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崩鹄滓酪?,張平仄看著臉色有些古怪的雷依依,然后說道。
于是,臥室大戰(zhàn)三百回合。(正經(jīng)臉)
最后雷依依趴在床上,面容疲憊的睡了過去,在臥室打一架,簡直比跟死亡蝎尾斗一場還累。
張平仄躺在地鋪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然后爬上了床。
明明是自己的床,為什么我要睡地鋪?
伸手推了推,把雷依依像是卷壽司一樣掀到一邊,張平仄安穩(wěn)的躺在了床上,感受著身下的柔軟,張平仄滿意的閉上了眼。
雷依依縮了縮脖子,呼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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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拜還沒找到?”張平仄檢查著手里冰冷又威武的家伙,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沒有,那孫子就跟突然消失了一樣,整個二區(qū)都被封鎖了,居然沒找到他的影子?!绷桢谐繐u了搖頭。
“槍不錯,給我分兩個箱子,裝起來吧?!睆埰截泣c了點頭。
“你們找過下水道了么?”伸手拆零件,張平仄問道。
“下水道?沒有?!绷桢谐恳惨庾R到了疏忽。
搜尋的任務(wù),一般是交給主腦之類的電腦自動處理,當(dāng)然不會去搜尋下水道了。
“這倒也是,馬上派人去看看?”
張平仄沒有說是也沒說不是,看了看手上的槍械零件后,便直接開始裝箱。
“你們隨意,陳拜找不找的到,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了?!睆埰截坪仙狭慵?,淡淡的說。
“也是,馬上就要端掉紅窟蛇的老窩了,一個小卒子找不找也無所謂了?!绷桢谐啃Φ馈?br/>
張平仄搖了搖頭:“我先走了,至于你們的行動,我就不湊熱鬧了?!?br/>
“額,好?!?br/>
張平仄走出了凌逍晨的秘密基地,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只是覺得事情沒有想得那么好,這一系列策劃的幕后人,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真的將所有的賭注,都下在紅窟蛇這樣的小勢力中。
陳拜被派去襲擊秦愛國,那么說明,策劃者根本就沒把紅窟蛇當(dāng)做一個秘密來對待。
陳拜的身份,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得清清楚楚,既然這么明顯的底子,為什么還要用他。
顯然那幕后之人,根本就沒在乎陳拜或者紅窟蛇的存亡。
不在乎。
一種可能是,幕后之人,不在乎紅窟蛇這個小勢力,可以隨便犧牲。
另一種,紅窟蛇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只不過,是被人小小的利用了一把而已,就是個替罪羔羊。
陳拜襲擊秦愛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茫然的,再加上醫(yī)生殺掉另一個紅窟蛇混混的舉動,可能最大的就是后一種假設(shè),紅窟蛇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人用利益驅(qū)使了這些家伙。
但也不能排除另一種可能。
這趟渾水,越來越混,張平仄有些不愿意沾染了,但是那背后之人,他是非要抓出來不可,不為別的,就因為雷依依差點死在這陰謀之下。
“可惜醫(yī)生死了,不然從醫(yī)生那里肯定能得到更多的信息?!?br/>
就在張平仄坐在懸浮車上思索的時候,一道信息傳來。
“吶,小白鼠死掉了。”
姓名顯示為的網(wǎng)友發(fā)來了信息。
這個葉卡捷琳娜,就是同樣研究吞噬基因的家伙。
“為什么?吞噬基因應(yīng)該不會導(dǎo)致機體衰變。”張平仄神色有些凝重。
若是吞噬基因會導(dǎo)致受體死亡的話,那么雷依依身上的強化,就要停下一段時間,觀察一下了。
“吶,不是衰變,是被咬死了?!比~卡捷琳娜,停頓了一會然后回道。
“”張平仄此刻總感覺心里有一種想要打人的沖動。
“吶,我以為我的阿薩斯龍鼠,經(jīng)過強化也許能打過野狼,所以讓它去單挑野狼了?!比~卡捷琳娜打了個大笑的表情。
野狼
一個沒有巴掌大小的老鼠,你讓他去跟野狼單挑,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腦子進水了?
你知道小白鼠的心理陰影面積么?
“別跟我說這些無聊的話題?!睆埰截葡胍P(guān)閉對話框。
“吶,不要關(guān)啊,我還有事要說?!比~卡捷琳娜快速的回復(fù)道。
“說?!睆埰截评淅涞幕亓艘粋€字。
“吶,為什么人體對于吞噬基因有排斥?”
“你在人身上做過實驗?”
“算是吧?!比~卡捷琳娜承認道。
張平仄目光閃了閃,他知道這個網(wǎng)友很可能權(quán)勢滔天,但是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大膽直接在人身上進行實驗。
“吞噬基因和大多數(shù)人的內(nèi)環(huán)境不相容?!睆埰截破届o的回應(yīng)道。
“吶,可是為什么啊,為什么其他動物就可以,就是人不行?”
“沒有為什么,人體的神奇,即便到如今也沒有被完全摸透。”
“吶,好吧,那你成功沒有?”葉卡捷琳娜問道。
“無可奉告。”張平仄說的很絕情。
“吶,不要這么絕情,咱么不是朋友么?”
“不是。”張平仄回了一句,便關(guān)閉了通訊。
說一句帶著一個,吶,的口癖,這個網(wǎng)友雖然看起來十分無害。
但張平仄很清楚,但凡有點權(quán)勢的人,就絕對沒有那么簡單的,越是良善,越是難測。
更何況葉卡捷琳娜看起來那么能敗家,沒有敗光的跡象,說明這個人不簡單。
假期的時間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就迎來的開學(xué)的日子。
再次踏進校園,聽著麋鹿姬的問候聲,張平仄有些感慨,不管怎么樣學(xué)生的生涯真的是最安穩(wěn),最無憂無慮的時期。
“張平仄同學(xué),假期生活過的如何啊?!摈缏辜χ鴨柕馈?br/>
“還不錯?!睆埰截泼鏌o表情的回答。
“若是跟死亡蝎尾打架,就算不錯的話,張平仄同學(xué)你的要求倒是很低啊?!摈缏辜б蝗缂韧南㈧`通。
“軍方對你設(shè)置的權(quán)限到底是什么?”張平仄不禁好奇的問道。
接管機甲作戰(zhàn)部隊的權(quán)限。
知曉內(nèi)部封鎖的機密。
還有什么事麋鹿姬不知道的?這個智能主腦的權(quán)限大的過分了吧。
“不能說呦,不過張平仄同學(xué)你可以腦補,你們男生不是很擅長yy么?”麋鹿姬一如既往的調(diào)戲張平仄。
“”
“嗨,張同學(xué),好久不見。”就在張平仄分外無語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邁著誘人犯罪的長腿走過來。
“克麗絲!”雷依依眼神一瞇,帶著明顯的敵意,往前走了一步。
“要叫克麗絲老師,雷依依同學(xué)?!笨他惤z撩了一下金色的長發(fā),嫵媚的笑著說。
“哼,你又不是我的老師,我為什么要叫你老師!”雷依依不屑的擋住了克麗絲前進的路線。
“以前,不是,但是現(xiàn)在是了呦?!笨他惤z笑瞇瞇的看著雷依依。
“什么意思?”雷依依瞪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克麗絲。
“參加青年搏擊大會的學(xué)生,都要進行特訓(xùn),而你們的特訓(xùn)老師,是我呦。”克麗絲笑著指了指自己。
“唔,我不高興??!”雷依依一臉氣結(jié)的表情,跺腳道。
“雷依依同學(xué)真的好可愛。”克麗絲伸手捧起了雷依依的臉,貼了上去,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潮紅。
“你,你離我遠點。”雷依依慌張的往后退,直接撞在了張平仄身上,克麗絲那有些下流的的眼神,讓雷依依直接慌了神。
那眼神,就像是色狼看到了美女,老餮看到了美食,凹凸曼看到了小怪獸一樣。
“雷依依同學(xué),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笨他惤z眼中閃著炙熱的光芒。
雷依依捂著胸口,臉色發(fā)白,老女人太可怕了。
“啊哈,張平仄同學(xué),你有麻煩嘍,克麗絲上尉從心理學(xué)上來說,可是雙性戀呦,你和你的小女朋友都要被套牢了?!摈缏辜d高采烈的出聲道。
套牢你妹,你一個智能主腦,能不能留點節(jié)操遮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