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虛空里,九條秩序鎖鏈奔騰而出,燃燒血火,宛若巨蛇。特么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lǐng)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六條金剛鐵臂,葉銘雙手,齊齊拈成印訣。
正是修羅印。
“轟??!”九條秩序鎖鏈交繞凝聚,隨之化作一條燃燒血火的大蛇,仿若具備著吞天意志,迎著黎歌的粗大銀芒,猛烈奔騰了出去。
修羅天蛇大口一張,仿若將這片天地盡皆籠罩。
黎歌祭起的粗大銀芒被無情吞滅,這條噬靈的銀蟒,面對修羅天蛇,就像是小巫之于大巫,甚至都未能形成有效抵抗,就已是灰飛煙滅。
“什么,這不可能!”
見此一幕,黎歌雙眸猛地現(xiàn)出震驚神色,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身體劇烈一晃,“蹬!蹬!蹬!”連續(xù)倒退了數(shù)步。反震之下,臉色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蒼白之色。
“你的死期到了?!?br/>
未等黎歌有緩解機(jī)會,葉銘冷漠聲音響起,宛若來自死神的宣判。修羅天蛇奔勢未停,轉(zhuǎn)眼已是降臨黎歌上空,大口無情一張,就是對著黎歌吞噬了下去。
“想殺本王,沒那么容易!”黎歌雙眸赤紅,臉上現(xiàn)出猙獰神情,狠狠咬牙怒吼,雙手瘋狂施訣,竟是在他身上,皮膚六億三千毛孔里,飛舞出無數(shù)銀絲,亂舞交纏,凝聚成了一朵龐大的銀絲巨花,形成防御。
修羅天蛇與銀絲巨花劇烈交鋒,糾纏不休。
“銀獄泣血!”
驟然間,黎歌長發(fā)狂舞,仰首狂呼,赤紅雙眸仿若快將滴血,銀絲巨花上,也是逐漸渲染起血色,情景恐怖。
眼看在黎歌瘋狂驅(qū)策下,銀絲巨花就將盡數(shù)被染成血色,黎歌忽然一怔,旋即,雙眸中,逐漸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只見他的胸膛上,不知何時,已是衣袍破碎,被鮮血染紅,猶如一朵鮮花盛放。
譬露劍光,宛若朝露,來去生滅,無形無兆。
就是這一怔的工夫,那形成防御的巨花爆裂成無數(shù)條銀絲,胡亂飄舞,轉(zhuǎn)眼就被修羅天蛇吞滅,蕩然無存。
黎歌身死,被修羅天蛇吞噬,連其靈魂,都是被血火焚燒成虛無,灰飛煙滅,渣滓未剩。
這整個過程,說來話長,其實都只是在幾個剎那之間完成。
事情的逆轉(zhuǎn),來得太突然,令得布成封魔大陣的禿鷲天魔及八魔女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不過,他們也已沒有什么應(yīng)對機(jī)會。
無情滅殺修羅天蛇,葉銘眸中寒光浮現(xiàn),驅(qū)策起修羅天蛇,猛烈橫掃奔騰而出,血火無情燃燒,以摧枯拉朽之勢,就是將禿鷲天鷹及八魔女,連同其黑幡,都是吞滅。
禿鷲天魔及八魔女甚至連一聲慘呼都沒有機(jī)會傳出。
血火散盡,空曠的場地上,只剩葉銘一人佇立。
將金剛鐵臂一收,本命靈輪也隨之散去,葉銘口中略微吐出一股濁氣,抬頭望向峰頂,鑄魔池所在。
此刻,葉銘所站之處,距離峰頂不過百十丈遠(yuǎn),也是能看見,峰頂上突兀聳立的峭壁,垂掛著一條條墨黑的瀑流,在余暉映照下,流轉(zhuǎn)光澤,如此奇特景象,使人感嘆。
魔云翻卷奔涌的天空,已是臨近黃昏,整座鑄魔池山峰,彌散著一股垂暮降臨的肅穆氛圍。
片刻后,葉銘終于來到了鑄魔池前。
方圓數(shù)里的鑄魔池,雖算不上太大,但卻給人一股深邃、博大的感覺。而在其左上角,有著一個約莫十來丈的缺口,讓整座鑄魔池,看起來就像是被侵蝕了一角的圓月。
鑄魔池里,流淌著玉墨色液體,宛若是漆黑的綢緞,光澤流轉(zhuǎn),呈現(xiàn)出一種別樣的唯美。
葉銘腳步邁出,踏上了鑄魔池,其中的池水存在著奇特的力量,人踏在上面,竟是并不下沉,觸感柔和,就猶如是在柔軟的絨毛地毯上行走般。
踏著層層漣漪波紋,葉銘徑直走到了鑄魔池中央。
旋即,葉銘就地盤膝而坐,池水隨之泛起一層層波紋,無盡擴(kuò)散。仿若是感應(yīng)到了葉銘的到來,無風(fēng),整座鑄魔池卻都是泛起了微波。
若是這鑄魔池也有靈智,面對葉銘的到來,不知又會是何種的情緒?
雖然,在蕭風(fēng)處,葉銘已詳細(xì)了解鑄魔池,但此刻親身感受,卻又是不同感覺,對這鑄魔池不禁產(chǎn)生了好奇。
旋即,葉銘靈氣釋放,隨著座下層層漣漪不斷浮現(xiàn)、擴(kuò)散,他整個人也是逐漸沉入了鑄魔池里。
其實,相比于鑄魔池的考驗,與黎歌等天魔的搏殺,只能稱得上熱身而已,真正的磨礪,現(xiàn)在才正式開始。
誠然,也有許多天魔,在鑄魔池里接受過考驗,但沒有哪個天魔,會有葉銘這般決心,要在鑄魔池里尋求突破,修為不達(dá)到靈輪境七重,絕不罷休。
在鑄魔池里待得時間越長,所承受的考驗就越艱巨。
而且,也從沒有天魔,在鑄魔池里就地突破的先例。
“恩?”一進(jìn)入鑄魔池里,葉銘就感覺到身體驀然一沉,仿若有無數(shù)雙無形的手在拖拽著葉銘,要將其拖到無盡深淵,永遠(yuǎn)沉淪、墮落。
鑄魔池中,存在著異常的重力,而且,池水里,還隱藏著無形的鼓惑魔氣,侵蝕人的心志,讓人軟弱、沉淪。許多未準(zhǔn)備充分的天魔,剛進(jìn)入鑄魔池,就在這重力與無形魔氣交相作用下,當(dāng)場殞命,也是不乏其數(shù)。
“錚!”光明大道運(yùn)轉(zhuǎn),點點柔光在葉銘身邊浮現(xiàn),飛舞環(huán)繞,頓時間,將無形魔氣凈化。
葉銘朝著鑄魔池深處下沉而去。
越往深處,四面奔涌而來的重力就越是強(qiáng)大,無形魔氣也更是深重,甚至已產(chǎn)生種種幻境。
天魔將這些幻境稱之為“蜃樓兩重天”。
“鑄魔天池,擅闖者死?!?br/>
就在葉銘潛到鑄魔池近十丈時,忽然有沉吼怒喝聲響起,四面水濤波涌,竟是憑空出現(xiàn)一尊尊身披厚重漆黑鎧甲的天魔,神態(tài)猙獰恐怖,宛若怒潮,將葉銘包圍,水泄不通。
剎那間,葉銘就好像墜落到了天魔地獄。
連在他身邊飛舞的柔和光點,狂亂飄舞,仿若無根浮萍,將要被吹散。
面對這一幕恐怖景象,葉銘目光平靜,任憑四面怒潮翻涌,依舊是巋然端坐。
“殺!”
低沉咆哮猶如雷聲,滾滾不絕,狂潮般的天魔大軍,四面八方對著葉銘攻殺了過來。
“區(qū)區(qū)幻境,給我滅。”
冷喝聲中,葉銘雙手驀然揮舞成訣,四面柔和光芒盡數(shù)在他雙手間飛旋凝聚,化作一個光球,宛若熾日,將方圓數(shù)百丈的池水,映照得四周,宛若身處白晝般。
旋即,隨著葉銘雙手一揮,光球裂化成千萬條光芒,猛烈疾射而出。
頓時間,整座鑄魔池,仿若被這無數(shù)光芒割裂,支離破碎。
猶如割麥般,千萬光芒將四面奔騰而來的天魔盡數(shù)碾壓成碎末,灰飛煙滅。
“此是天地孕育天魔強(qiáng)者之所,人類當(dāng)誅。”就在這時,一道威猛喝聲響起。隨即,葉銘所在的這百丈區(qū)域,池水竟是凝固起來,形成了一面明鏡般的屏障,猶如一條分界線,將鑄魔池百丈上下,就此隔絕了起來。
一尊高大天魔,駕馭黑色怒馬,出現(xiàn)在屏障上,彌散出洶涌氣勢、威壓,無形籠罩葉銘。
這尊天魔全身覆蓋漆黑鱗甲,雙眸暴射出尺許長的血芒,一個掃射,似乎就能將人的靈魂吸納、吞滅。
葉銘目光投向那高大天魔,冷哼道:“只不過是殘魂幻化之物,不知你面對天魔,又是如何說辭?要戰(zhàn)便戰(zhàn),何必如此廢話,看你能不能阻止我?”
“狂妄人類!”
高大天魔發(fā)出了一聲怒吼,猛烈驅(qū)策怒馬,奔騰而起。其手中已是暗紅的擎起尖錐巨槍。
無數(shù)股水流四面席卷、飛旋而來,盡數(shù)飛繞在錐尖,凝聚成漩渦,展現(xiàn)出一張張猙獰魔臉。
隨著高大天魔越奔越近,整座鑄魔池都在不住震顫,越來越劇烈。
葉銘仍是目光平靜,就地端坐,巋然未動。
高大天魔已是策馬奔到了葉銘跟前。
“去死吧!”高大天魔駐馬一停,震得四面劇顫,手中尖錐巨槍狹裹著魔霧漩渦,對著葉銘就是猛烈攻殺了過來!
葉銘平靜的雙眸中,彌漫起無盡深邃光芒。
黑暗大道運(yùn)轉(zhuǎn)。
瞬息之間,光明已是轉(zhuǎn)換為黑暗,一個無盡黑暗凝聚的漩渦,在葉銘身前憑空浮現(xiàn),氣息博大,仿若通往無盡深淵。
高大天魔手中攻出的尖錐巨槍,與黑暗漩渦無聲對撞在一起。
“喀嚓?!本掊F尖槍無聲寸寸碎裂,仿若有一股奇異吸力,令得高大天魔大驚之下,卻也是根本無法后退。
黑暗漩渦猛地一張一收,就已將高大天魔無情吞滅,蕩然無存。
在這鑄魔池里,已不僅僅是靈術(shù)的較技,還有著精神、心境的較量。這也是為何,經(jīng)歷鑄魔池的考驗后,能大幅提升修為感悟的緣故。
“破?!睖鐨⒏叽筇炷?,葉銘雙眸光芒略微一凝,口中輕吐一字,碎裂聲四面響起,那隔絕在鑄魔池百丈深度的屏障上,浮現(xiàn)出條條裂紋,最終砰然碎裂,化作無數(shù)碎末,湮滅在池水里。
轉(zhuǎn)眼蕩然無影,仿若從來不曾存在過般。
葉銘周身重又飛繞柔和光芒,向更深處潛去。
這只是第一重大的考驗,鑄魔池之中,每隔十丈,就會出現(xiàn)一番生死大考驗,直至其百丈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