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捆百元大鈔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jīng)。
都說錢是最骯臟的,可誰都喜歡錢,也沒見過誰把錢隨便扔。
張燁只是淡然的挑了挑眉,“這里大概有兩百多萬,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當場數(shù)一數(shù)?!?br/>
小梅深吸口氣,鄭重的點了點頭,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把4S點的負責人叫了過來。
“經(jīng)理,這位張先生打算買一輛奔馳S600,單子我也開好了,現(xiàn)在就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數(shù)錢。”
經(jīng)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也挺少見有人拿著錢來買車,更何況是拿著上百萬。
經(jīng)理趕來大廳一瞧,不由得被整整四箱子的百元大鈔給驚到了。
經(jīng)理雙眼直放光道:“這,是誰要買奔馳S600?”
小梅一指張燁,鄭重道:“經(jīng)理,他就是張先生?!?br/>
經(jīng)理看到張燁年輕的模樣,頗為有些生氣的皺眉道:“小梅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讓張先生在大廳里等,應該請張先生去VIP貴賓室休息嘛。”
小梅愕然,她還真把這茬給忘了,本能的道歉道:“經(jīng)理,對不起,我……”
小梅一抬頭,經(jīng)理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經(jīng)理屁顛屁顛的鉆進人群,站到了張燁跟前,笑臉相迎道:“哎呀,您就是張先生吧,真是抱歉,這里人多眼雜,請您去VIP貴賓室休息,我們會派專人來負責點錢的。”
張燁抬頭笑了笑,“好?!?br/>
經(jīng)理顛顛的把張燁請到了VIP貴賓室,唐嫣和張大留下來配合4S店的工作人員點錢。
VIP貴賓室。
張燁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往后靠了靠找了個很舒服的位子,端起經(jīng)理親自沖泡的大紅袍。
整個VIP貴賓室里都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茶香味。
小梅淡笑著站在經(jīng)理旁邊。
經(jīng)理笑道:“看張先生這么年輕,一定年輕有為吧?!?br/>
張燁笑了笑,“哪里,就是有點小錢罷了?!?br/>
經(jīng)理倒是善于察言觀色,開口道:“那張先生家族在京城應該很厲害了。”
張燁笑了,感情這個經(jīng)理把他誤認為是京城某個家族的少爺了,這也難怪,真正有錢人恐怕還沒幾個會拿著錢來買車,大多數(shù)不是支票就是銀行卡。
張燁道:“不是?!?br/>
經(jīng)理沒繼續(xù)問,相反他則看向了小梅,“小梅啊,你留在這里陪陪張先生,我去看看外面點完錢沒有?!?br/>
言罷,經(jīng)理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小梅的肩膀,笑著走出了VIP貴賓室。
小梅心里直打鼓,心說經(jīng)理今天這是怎么了,跟以前咋就不一樣了呢。
張燁一點也不在意,喝著大紅袍,磕著瓜子,也是非常怯意的很。
旁邊,耿小玉坐在這里緊張道了極點,今天她總算是見證了金錢的魅力。
尤其是四個箱子打開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直了,那種感覺不是言語能形容的。
經(jīng)理走了沒多久,氣勢洶洶的拽著之前的小李進了VIP貴賓室。
經(jīng)理呵斥道:“小李你膽子不小啊,竟然隨隨便便侮辱別人,你真是丟我的臉啊,讓你在這里上班的目的是為了磨練一下你,沒想到你還是改不了狗眼看人低的脾氣,現(xiàn)在你要么給張先生道歉,要么卷鋪蓋滾蛋。”
小李縮著脖子,仿佛一條喪家之犬。
小梅震驚了。
耿小玉一臉愕然。
張燁放下茶杯笑了笑:“經(jīng)理,你這是何必呢?!?br/>
經(jīng)理語氣堅定道:“張先生對不起,這個小李是我同鄉(xiāng)的兒子,之前在大廳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沒行到他竟然對您出言不遜,這種人別的不會,就會狗眼看人低,今天張先生也別替他求情,我一定要讓他知道那么做的后果是多么的嚴重?!?br/>
教訓?
張燁覺得差不多得了,這年頭瞧不起他的人太多了,還真沒把這個小李放在眼里。
更何況他也不想計較,畢竟仇富的人多了,喜歡罵人的也太多了,總不能都跟他們一般見識吧。
要是之前小李懟張燁的時候,張燁也許會一巴掌扇過去,但是現(xiàn)在他一點也不想,甚至不想跟小李沾一點關系。
張燁擺手道:“經(jīng)理,外面還得多久才能點完錢?!?br/>
經(jīng)理一怔,笑道:“還有幾分鐘吧,張先生等著急了?”
張燁點點頭,“我這里還有點別的事,對了,掛牌買保險你們4S店也能幫忙解決吧?!?br/>
經(jīng)理立即道:“當然可以,而且今天都能給辦了,不過您可能需要多等一個小時呢?!?br/>
僅僅需要一小時?
張燁覺得值了,“好,那我就多等一小時,麻煩你們了。”
經(jīng)理樂呵呵道:“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張先生盡管在VIP貴賓室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讓小梅去辦,我先走了?!?br/>
張燁微笑著點頭。
經(jīng)理踹了一腳小李,“你還等什么,趕緊給張先生道歉?!?br/>
小李也知道錯了,發(fā)自肺腑的彎腰九十度道歉道:“張先生對不起,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br/>
張燁笑了笑,“那不行,你要是屁得多臭啊?!?br/>
小李愣了。
經(jīng)理傻眼。
小梅震驚了。
耿小玉瞠目結舌。
張燁聳肩道:“玩笑話,別當真,快去忙吧,我也不生氣了,犯不著?!?br/>
小李開心的笑了,顛顛的走了。
說是一個小時,其實用了不到半小時就處理好了相關手續(xù),至于牌照還需要轎車所有人去辦理,不過4S店有臨時牌照。
辦完手續(xù),張燁把車鑰匙交給了耿小玉。
張燁語重心長道:“小玉,開一開試一試吧?!?br/>
耿小玉手拿鑰匙愣住了,“啊,我開啊?!?br/>
張燁一攤手,“不然呢,我又沒駕照。”
耿小玉只能硬著頭皮開車。
張燁則坐在后排。
剛坐上車,耿小玉的手機響了。
“喂,小玉啊,你快點來吧,你爸被人撞進醫(yī)院了?!?br/>
“什么,媽,你別著急,我馬上過去?!?br/>
電話掛了,耿小玉一臉的焦急。
張燁問道:“咋地了?”
耿小玉都快哭了,“張先生,我爸被人撞進醫(yī)院了。”
張燁道:“那還等什么,趕緊的開車去醫(yī)院哪?!?br/>
半小時后,京城醫(yī)院。
車停穩(wěn),耿小玉下車著急慌張的進了醫(yī)院。
張燁緊跟其后。
醫(yī)院大廳,張燁看到了耿小玉的母親,那是一個兩鬢發(fā)白,將近五十的女人,臉上寫滿了滄桑的痕跡。
“媽,我爸怎么了?”
“小玉啊,你爸剛進手術室搶救呢?!?br/>
“怎么會這樣?!?br/>
耿小玉兩腿一軟就要癱坐在地上。
張燁通過耿小玉的母親了解到,原來耿小玉的父親正在路上走著,突然之間出現(xiàn)了一輛車停在路邊,其實并沒有被車撞到,而是被停在路邊車的主人給打了。
“哎,那個被打了的王八蛋在哪里呢。”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一個瘦個子囂張跋扈的青年走來,一瞧見耿小玉的母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喝道:“好啊,原來你這個娘們在這里啊,快說你家男人在哪里?!?br/>
耿小玉母親瞪大眼,震驚道:“小玉,就是他,就是他打了你的爸爸?!?br/>
耿小玉怒了,“王八蛋,誰讓你打我爸的!”
青年寒聲道:“哼,是那個老家伙的女兒吧,你知不知道你爸嘴太欠,竟然罵我們楊總,我沒打死他就算他命大了?!?br/>
張燁上前道:“嘿,哥們你太過了吧,前腳剛把人打進醫(yī)院,后腳就來醫(yī)院找事,人家到底怎么你了,竟然把人傷的那么嚴重?!?br/>
青年挑眉歪著腦袋怒道:“小子你誰啊,少多管閑事知不知道,不然我連你一起打?!?br/>
張燁笑了,“今天我還就管閑事了,有本事你可以試一試?!?br/>
青年眼珠子一蹬,揮拳沖了過來。
張燁淡淡一笑,對付這種沒頭沒腦的煞筆,不用多想,直接一巴掌給扇了過去。
啪!
青年甚至都沒看清楚張燁怎么過來的,半邊臉就已經(jīng)腫了,甚至在原地轉了個圈。
臥槽!
青年內(nèi)心一萬頭曹尼瑪飛過。
耿小玉傻眼了。
圍觀的人們也都瞠目結舌。
張燁笑了笑道:“你不是挺能打么,怎么不動手了?!?br/>
只是一巴掌,就讓青年歇菜了。
青年捂著臉發(fā)狠道:“小子你夠種啊,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誰?!?br/>
張燁問道:“誰?”
青年道:“楊總,圣彼得售樓中心的楊總!”
張燁笑了,“原來是陽痿啊,我當是誰呢,有本事你讓他來,今天我還就不信了,一條狗還敢到處咬人,信不信把你的狗腿給打斷?!?br/>
青年渾身一抖,嚇得差點沒坐地上。
“誰,是誰再說我養(yǎng)的狗呢?!币粋€西裝留著板寸的青年走了過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匪氣,給人的第一感覺就不是什么好人。
青年捂著臉屁顛屁顛的湊了過去,添油加醋道:“楊總,那小子剛才還罵你不是人呢。”
楊偽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挑眉道:“哦,誰那么大膽子竟然還敢罵我,難道不知道我是京城八大金剛之首么?!?br/>
青年一指張燁,惡狠狠道:“楊總,就是那個小子罵的你?!?br/>
楊偽挑了挑眉,非但沒有聽青年的話,相反甩手給了一巴掌,“臥槽!老子我耳不聾眼不花,分明就是你小子添油加醋扭曲了我的意思,我是讓你來醫(yī)院找事的么,我是不是說讓你來賠禮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