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林惋兮,心虛低著頭退到梁秋伸手,搖著頭喃喃自語。
“我不知道,別問我?!?br/>
林惋兮的目光落在林若初的手上,發(fā)現大熱天她竟然穿著長袖,手腕上還有瘀青的傷痕。
從林若初身上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一定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只是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對陸家來說很重要。
梁秋誤以為林惋兮要欺負林若初,立即站了出來警告,“林惋兮這里不是你撒潑的地方,公家地方趕緊滾蛋?!?br/>
寧翠兒早就看不慣梁秋處處針對林惋兮,憤怒上前理論,“誰說她撒潑了?昨晚惋兮大哥因為救林若初受傷了,她問一下怎么了?”
梁秋根本不知道陸家的事情,在聽到寧翠兒的反駁后,有些心虛硬著頭皮諷刺。
“那又怎么樣?這里是后廚,她這個外人憑什么進來,寧翠兒別以為師父護著你,就可以隨便帶外人進來后廚,飯店要是被罰了唯你是問。”
寧翠兒絲毫不怕梁秋的威脅,拉著林惋兮就要往里面走,“我可擔不起這么大的帽子,惋兮今天是來報道的,以后就是飯店員工了?!?br/>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林若初驚訝抬起頭,就連梁秋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寧翠兒無視兩人拉著林惋兮直接朝著辦公室走去,在穿出后廚后,兩人停在了主任辦公室前。
“主任就在這里,你進去吧?!?br/>
“寧姐,謝謝你?!?br/>
寧翠兒還要去工作笑著揮揮手就離開,林惋兮則是敲了敲門后得到允許才推開門進入辦公室。
劉國權見到林惋兮很驚訝,“惋兮,你家大哥如何了?”
“手術很成功,謝謝劉叔的幫忙。”林惋兮微微一笑坐在劉國權對面。
劉國權笑著打量著林惋兮看,大概也猜出了她這次過來的目的。
“是過來詢問上班的事情吧?”
“嗯,我還有機會嗎?”林惋兮擔心這么多天過去了會有變數,忐忑不安地詢問。
劉國權聽后哈哈大笑,他怎么會放棄這么優(yōu)秀的人呢。
“當然,這是入職資料和手續(xù),你把資料填好,我給你上交檔案局,還有....”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放在桌面上,“這是家屬院的鑰匙,我知道你們現在很需要住的地方?!?br/>
林惋兮望著桌面上的鑰匙,充滿了感激,紅著眼眶點頭,“嗯,謝謝,劉叔。”
“好了,你再客氣我就害羞了?!眲鴻嘁彩沁^來人自然明白現在林惋兮的心情,笑著開玩笑示意她填寫資料。
就在林惋兮把資料填好遞給劉國權時,大門忽然被人推開,只見寧翠兒神色慌張進入辦公室。
“主任,不好了,公安局過來說是要找梁秋?!?br/>
“什么?”劉國權立即起身跟著梁秋跑了出去。
林惋兮也緊隨其后跟了兩人來到后廚,只見梁秋被公安扣上手銬,拿出證件跟劉國權說明情況。
“上次鋼鐵廠縱火案,如今有了最新的線索,這些證據全都指向這里的員工梁秋身上?!?br/>
梁秋心慌地搖頭,臉色慘白看向劉國權,“主任,救我,我不想坐牢?!?br/>
“公安同志,你是說上次縱火是梁秋所為?”劉國權大致了解后,目光陰沉看向梁秋。
上一次的縱火案差點讓他和王皓丟了工作,沒想到竟然是自己人所為。
“還在核查,梁秋我們先帶回去調查,有最新消息會通知你們?!?br/>
公安人員朝著劉國權作出敬禮手勢后,拉著吵吵鬧鬧的梁秋離開了后廚。
寧翠兒不明所以看向劉國權,“主任,梁秋......”
“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法網恢恢疏而不漏?!?br/>
劉國權板著臉嚴肅看向在場的人,大聲警告,“好好做事,若不然,梁秋就是最好的下場?!?br/>
林惋兮的目光始終落在林若初身上,特別是在梁秋被抓了之后。
她害怕地縮成一團蹲在角落,雙手抱住頭,喃喃自語。
“我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林惋兮表情凝重蹲在她面前,大聲質問,“林若初,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林若初聞聲抬起頭在看到林惋兮后,起身就逃出后廚。
林惋兮擔心林若初的安危,急忙跟了出門,一路追隨她朝著小巷的方向跑去。
在看到巷口中站著的宋國超后,她急忙停止腳步躲在一旁偷偷觀察著兩人。
只見宋國超滿臉不耐煩地朝著林若初踢去,一腳接著一腳,“臭婆娘,一點用都沒有,不是讓你帶點國營飯店里的菜給老子吃嗎?”
“梁秋被抓了,林若初以后也去飯店上班了,我沒辦法在她眼皮底下偷東西呀?!?br/>
林若初躺在地上卷縮著身體,雙手握住腦袋,苦苦哀求,“國超,求你了,我已經答應你讓陸嘉慶摔斷腿了,你就放過我吧?!?br/>
“閉嘴,明明是你不小心掉落田里,陸嘉慶為了救你才受傷,關我什么事情?!?br/>
宋國超對林若初的胡說八道很不滿,提起腳朝著她的下腹重重踢去。
林惋兮再也看不下去,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有個孩子在玩哨子,于是花了重金從孩子手上買下。
之后,躲在暗處拿著哨子吹了起來,邊吹邊壓低聲音喊,“這位男同志,你在干什么?”
聲音一出,本就心虛的宋國超一聽到哨子響起,害怕地四處查看,轉身就跑出巷子里。
在宋國超逃離現場后,林惋兮才跑了出來將林若初扶起,“你沒事吧?”
林若初不想讓林惋兮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用力推開她,哭著大吼,“你滿意了,我過得很不好,你是不是很滿意?”
“林若初,你發(fā)什么瘋了?讓你過不好的是宋國超,關我什么事情?他不是你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嗎?”
林惋踉蹌幾步往后退去,在聽到對方的抱怨,也生氣了毫不客氣回擊。
說完后,懶得再跟林若初糾纏下去,把哨子放在她手里,“一塊錢,給我。”
林若初望著手中的哨子,回想剛才聽到的聲音,這才明白原來是林惋兮救了自己。
她忍著心中的羞恥和委屈,從褲袋里掏出一元錢放在林惋兮的掌心。
林惋兮拿到錢毫不猶豫轉身就離去,真是好人沒好報,早知道她就不應該亂當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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