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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人拳交大全 她是蔡總的

    她是蔡總的女兒。

    蔡總,藏得深,上次過來他幾乎跟小蔡沒有任何交集。

    她緊鎖著眉,不發(fā)一言,謝少卿安慰她:別多想,她壓根沒想攀她爹的關(guān)系。她想的不是小蔡的事情,放不下的是公司里的事。

    一個人,融入工作的時間長了,會把工作當成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她公司里那么多的事情,她怎么能離開呢?

    “實在不放心,我替你管理一天。”

    “你?”

    “不信任我?”

    “沒有?!?br/>
    “這就行了,放你一天假,在家好好休息?!彼淹馓淄砗笠凰Γ瑸t灑地出門了。

    她從沒試過這樣無所事事地待著,很久時間沒看過電視了,那就看看電視好了,最近上了很多新的影視劇。

    她從前喜歡看恐怖片。

    那些從黑暗中突然冒出的驚恐,血腥,每每總能刺激感觀,她費了些力氣打開了電視,找到一部恐怖片,許是許久沒看過電視了,看著那些吐著長舌頭,流著血淚的鬼怪很茫然,好似,她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這時,她才想起,以往看恐怖片是沈星俊陪著看的,這個愛好她是沈星俊的愛好。找不到從前的感覺,她切換了頻道。

    有一個愛情婚戀的真人秀節(jié)目。

    她看了兩三集,全當笑話看的。電視里的主人公家長里短,人生百態(tài),歸根結(jié)底,還是計較太多,而計較的那些雞毛蒜皮最終的目的是希望得到更多的關(guān)注,更多的愛。主持人的話溫和,嘉賓的點評犀利,說得在理。實際上,一個人到了某個年齡,性格習慣已然形成了定勢,除了相互包容,看到對方的優(yōu)點,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看了一會電視,她口渴了,燒了些茶水喝,從茶幾上找杯子的時候,她看到了茶幾上放著的書,謝少卿的書,她拿在手里,這是一本世界名著,書里的故事吸引了她,她看得入迷,時間一點一滴地往前流逝,她忘了脖子還在疼,也忘了已經(jīng)中午了,完全融入到書中的故事里。

    “丁咚!”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唉,她梗著脖子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外賣員,很客氣地把餐盒遞給她:“您的外賣?!?br/>
    盧笛除了一雙眼睛能夠骨碌碌地轉(zhuǎn)動,其它部位都不敢轉(zhuǎn),她跟外賣員說:“是不是搞錯了,我沒點過外賣?!?br/>
    外賣員對了對門牌號,他指著票據(jù)上的電話:“您看看這個是您的號碼嗎?”

    盧笛不敢低頭,把餐盒提起來放在與視線齊平的地方,電話號碼是謝少卿的,可能是他點的外賣吧。她拎著餐盒道了聲謝,退了房間。

    退回房間后,她把餐盒放在茶幾上,繼續(xù)看書,又看了很長時間,門外又響起了門鈴聲,盧笛再次開門,回來的是謝少卿。

    他看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套餐盒,又看盧笛:“你還沒吃中飯?”

    “等你啊。”

    她的一句“等你”暖到他了,他憐惜地摸著她的頭,“傻不傻的,我是踩著點給你點的外賣,這是我為你提供的愛心外賣?!?br/>
    “噗!”又來,這張嘴啊,盧笛搖頭。

    謝少卿搶過她的書:“先別看了,把飯吃了吧?!?br/>
    她的手稍微抬一下,疼得不行,這才是她不想吃飯的最終原因。她把餐盒端在手上,眉頭擰了起來,謝少卿輕輕一笑,從她手里拿走了餐盒,打開餐盒之后他有些吃驚,最終他又把餐盒合上了,“涼掉了,我重新給你做?!闭f著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公司里怎么樣?”

    謝少卿在廚房里忙活著,并向她匯報了公司里的情況,對于他的突然到訪,公司里的人都顯得很吃驚,曹金梅這個“八卦王”也常跟他聊天,彼此有些熟悉了,她還打趣謝少卿:“謝少,來視察老婆大人的工作嗎?”“可惜哦,盧總不在公司?!彼膊淮_定盧總是很早來了公司,還是因為工地上有事去了工地,工程部的事情起早貪黑是常有的事,只是沒有地鋪可打,沒有文洋的餐館開在他們面前,如果有,他們在工地上打地鋪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謝少卿瀟灑地擺手:“盧總請假,我替她工作一天。”

    “???”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紛紛猜測盧總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狀況,在他們的記憶中,她是從不請假的,像個鋼鐵般地屹立著。

    雖然都有疑問,其它人沒敢開口,也只有曹金梅膽大,多問了幾句:“盧總怎么了,要緊不要緊,肚子里的寶寶沒大礙吧?!?br/>
    “扭傷了肩膀,沒大礙,大家趕緊回去工作,你們的事情都做好了,你們盧總才能安心休養(yǎng)。”

    他的這幾句話比起盧總的嚴厲管用多了,他代班的這一天,效率出奇的高,尤其是設計部的。他跟曹金梅的對話她都聽在耳朵里,她在想:謝少為什么還要替盧總維護謊言,她不是沒懷孕嗎?他還幫她代班,他們已經(jīng)合好了嗎,還是謝少為了她故意跟曹金梅說了那些話。她感覺到謝少在看她,她特意避開了他的目光,心情卻忐忑不安。

    其它同事都在緊張地為工作忙碌,只有她一直想著心事,一時勸自己別想了,一時又不受控制的忍不住想看看謝少卿,她去辦公室找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離開了,同事從她身邊走過時,問她是不是要找謝少,她沒說話,同事告訴她謝少去了工地。

    工地上的事情,他同樣安排得井井有條,監(jiān)理們的工作于他而言并不難,他有房子在盛世荷苑,經(jīng)常出入巧家裝飾,又有昆少的房屋產(chǎn)權(quán)轉(zhuǎn)至他的名下,看得多了,很容易就掌握了規(guī)律。

    安頓好了以后,他的重心放在了設計師們參賽的事情上。他研究過其它參賽對手的設計模式,大體把最強的幾家圈了出來,列出他們以往的設計給巧家裝飾的設計師們做對比。一套房,一千人看有一千種想法,他們根據(jù)自己的想法畫了初稿,畫好稿子都交給謝少卿,在他們眼里,謝少卿就代表盧總,交給他就是交給盧總,他的意見也就是盧總的意見。迎春也交了設計稿,他把幾個設計師的設計稿反復看過之后,初稿很快定了下來,最終定局為郭畢祥為這次大賽的主角,其它幾個設計師配合郭畢祥,組團完成這次設計比賽。

    下午提前下班,他把稿子帶回來了,沒有急著拿給她看,他就希望她能多多休息,不要操太多的心,誰知她在看書竟然連飯都沒吃,也幸虧他回來了,沒有他在她身邊,她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一塌糊涂。他為她蒸了粉蒸肉,還煮了一個湯。

    飯菜很快上桌了。

    謝少卿為她盛了湯,親自端到她手上,盧笛要端起來,謝少卿卻沒有放手的意思,他拿著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

    盧笛盯著他:“謝醫(yī)生,我是扭傷了肩膀,不是殘了?!?br/>
    “難得有機會可以照顧你,怎么能錯過。”

    好吧。

    她記得剛才看的真人秀節(jié)目中,有個著名嘉賓說過的一句話,當一個人并不能為另一個做些什么時,只要陪在他身邊,就好。陪在他身邊也是能證明愛他的方式。

    她問他:“你在公司吃的中飯?!?br/>
    “沒有。”

    “沒吃飯,為什么?”

    “太忙了,除了要處理你們公司的事情,還要處理我們公司的事情,我給忙忘了?!彼f的是實話,出門之后,他開車到了盧笛的公司,先是處理她公司的事務,處理的過程中還見縫插針的忙自己公司的事,其間,迎春進來過三次,每次,她進辦公室時,看到的都是一直在忙碌的謝少卿,接電話,打電話,翻閱電子檔,她幾次想開口說話,都咽了回去。

    最后一次,是郭畢祥敲門進去,她才跟著郭畢祥一塊進去的。

    有郭畢祥在,迎春沒敢說別的,只把自己的設計稿交給他。

    這一天的事務都做好之后,他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公寓,想到的仍是盧笛,他自己連口水都沒喝,先安排她把飯吃了。

    外賣是他讓小蔡在網(wǎng)上點的,上面有他有網(wǎng)站留的電話。

    當他打開餐盒時,發(fā)現(xiàn)有些食物是寒性的,不利于盧笛恢復,所以,他倒掉了,重新給她做了一份,喂她吃完之后才放心。

    盧笛心疼他,一只手搭在他的手上,謝少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一會兒我拿藥酒過來再給你揉一揉,難得有一天我們能好好相處的時間,還要不停地忙碌,很對不起你?!?br/>
    盧笛心里塞得什么似的,她突然垂下頭。

    謝少卿摸著她頭,很想把她攬在懷里,照目前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了。他站了起來,從藥箱里找來藥酒替她擦拭。

    “這種扭傷是最麻煩的,傷了筋,一時半會好不了,你再忍忍?!?br/>
    “謝少卿,你不要對我太好了?!?br/>
    “你是我老婆,不對你好,那要對誰好。”

    她怕,她習慣了他在她身邊,習慣了他的維護,當某一天,他不在她身邊時,她會像失掉魂一樣難受。世上沒有永恒的愛情,相愛的人只能同行一段路,最終還是會剩下她一個人。

    謝少卿的一只手停在她的肩膀上,盧笛詫異的側(cè)過身,他在她面前,很少這樣安靜的,側(cè)過身的她才看清楚,謝少卿竟然睡著了。

    許是工作太累的緣故。

    盧笛站起來,給她拿了一條毯子蓋著。

    外面,已然天黑,不知不覺地過了一整天,她在他的公寓里待了整整一天,這一天,她無所事事,除了吃便是躺著,偶爾過一天這樣的生活也不錯。不能多,再多就廢掉了。

    謝少卿,謝謝你!

    她起身往外走,卻聽謝少卿喃喃地說道:“盧笛,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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