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瑤語氣很不好,這件事還不是因他們而起。
上的新聞顧夕瑤還沒看過,不過也能想象得到一堆鍵盤俠暴走的場面。
她肯定成了所有人眼中那個活該千刀萬剮的惡毒女人。
“那……蕭少沒事吧?”
這才是夢蕓的目的,就想知道顧夕瑤跟蕭霆有沒有吵架。
當人三,還生私生子,但凡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
顧夕瑤柳眉一蹙:“沒事的話我掛電話了?!?br/>
說完,直接掛了。
客廳里坐著的夢蕓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嘟嘟忙音,眼底閃過得逞笑意。
就這語氣,一定是吵架,那賤人就不配這么好的男人。
“夢蕓。”顧恒德端著沖好的牛奶過來,喂到她嘴邊:“你剛給誰打電話了啊?”
“給夕瑤?!?br/>
夢蕓說著拿過平板打開頁:“你看看嘛,這些人怎么可以這么說夕瑤。
我擔心夕瑤那個金主會甩了夕瑤,我們就糟了。”
“那怎么辦?”
一聽到?jīng)]錢,顧恒德也急。
夢蕓唇角一勾,眼底掩蓋不住的算計:“我打算去找下他的金主,跟他解釋夕瑤當年只是被人騙了,不是什么三。”
“只是這樣?”
顧恒德打量了眼夢蕓,嘴里嘀咕:“你該不會是看上那男人了吧?”
“啪!”
巴掌狠狠的落在顧恒德的臉上,夢蕓就像個潑婦般朝他撲過去。
對著都已經(jīng)年近五十歲的顧恒德拳打腳踢:
“你個老混蛋,老畜生,我肚子里都有你的娃了,你還這么說我?!?br/>
“哎……哎……我錯了,我不該打說這個話?!?br/>
顧恒德連連求饒,雙手狼狽的護著頭,被動的任由著夢蕓打著。
直到打累,夢蕓才停住手,眼神陰狠的等著顧恒德:“你他媽的下次再說,我就把孩子給打了,讓你絕后?!薄昂煤?,是我嘴賤,嘴賤。”
顧恒德討好的賠罪,說著還自己打自己嘴巴。
牛奶撒落一地,顧恒德收拾著,嘴里嘆息:“打我之前,也得等我把牛奶放好啊,看這撒了多可惜。”
夢蕓又是一瞪,他立馬彎腰背都挺不直:
“是我錯是我錯,你說怎樣就怎樣,去、去找這個男人,讓他不要誤會夕瑤?!?br/>
“就會說。”
夢蕓一臉刻薄,指向手機:“你打電話給那賤胚。
就說你要死了,讓她回來給點錢,我看上了個包,五萬八,拿不到這個數(shù),你今晚就躺門外。”
顧恒德頓時為難:“夕瑤那妮子脾氣硬得很,我才剛討得她一點好臉色,現(xiàn)在就說要錢,她……”
“砰!”
話都沒說完,桌上的杯子直接就砸落地上,碎了一地。
顧恒德立馬就軟了:“好好好,我打電話,要拿不到錢,我就睡外面過道好吧?”夢蕓這才消停。
車已經(jīng)緩緩??吭趧e墅門口,司機拉開車門。
顧夕瑤牽著顧軒率先下車,下車的時候,還瞪了眼蕭霆,看得司機目瞪口呆,這什么情況?關(guān)鍵是被瞪的老大雖然面無表情,神情間透出的溫柔卻讓人頭皮發(fā)麻。
客廳沙發(fā),顧夕瑤帶著顧軒落座,視線落在蕭霆身上:“我們之間應該有個協(xié)議,不能這么不清不白的?!?br/>
“嗯哼!”
蕭霆落座,無處安放的大長腿隨意翹起,視線掠過顧軒,唇角淺淺揚起:“我以為話已經(jīng)說得夠明白?!?br/>
顧夕瑤拍了拍顧軒:“你先回房寫作業(yè)?!?br/>
顧軒表示委屈,人家書包都在幼兒園呢,哪有什么作業(yè),不過媽咪說寫作業(yè),就算沒有作業(yè)也得寫。
顧軒乖乖起身,走之前還朝蕭霆使了個眼色,無聲表明立場:爹地,挺你。
“你知道什么叫做富不過三代嗎?”
顧軒才剛進房,顧夕瑤就直白的開口:“你這種教育就是敗家子的溫床,我不會讓我兒子毀在你手上?!?br/>
任何事顧夕瑤都可以忍,可以遷就,唯獨顧軒不行。
蕭霆冷眸微斂:“你怕是不知道,唯獨錢才能讓他站到更高更遠?!?br/>
“呸!”
顧夕瑤頓時就怒了:“有錢了不起???”
“有錢就是了不起。”
蕭霆大長腿放下,身子微微傾向顧夕瑤。
跟她講道理:“你看現(xiàn)在顧軒四歲,在那樣的幼兒園學到了什么?拼音?字母?一加一等于二?”
顧夕瑤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