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一開始我也有這種感覺,我認為請假條就是挑起我們戰(zhàn)爭的東西,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不是,因為請假條要寫名字,一旦你寫上自己的名字,那就是你的東西,即便是被人搶走,也不過是張廢紙,所以這請假條還算是好東西?!笔拕Τ恳彩强粗钦埣贄l說道,只是這請假條的顏色讓人很不舒服。
    “算了,先不研究這個?!睂m雪依將請假條還給蕭劍晨,然后說道,“不管這東西會不會引來什么麻煩,都不能告訴研究社的人,萬一真的被人惦記,那就麻煩了?!?br/>
    蕭劍晨點頭,兩人走到一處攤位前停下,買了些包子,油條和豆?jié){,就提著回去。
    回到家里的時候,遲暮顏和羅軍已經(jīng)醒了,但是羅軍的精神看起來很不好,感覺像是一夜都沒睡覺,眼睛里都是紅血絲,眼圈發(fā)青,頭發(fā)更是亂糟糟的。
    蕭劍晨皺眉看著他:“沒睡好?”
    羅軍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說道:“做了一晚上的夢,但是醒來又不知道夢到了什么,這而一夜比沒睡還要累。”
    蕭劍晨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能體會你的痛苦,因為我經(jīng)常這樣,這是神經(jīng)衰弱的表現(xiàn),以后要小心點?!?br/>
    “雖然以前也做夢,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一樣,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夢見了什么,但是我還記得昨晚感覺有人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真的。”羅軍煩躁的在沙發(fā)上坐下。
    遲暮顏瞪大眼睛看著他:“昨晚不是你自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嗎?”
    羅軍轉(zhuǎn)頭看著遲暮顏:“你聽到了?”
    遲暮顏害怕的點頭,正在將食物擺在餐桌上的蕭劍晨和宮雪依聽到他們的對話,立刻感覺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究竟是怎么回事?”蕭劍晨表情嚴(yán)肅的問,雖然現(xiàn)在不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但是他們不能放過任何一點不自然。
    “昨晚差不多十一點左右,我突然醒過來,感覺心里很煩悶,就起床去喝水,走到羅軍門口卻聽到他房間里有腳步聲,那腳步聲很慢,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我以為是羅軍睡不著,本想叫他,但是又想他會不會是因為睡不著才走路讓自己疲憊的,就沒去打擾他,回去房間之后,我就一直在想這事,結(jié)果就一直聽到腳步聲,后來我就迷迷糊糊睡著了?!边t暮顏也是滿臉驚訝,她沒想到走路的人竟然不是羅軍。
    “你該不會是有夢游癥吧?”張恒遠說道。
    羅軍搖頭:“不,如果我有夢游癥的話,你們早就該發(fā)現(xiàn)了,昨晚又不是第一晚住這,而且我之前也沒這種情況出現(xiàn),所以,昨晚肯定有人在我房間里。”
    羅軍的話音剛落,客廳里立刻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他們家里,除了鬼還能有什么?但是為什么要在羅軍的房間里走來走去呢?
    遲暮顏驚恐的看著羅軍,好像羅軍就是那個半夜走來走去的“東西”。
    “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那走來走去的,真的不是我。”羅軍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委屈的說。
    蕭劍晨眉頭緊皺,每天擔(dān)心會有任務(wù)發(fā)下來就已經(jīng)很讓人頭疼了,現(xiàn)在又發(fā)生這樣的事,難道就連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都沒有辦法好好生活嗎?
    羅軍深深的吸口氣說道:“今晚,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東西?!?br/>
    蕭劍晨說道:“恩,我們陪你。”
    羅軍卻搖頭:“不用了,既然是我房間的,那一定是沖著我去的,我一個人就行?!?br/>
    蕭劍晨佩服的看著羅軍,他雖然平日不說話,但是遇到事情卻很有擔(dān)當(dāng),自己的事從來不愿意麻煩別人,除非真的需要幫助,不過,他也是個很熱心腸的人,不會欠人,人情就更不會欠,像這種情況,別人都是恨不得能夠有人陪著,但是他卻拒絕了,很明顯,他不想別人受到傷害。
    但是蕭劍晨他們并非冷血的人,朋友有難,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雖然羅軍拒絕他們的幫忙,他們還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他。
    “哎呀!今晚好像不行?!边t暮顏突然說道。
    “對哦!這一緊張都忘記了,今晚是高暢他們回來的時間?!睂m雪依也是突然想到。
    羅軍卻是滿臉惆悵,昨晚的夢雖然都不記得了,但是他腦海中卻總是會出現(xiàn)夢中的一個景象,周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卻總是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朝他壓過來,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活埋,很多的土朝他壓過來的感覺。
    羅軍感覺胸口一陣煩悶,不由的捶打兩下,卻因為太用力,把自己打的咳嗽起來。
    “你干什么呢?沒事自己打自己?!边t暮顏看著他,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的說。
    羅軍一邊咳嗽一邊揮手,艱難的說:“沒……沒事,就……就是感覺不是很舒服。”
    蕭劍晨看著他的臉色很不好,就說道:“如果不舒服,就回去再睡會兒,休息不好,對身體的傷害很大?!?br/>
    雖然白天睡覺越睡越累,但是睡一會兒要比不睡好很多。
    羅軍也確實困的不行,也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站起來朝房間走去,但是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蕭劍晨剛想過去扶他,他身體一歪,摔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遲暮顏緊張的跳起來,一下子竄到他身邊,蕭劍晨和張恒遠和立刻過去,將羅軍側(cè)躺的身體翻過來,才發(fā)現(xiàn)他臉色發(fā)紅,呼吸急促,額頭更是滾燙。
    “怎么燒這么嚴(yán)重,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張恒遠奇怪的說。
    “趕緊送校醫(yī)院?!笔拕Τ繉⒘_軍背起來,燒成這樣,如果不及時送醫(yī)院,萬一燒壞腦袋怎么辦。
    羅軍趴在蕭劍晨的悲傷急促的喘息,他的喘息很奇怪,時斷時續(xù),很艱難,突然很用力的吸口氣,然后緩慢的吐出來,之后的幾十秒之內(nèi)就不再呼吸,然后再用力的呼吸,有點像哮喘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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