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妙妙的話音剛剛落,轟隆的聲音又重新的響了起來,整個墓室都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南宮遲將人抱的更緊了些,警惕的看著周圍的狀況,他們背靠著的那面墻開始晃動,兩邊的縫隙也慢慢的脫離墻體,隨著 一聲巨響,咔噠一聲,整面墻開始旋轉,
頃刻間就換了一個天地,
撥開眼前的一片灰塵,顧妙妙迷糊的睜開眼,眼前的景象才顯現(xiàn)在面前,
這是另一個墓室,和剛剛那個墓室的死沉沉不一樣,這個墓室完全不像是在地下的樣子,反倒像是桃花源一樣的仙境,
地上不在是冷冰冰的磚塊,而是帶著點紅的泥土,土地里種的全部都是粉白的花,還是紅色的,搖曳生姿,
分明沒有風的,但顧妙妙竟然能清楚的看到花瓣在晃動,在這個封閉的密室里,倒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息,
花海的正中央放著一口紅色的棺材,看不清是什么材質了,外面包裹了一層絨布,上面繡著詭異的花朵還有一些奇怪的讓人看不懂的數(shù)字和文字,
顧妙妙正四處張望著想要看看有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就看到眾人的臉色都泛著紅,一副喝醉了,躁動不安的模樣,
她又回頭去看南宮遲,果然,一模一樣,他的身體散發(fā)著灼熱的氣息,燙的人一顫,男人的大手箍在她的腰上,一點點的收緊,靠近,
“你怎么了?”箍妙妙往后退了兩步,躲開他想要親吻自己的嘴巴,皺著眉頭問道,
“你有毛???”
粉白色的小花晃動的更加厲害了,箍妙妙壓低了身子,才看到空氣中飄著一種類似孢子的東西,幾乎彌漫了整個墓室里,
這些人之中,唯獨她帶了手帕,還是南宮遲給的。
看來這些花的花粉孢子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讓人失去理智,
顧妙妙正想著遠處傳來了讓人羞恥的聲音,他們分不清面前的人是男是女,只是神志不清的一味跟著自己的身體反應,
南宮遲的身子也越來越燙,他抱著顧妙妙,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頸側,抱的非常的緊,顧妙妙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妙妙隱約的聽到他呢喃的聲音,“妙妙。”
“南宮遲?”顧妙妙叫他,他整個人發(fā)燙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呆滯了一樣,大手也游弋在她的后背,
顧妙妙沒辦法,只好撕下了男人衣擺的一塊布料捂住了他的口鼻,
捂住口鼻的瞬間,南宮遲就清醒了過來,他的唇離顧妙妙的脖子只有幾厘米的距離,看著白皙粉嫩的脖頸,男人的喉嚨滾動了兩下,默不作聲的望前湊了湊,心甘情愿的吻上了那抹白,
溫熱觸碰到她的脖頸上,顧妙妙的身子一僵,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南宮遲也裝作被她一巴掌打醒的樣子,眼神朦朧的看著她,輕聲問道,
“怎么了?干嘛突然打我?”
顧妙妙瞪了他一眼,用力的擦著他吻過的地方,怒聲怒氣道,“你有???”
南宮遲的耳尖瞬間的紅了起來,干咳了兩聲,抽過她手里的布料捂在口鼻上,不在去看她,
他掃過四周的人,看到他的那些手下都一副淫亂的樣子,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顧妙妙沖著他翻了個白眼,在一旁出聲道,“那些花粉有問題,他們吸入了花粉,現(xiàn)在已經神志不清了。”
南宮遲用內力喊了一聲,只有一小半的人醒了過來,剩下的人依舊那個渾渾噩噩的樣子,
重要的還是先鏟除這些花才是正事,南宮遲一聲令下,侍衛(wèi)們拿著鐵鏟就準備鏟那些花,
剛剛碰到,顧妙妙就大喝一聲,“別碰!”
還真有犟的不死心的非要碰一下的,鐵鍬剛剛碰到花的根莖,花朵擺動的幅度就更加的大了,像是在反抗一樣,
一鐵鍬下去,根莖連根而起,跟隨著根莖出來的,還要一些密密麻麻的小蟲子,他們呼吸到空氣,瞬間就活了過來,一下子增長了好多倍,
又大又胖,白色的,蟬蛹一般,
顧妙妙看著,莫名的覺得有些餓了,它長的實在像是蟬蛹,炸成金黃色,可香了,
南宮遲站在她的身邊聽到她的肚子咕嚕了一聲,在看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那白色的蟲子,頓時臉黑了個徹底,他一把將人拽回了懷里,咬牙切齒道,
“你干什么?你看著那該死的蟲子還餓了是吧?”
顧妙妙實在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生氣,不解道,“有一種蟲子跟它長的很像,白白胖胖的,裹點面粉放油鍋里一炸很香的。”
南宮遲被她說的有些反胃,抿著唇臉色不好的不說話,
顧妙妙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低低的笑了笑,“真的很好吃,如果下次我能遇見這種蟲子的話,可以做給你吃試試看?!?br/>
男人并不想吃這個什么所謂的蟲子,但他對她說的下次很感興趣,“嗯,好,我等著你?!?br/>
白色的蟲子倏然的長大,動作緩慢極了,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那白色的蟲子突然爆開了,
綠色難聞的血水噴濺的地上到處都是,空氣中彌漫著讓人嘔吐的味道,
“捂住口鼻!”顧妙妙大喊了一聲,警惕的捂著了口鼻,
南宮遲也跟著她的步伐往后退了兩步,離那個白色的蟲子遠了一些,
這個血水的毒性比那花粉強烈的多,只是慢了一步, 人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起來,
一霎間,地上倒了一大片的人,
南宮遲也有些晃晃蕩蕩的站不穩(wěn),顧妙妙一邊扶著他,一邊朝著那些清醒的人大喊道,
“快用這邊干凈的泥土將那蟲子的血給埋上,快.....”
顧妙妙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她腳下的泥土也透著微微的白,那下面赫然就是剛剛的那種蟲子,
她大駭,連忙吼道,“不要動泥土!”
他們正想挖的手猛的僵住了,回頭不解的看著她,
顧妙妙扶著男人幾乎要扶不穩(wěn),殘忍的將事實說了出來,
“泥巴下面全部都是那種蟲子,大家走路小心些,千萬不要讓這些蟲子見到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