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經(jīng)歷過的苦楚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而且現(xiàn)在唯一能夠解救他的人也只有喬染音了。
“父皇始終對母妃的死耿耿于懷,認(rèn)為母妃是個妖孽,而且他認(rèn)為母妃也不應(yīng)該存在在這里?!?br/>
傅元慎的話讓喬染音更加吃驚了,按理說不應(yīng)該對他一個外人說這么多。
可是喬染音聽了這些話以后也只能默默的記在心里,如果她給吐露出去的話,恐怕會對傅元慎造成更多的傷害,所以她看了看傅元慎之后,趕緊的下保證。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給任何人的。但是你這些經(jīng)歷的話,你的父皇知不知道?還是你父皇認(rèn)為你是個頑劣性子的人,只是因為你現(xiàn)在手握大權(quán),所以才對你很好?”
或許喬染音猜中了,傅元慎看著喬染音冷冷的笑了笑,果然喬染音還是聰明的,居然能夠猜到這一點,其他的人都只看到了他手握重權(quán)利,所有的人都對他恭恭敬敬,但卻從來不知道他背后吃了多少苦。
“本王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跟你解釋,但是能想到這一點的只有你。”
喬染音驚訝的看著傅元慎,看樣子自己真猜中了。
“那你自己講講到底有什么樣的方式我能幫助到你,可是我看到你母妃的這件事情似乎有很多的人在阻止,張貴妃就是其中一個?!?br/>
喬染音不知道自己猜沒猜對。
又或者傅元慎對這個張貴妃有所忌憚,所以每一次就快要探測到真相的邊緣,傅元慎卻沒有選擇踏入那邊。
“本王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跟你解釋張貴妃的問題,張貴妃在這個朝堂之中能夠榮寵多年,也是因為她有本事的,你以為她只是表面的那樣子嗎?”
喬染音抿了抿嘴,看來這一切真的不簡單,可是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跟傅元慎解釋,因為她覺得如果再往下走下去的話,可能會對傅元慎造成更多的危險。
“那咱們現(xiàn)在現(xiàn)在要不要演一出戲?”
喬染音的詢問讓傅元慎不理解,難道她對現(xiàn)在的位置還不滿足嗎?還是說她一開始就覬覦王妃之位。
“我能問你一個事情嗎?”
傅元慎撇了撇嘴,認(rèn)為這些事情并不重要。
“你可以隨便詢問?!闭f完這話以后,傅元慎靜靜的等待著喬染音的回答,可是喬染音并沒有什么要問的,她覺得這些事情非常的奇怪。
“我只是比較好奇為什么會到這個地步,而且你始終被這些鬼魅糾纏,為什么一直都不告訴我呢?我覺得我有能力幫助你的。”
傅元慎看了看這里的夜色,有些事情是不能夠說出來的,說出來以后反而會惹來更多的危險,所以他只是看了看喬染音。
“如果你堅持想要知道些什么東西的話,完全可以去看看這后面到底藏了多少驚天的秘密。”
傅元慎這話說的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在老百姓眼中傅元慎這個位置可是個風(fēng)水寶地,所有的人都非常的羨慕,如果能夠在旁邊找到一塊宅基地也是非常幸運(yùn)的了。
可是這若是換成傅元慎的話,他寧愿不住在這里也選擇逃離,因為他想要離開,而且這里的狀態(tài)真的不是那么的舒服。
就在喬染音還在琢磨傅元慎的話的時候,傅元慎突然帶著喬染音來到了另外一片空地。
喬染音真的吃驚了,什么時候王府里面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空地,而且總感覺是憑空出現(xiàn)的,有些時候根本就遇不到。
“這就是秘密所在的每一處地方都會是一個幻境,本王不知道在這里經(jīng)歷了多少磨難,也不知道闖過了多少關(guān),始終都沒有人能把本王帶出去?!?br/>
傅元慎的話飄蕩在空氣中。
喬染音突然就更加吃驚了,這是什么事情一直以來令人羨慕的傅元慎就是這樣過生活的嗎?
“那你告訴我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時候形成的。”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喬染音堅信這句話也希望給傅元慎一些幫助,可是傅元慎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似乎他對這些事情并不感興趣。
“如果你真的聰明的話,最好選擇遠(yuǎn)離這里,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本來會配合你演一出戲,直接把你貶為庶人。”
兩個人都沉默了,喬染音沒有說話,她不知道傅元慎到底想要什么樣的解決方案。
喬染音始終認(rèn)為傅元慎是為了把她拴住,所以才用鄭飛的位置始終壓制著她,沒想到如今卻愿意把她廢為庶人。
“那如果我走了,你應(yīng)該怎么辦呢?”
喬染音更加正經(jīng)了自己的態(tài)度,她要幫助傅元慎幫助傅元慎逃離這些苦難,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傅元慎帶出去。
喬染音輕輕的拉起來傅元慎的手,傅元慎看著這個模樣,真心的覺得或許自己看錯人了。
“本王平日里對你的態(tài)度并不算是很好吧?為何要對本王如此之好?”
今夜注定無眠,而且很多事情都將暴露在空氣中,喬染音只是搖了搖頭,她對這件事情并不是特別的在意。
“也許在別人的眼中你就是這么一個臭脾氣,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若是你真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我也不會一直幫著你?!?br/>
從一開始的時候喬染音就了解過,傅元慎的為人處事,很多人都說他是大冰塊,根本就不敢靠近。
按照如今這個節(jié)奏來看,傅元慎確實是個冰塊子了,不過喬染音也有些不理解的地方,就是為什么傅元慎一定要用冷漠來對待別人。
喬染音看了看傅元慎始終不敢再詢問,因為她知道今夜的皇宮也注定不太平,果然第二日的時候,喬染音就被召喚進(jìn)皇宮了。
獨自一個人穿著華麗的服裝走在深宮大院中。
喬染音不敢輕易的抬頭,但是領(lǐng)路的宮女則顯得非??蜌狻?br/>
“今日我家娘娘游艇只是因為身體有些不舒服,又聽聞側(cè)妃略微懂這么一點兒通靈之術(shù)。”
老宮女的態(tài)度非常的恭敬,可是喬染音越是聽著這樣的態(tài)度就越覺得害怕皇后那么多人伺候,怎么可能用得上自己。
“只是一些規(guī)模劑量還請皇后不要介意,若是真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了分寸,那倒真的不好了。”
喬染音注意自己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