氏一眼:“撕我的嘴?我看你是想當(dāng)眾撕男人衣裳吧!誰看見我坦胸露乳了,沒有吧?我相公小孩子心性,又感染風(fēng)寒,如今難受的都快暈過去了。我自己男人靠我近點撐著,想讓我哄哄怎么了?沒有招惹你吧!

    也就你心底想什么,缺什么,才會張口閉口是什么。你男人是有多久沒有回房,讓你空虛寂寞的眼底心底都是那方面的事兒?在大街上這副模樣,是恨不得別人都知道你有多饑渴,多浪蕩多缺男人——是想暗示誰晚上去你家踢門呢?”

    顏輕羽這話說完,周圍就又是一陣哄笑。

    這些也都是剛剛因為黃李氏的話笑顏輕羽的,并沒有站在誰的一邊,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黃李氏母女一聽這,當(dāng)即怒了,尤其是黃李氏立即從牛車上跳了下來,往顏輕羽的牛車旁沖,指著她就氣勢洶洶的呵斥:“你個賤蹄子,嘴巴放干凈點,你敢再說一遍試試?!边@架勢,看得出是個兇悍急性子的。

    牛車本來走的就不快,加上她加快了速度,所以離顏輕羽只有兩步之遙,手都快戳到顏輕羽臉上。

    “啊,你這個又老又丑的女流氓,你你又想干啥?”顏輕羽還沒有說話,這時木瓜突然大喊出聲,害怕的直往顏輕羽懷里湊,“你你快走開,我說過,我是不會跟你們這種臭流氓進(jìn)玉米地的,你們再糾纏也沒有用——牛兒牛兒你跑快一點,這臭流氓要追上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