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的嬌喘在我耳邊忽近忽遠(yuǎn),但是那陣陣濕熱的呼吸卻像一層薄霧灑在我的頸項。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心里很抵觸這個女人,但是在觸碰的瞬間,又好像被一種什么力量無形的吸住了。
莫星的很快就來了感覺,我疑惑過,她總是能很快讓自己進(jìn)入感覺,有時候都不需要靠我做什么。
如每一個女人一樣,當(dāng)那種快意的震撼來臨時,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毫無防備的放松狀態(tài)。
那一瞬,我忽然生起殺心,如果就在這個時候,像她當(dāng)初毀了我一樣,就在眨眼之間。
可是當(dāng)我真的要伸出手時,又遲疑了。
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念頭產(chǎn)生就在那么一瞬間,鬼使神差的。
莫星顯然達(dá)到了高峰,整個繃緊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
我也緩緩抽出手,那股怨恨也隨著手指的脫離漸漸暫時淡去。莫星仰著腦袋喘息著。
她眼中淡淡的紅色正隨著昏暗曖昧的燈光散發(fā)著微弱的色彩。
“看來真是天不能絕你,即使那天我每一下都照著你的筋骨砸下去,也絲毫不影響你的功夫。”她看著天花板,胸脯一起一伏,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爽快。
而我對她這種夸獎也根本沒有什么觸動?!霸撟龅淖鐾炅?,都按你的要求,所以,請你不要再威脅我了?!?br/>
我嚴(yán)肅的看著她,眼中泛出冷光,是那種不可拒絕的狠戾。
莫星笑了笑,微微坐直了身子,將腰上的裙子往下一遮,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我,緩緩說道:“你瞧你,那么提防我干什么呢?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一場交易而已,干什么要弄得面紅耳赤,多尷尬啊?!?br/>
我在心里了忍不住冷笑起來,“這話你可別說那么早,即便是交易,我也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好了,時間到了,我要走了?!?br/>
轉(zhuǎn)身的時候,她輕哼一聲:“我沒有想你對她的感情那么深,我以為那樣驕縱的千金小姐,根本不會有幾個人受得了她的脾氣,沒想到,你還真忍下來了?”
我知道她口中所指是誰,可是現(xiàn)在我不想聽她詆毀青姐哪怕一個字。我沒有說話,徑直走了出去。
任務(wù)結(jié)束了,她沒有理由威脅我阻止我。
但是回去的路上,我腦子里總是在想一個事,怎么都揮之不去。我是個男人,可活到今天為止,卻一直在被女人左右。
這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我本應(yīng)該強大起來,至少能保護我愛的女人,可現(xiàn)在,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何談其他。
如果余生都要靠青姐的勢力和保護活著,那我未免也太失敗了,身為一個男人,卻沒有盡到一個男人該盡的責(zé)任,我不知道這樣活著有什么意義。
可是眼前的路依舊迷茫,我就算想要成長起來,強大起來,但要從哪里開始?雖然大小是個會所老板,但是現(xiàn)在創(chuàng)業(yè)的人那么多,誰都能做老板。
想到這些,我忽然覺得活在這世上真是處處都要經(jīng)歷考驗。
回到住所,竟然空無一人,劉茹不在。我第一反應(yīng)是難道她被成昊天弄走了?可是看屋子里也不像有人來搗亂過的。
我還一腦子的煩躁事兒,也懶得去分心想別的。正當(dāng)我洗了個澡出來,想好好休息一會兒時,門開了。
劉茹紅著一張臉進(jìn)來,從那眼神看去,很明顯能看出一些微醺的醉意。我也沒在意什么,打了個招呼就想睡了。
沒想到她卻好像有些興奮,一進(jìn)來就往我對面一坐,“我今天去見朋友了?!彼恼Z氣有些激動,像要跟我說些什么了不得的事。
之前她總是一副酷酷的樣子,沒想到這會兒倒像個孩子一樣興奮。本以為她出什么事了,現(xiàn)在見她心情不錯,我松了口氣,敷衍的笑了笑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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