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小子,趕緊給老子醒醒??!”朦朧之間,李凱依稀聽到耳邊傳來聒噪的喊聲。
“好吵啊,到底是誰這么沒有素質(zhì)”李凱皺著眉頭,十分厭惡的想道,“擾人清夢這種事情好煩??!”
等等,不對??!我現(xiàn)在是在哪里?!
“好像是暈了過去,那么現(xiàn)在身體居然動不了了!”李凱掙扎著身子,全身似乎被捆綁住一樣。
“嘩啦!”冰冷的水流猛地從他的頭頂上澆下來,徹骨的寒氣瞬間使他的意識清醒了過來。
“我去好冷??!”李凱頓時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大腦在這一刻才正式開始運(yùn)作起來。
‘切,睡得跟個死豬似的,真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就是沒有安全感!“剛一睜開眼睛,耳朵旁便傳來這樣的譏諷聲。
只見之前的和藹憨厚大叔正翹著二郎腿,滿臉嫌惡的坐在自己的對面。
“嚶這里是哪里?我之前是怎么了?”悶哼著的羽若雪悠悠的睜開自己的雙眸,迷蒙的大眼睛透露著絲絲無知。
“啊哈哈,大小姐真是好睡姿??!”王剛譏誚的嘲諷道。
“拜托,你好歹看清楚一下狀況啊!”李凱也是無奈的望著一臉無知的少女,有沒有安全感??!
“對了,我父母的遺骨為什么沒有在這里!”頭腦剛一清醒,羽若雪便大聲的質(zhì)問道,眼眸中充滿著急切的光彩。
“想要知道嗎?不過我擔(dān)心你知道以后,會承受不了??!”王剛悠悠的長嘆道,眼中那戲謔的目光不言而喻。
“求我啊,快點(diǎn)求求我,說不定我會告訴你。”
“喂,若雪你先等等”
“求求你,快點(diǎn)告訴我!”沒有在乎李凱的制止,羽若雪懇切的請求道,從未有過的低三下氣。
“不錯,真的很不錯啊!沒想到之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心情真是好??!”王剛享受的點(diǎn)點(diǎn)頭,那舒爽的表情已經(jīng)扭曲到了極致。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不不,我可沒說過一定會告訴你?!蓖鮿傓揶淼臄[了擺手,“不要忘記,我說的是說不定?!?br/>
“到底該怎樣,你才會告訴我?”羽若雪深吸幾口氣,決絕的問道。
“哦?這么想知道的話,那么”王剛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羽若雪波瀾起伏的****上,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什么條件都可以嗎?”
“我能給的,都可以!”羽若雪堅(jiān)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父母的下場究竟如何,她必須知道??!
“笨蛋,你倒是考慮一下現(xiàn)狀啊,這樣的鬼話也信?”李凱恨鐵不成鋼的訓(xùn)斥道,該死的,早知道就不來這里了!
如果自己能提前問明白,如果自己的洞察力能夠再高一點(diǎn),如果自己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誤!
當(dāng)初的自己也是這樣,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這樣,完全沒有改變!
“在這樣的末世下,像大小姐這樣的美妞可是稀有之物,要是你能夠嘿嘿,陪我玩一玩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告訴你!”王剛微瞇著眼睛,猥瑣的笑道。
“我”羽若雪艱難地看著身旁的李凱,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必須知道啊,我的父母,我愧疚一生的親人。
“不要啊”李凱從少女的眼中感受到一絲悲意,這個似曾相識的痛感,我已經(jīng)受夠了!
羽若雪咬著發(fā)白的嘴唇,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可以”
“雪櫻,給我出來?。。 笨植赖呐叵晱睦顒P的嘴中吼出,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允許第二次!
“這個時候?yàn)槭裁础庇鹑粞┌欀碱^,然后雙眸不甘的閉合起來,再次睜開的雙眼已然是冰冷的一片。
剛一登場的雪櫻毫不客氣的譏諷道,冰冷的語氣與之前的柔弱判若兩人,“你這樣的死肥豬也想讓我陪?這不是白日做夢嘛!”
“怎么感覺換了一個人似的?”王剛聽著毫不留情面的話語,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父母情況嗎?”
“就算是想,也不能用這樣的方法,要不然的話父母會瞧不起我的?!?br/>
“你你”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羽若雪”,王剛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李凱挪動著自己的身子,恰好擋在她的身前,滿臉笑意的說道,“那么,接下來我們該討論一下別的事情了吧?”
“你這小子”看著他嘴角處懸掛著的那絲邪笑,王剛突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不用緊張,現(xiàn)在的我們可是階下囚,這種時候反派不都應(yīng)該滿足一下我們嗎?”
“那種電視劇中的情節(jié),誰會去做??!”王剛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天真。
“問題一,你跟羽若雪的關(guān)系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這么的仇視她!”
“這分明就是兩個問題,而且如此低能的問題,還需要說嗎?她那個死鬼老爸每天分分鐘都好幾萬,而我兢兢業(yè)業(yè),一個月連人家的零頭都沒有。”王剛不帶遲疑的進(jìn)行了解釋。
“心理扭曲嗎?還真是悲哀的心思,我可是記得,當(dāng)初是你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才好心收留你的?!?br/>
“那又怎樣?既然收留我,為什么不多給我點(diǎn)錢,每天擺著一副和善的臉龐,我看著都惡心,你知道最可笑的事情是什么?那天晚上,那老頭居然還舍身取義的犧牲自己,保護(hù)我們所有人,你說可不可笑?這樣的世界自己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卑微的內(nèi)心,你活著還真是可悲啊,話里話外透露著自己的低賤?!?br/>
“是有如何?現(xiàn)在的我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誰還知道我的過往,就算知道也不敢說!”
“所才說你可悲但是僅憑這個好像不構(gòu)成如此敵視羽若雪的原因,羞辱到這個份上”
“就算告訴你也無妨,那天晚上,我所說的那個怪物,你知道他是誰嗎?”說著這句話的王剛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驚恐地神情。
“你難道認(rèn)識他?”
“沒錯,那張臉我記得清清楚楚,是大小姐當(dāng)天親自領(lǐng)進(jìn)來的,你知道嗎?她所謂的的朋友居然在當(dāng)天晚上屠殺了整個小區(qū),啊哈哈真是諷刺??!那老頭犧牲的原因更加的可笑,居然會被女兒領(lǐng)來的朋友給殺死?!蓖鮿偮曀涣叩拇笮Φ?,充滿了報復(fù)的笑聲,似乎是說給閉上眼睛的羽若雪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