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房門外,我還以為是徐向麗呢,她現在有主動敲我房門的習慣了,呵呵,這是愛。
可誰知,門外有股子熟悉的冰涼清香,我一開門就知道是誰了。
果然,定睛一看,一張迷人的冷臉真是冰冷,身后還跟著南部戰(zhàn)區(qū)級別相當之高的大佬三個,還有一些家族式的護衛(wèi)力量。媽的張銀月,進出這樣的地方,竟然是如此便捷和高規(guī)格嗎?
這一見之下,我淡笑道:“哦?原來是張家的銀月女士啊,深夜來訪,多少個意思在其中?”
她冰冷一笑,直接帶著人闖我房間里去,在客廳里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那三個大佬還在旁邊陪著,顯得威嚴又恭敬。身后,皆是有四名帶槍護衛(wèi)。而張銀月呢,護衛(wèi)更多,精裝的八個精壯漢子,眼神深沉,一看就是那種很強力的角色。
我也算是領教了,家族勢力對于天下的影響力,竟然深深如斯啊!連南布戰(zhàn)區(qū)都讓他們給控制了,張銀月一到,居然這里的大佬只有作陪的份兒。
張銀月坐下來之后,淡淡一笑,道:“舒劍士,聽說在彎彎一行回來,是勝利歸來,有這事吧?”
我說:“張銀月,這里是你的地盤。別在那里賣什么關子了,繞來繞去的,很沒有意思,有話就直說吧!”
她道:“好吧,你喜歡直來直去。我就這樣說吧,你們在彎彎那邊得到了什么東西,交給我吧!”
“呵呵,對不起。我這人對于彎彎的什么古董文物之類的,一點興趣也沒有,讓你失望了?!?br/>
“呵呵,是嗎?”她冷冷一笑,然后道:“你們這一次過去,干得可真厲害啊,狙擊人家的總捅府,火箭彈襲擊人家的家族聚居地。聽說,玉女神峰上面,你們還把蔡家姐弟三人給劫持了。玉女神峰三千米以上的地段,被炸得面目全非,連旅游經濟都受到影響了。當人家彎彎的軍隊直升機再次上去搜索的時候,你們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很好奇,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綁架人家三姐弟的這些時間里,你們都發(fā)生了什么呢?”
我淡道:“張銀月,對不起了,這一切都是屬于國家機密,你無權知道。對于你,我將是無可奉告!”
當場,有個布隊大佬一拍桌子,沉聲道:“舒先生,不要這么放肆!張家二小姐問你話,你必須回答?!?br/>
我看著這大佬,冷道:“堂堂一中將,竟然為了飯碗,屈膝在一陳腐霸道的家族之下。軍人的尊嚴在哪里?。磕悴挥X得臉紅嗎?”
這大佬果然是臉上一紅,冷聲沉道:“舒福,你無權對我們布隊將領評說。今天晚上,你若是不給張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br/>
我淡笑:“不客氣?將軍閣下,你竟然對民族的功臣不客氣?我堂堂神劍士,隸屬于龍王鄭的直接指揮布隊,帶領下屬戰(zhàn)士們出生入死,為國效力,面對敵人槍炮風險叢叢,勝利歸來,到這里居然還受這樣的氣,公平嗎?是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呢?”
張銀月冷道:“廢話!舒福,這膽子自然是我們張家給的。南方,是張家人的。你到了這里來,就由不得你了。在彎彎那邊,你們的行動是什么,得到了什么?說!”
我道:“如果我不說呢?”
她馬上冷冷一哼,正欲說話時,房門被推開了。
同時,外面?zhèn)鱽硪粋€熟悉的聲音:“舒劍首身為神劍士,有權力不對地方任何勢力說出國家的機密。他捍衛(wèi)了民族的統(tǒng)一和尊嚴,有功之臣,任何人沒有權力去踐踏他的言語自由權?!?br/>
順聲音而看,哈哈,龍王鄭居然來了!
是管叔陪著他來的。
二人的身邊,安保重重,全是神劍士級別的高手。
他們一到,張銀月和現場三個大佬都是臉色變了變。他們的侍衛(wèi)和保鏢呢,倒也是面不改色,站在那里,恪盡職守的樣子。
管叔陪著龍王鄭進來了,這么大晚上的都來了,我很欣慰。
三個大佬不得不站起來,行軍禮,見過他們名義上的最高頭領龍王鄭。
龍王鄭只是點點頭,回應了一句大家辛苦了。
三個布隊大佬有些尷尬,表面上還是不敢跟龍王鄭沖突起來的。
最關鍵的是,在這里,管叔和龍王鄭的保鏢們不是吃素的,一個個居然是提著微沖進來的。而三個大佬和張銀月的侍衛(wèi)和保鏢呢,槍還別著呢!
我微微一笑,起身與龍王鄭和管叔打了招呼。二人對我還是親熱得緊,跟我激動的握了握手。龍王鄭還說:“舒福同志,你是個好同志,身入虎穴,并且全身而退,隨行九名神劍士,傷亡為零,值得嘉獎!”
我笑笑,說:“老鄭同志,為國家和民族而戰(zhàn),是我們的職責。此次行動,不辱使使,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他點了點頭,一臉大氣的興奮,道:“是的,很快就會有結果了。老管,你說呢?”
他看了看管叔,大有一種兄弟般的眼神,示意管叔來說。
管叔淡淡一笑,點點頭,道:“是的,會有結果的。據我們在彎彎的密線回報,就在明天,空心菜就要宣布病退讓位。彎彎便會有一次選舉,而這一次的勝出人選,極有可能是我們的人。如此一來,在老鄭同志的龍王任期之內,總算是解決了一樁大事情啊!舒福,你與你的行動小組功不可沒,可喜可賀!”
我聽得有些激動,嘴上客氣著,但還是有點納悶,狗日的蔡氏姐弟三人,這么快就從玉山的原始森林里脫困了嗎?
而旁邊,張銀月和三位布隊的大佬都傻掉了一下,直勾勾的看著我。甚至,張銀月還有點結巴道:“什么……什么?舒福……你竟然……竟然……”
我淡道:“張銀月小姐,你不相信這一切,我也沒有辦法。這個時候,我很想和老鄭同志、管叔一起聊點什么,麻煩你回避一下。像你這種平民婦人,在這里確實有些不合時宜。而這三位將軍,我覺得你們還是認哪個主子就隨哪個主子去吧,別在這里處著了,太尷尬,不是嗎?”
一番話,說得張銀月臉都紅了,三個將軍大佬更是不自在。
于是,張銀月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轉身離去了。三個將軍看了看她,又看看龍王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是那么的尷尬。
龍王鄭倒也是會做人,說三位將軍辛苦了,軍艦與戰(zhàn)機接應我們的國之重士歸來,與彎彎布隊的對峙很成功,都回去休息吧!
好吧,這算是給三個將軍一個臺階下了。三個人馬上敬了禮,像滾一樣就順著臺階滾了,也算是隨著張銀月身后走的。
很快,我的房間里便只剩下我和龍王鄭、管叔以及他們的保鏢了。我還是有點激動,說你們這是解了我的圍啊,來得太及時了。
兩人相視而笑,說要不是京城有事情耽誤,早就過來了呢!
管叔則是問我,張家人來這里,所為何事?
我說:“他們可能覺得我們在彎彎是搞到了什么東西吧,所以想來敲詐我?!?br/>
兩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管叔才道:“確實,在前兩天的一次會議上,張家所支持的龍王問起了光劍的相關情況。說是張家有人發(fā)現了光劍的人租私船向彎彎去了,問這到底是什么情況?!?br/>
我有些恍然,說那個船老大,居然是張家的人嗎?
管叔點點頭,說是的,但張家人還是放你們去了彎彎。
我說放是放了,但我們沒有走他們的路線,可張家覺得我們會拿回什么東西嗎?
管叔道:“是的,他們一定覺得你們拿回了東西。因為這東西是我說的一個愰子?!?br/>
“哦?什么東西?”
管叔看了龍王鄭一眼。龍王鄭點點頭,道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無比的事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