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蕓兒隨著鳳華穿過偏殿后方鮮為人知的小路,來到了距離偏殿有一大段距離的涼亭處。
才發(fā)現(xiàn)涼亭中有一高大的身影傲立在清風中,衣角在風中獵獵作響。
夜王爺?
“拜見夜王爺,既然王爺在此,那么臣女就先行告退了?!被羰|兒福了福身,行了一個虛禮。
原來鳳華并不是一個人,那她出現(xiàn)在此處倒顯得多余了。
“不必?!币孤寤謴土四菑堊屖廊肆曇詾槌5谋侥?,君主般的霸氣在這片空間內(nèi)顯露無遺。
若是尋常,他絕逼不會讓一個外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同他呆在一座涼亭內(nèi),而今日非比尋常。
這個霍蕓兒是真心地為鳳華擔憂,更是以身犯險到偏殿中來尋鳳華,既然如此,他幫她躲過嫌疑也是應該的。
“是?!被羰|兒微微詫異,她還以為夜洛會把她趕走,畢竟冰山王爺?shù)拿柨刹皇抢说锰撁摹?br/>
曾經(jīng)有一個不識好歹的大臣之女自認絕色傾城,非不信這個邪,想要接近夜洛。
結(jié)果還未近身便被夜洛突然散發(fā)的強大氣功震出了十里開外,全身肋骨盡斷。
還有一個江湖的千金女賊,不知廉恥地在半夜三驚爬上了夜洛的床。誰想床上根本沒人,原來夜洛在她出現(xiàn)時就已經(jīng)從窗戶翻身到了房外。
接著第二天天一亮,那女賊便被廢了全身功力,發(fā)配到邊關的駐軍地中充當軍**妓。
邊防駐軍,那可是十萬人?。。。?br/>
那下場簡直就是不言而喻,殘忍得不能再殘忍。
有了前車之鑒,就算是夜洛同意她暫時呆在涼亭中,霍蕓兒還是不敢靠得太近,萬一夜洛突然反悔,那么她也還有逃跑的時間。
可是霍蕓兒沒有考慮到,若是夜洛真的反悔的話,她真的能逃的掉嗎?
可是霍蕓兒算是白擔憂了,人家夜洛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
“夫人想怎么懲罰那幾個人?”夜洛直接把霍蕓兒當成了透明人,不顧形象地一把摟住了鳳華的細腰。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心愛之人就在身邊,他怎么可能沒有一點想法,他又不是柳下惠。
只可惜啊,他的小女人還是太小了一點,還得再等等。
唉……等待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鳳華嬌羞地推開夜洛,很是閃身到了霍蕓兒的身邊。
她雖然長著十六歲的身體,可靈魂卻是二十歲,男歡女愛她懂,也能接受。
只是大哥,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啊,這里還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吶。
霍蕓兒本來只想做一只安安靜靜的小透明,誰想鳳華突然就把她推到了浪尖上。
姑奶奶,求您放過我吧,你沒看到你家夜洛大大想要吃人的眼神嗎?
霍蕓兒的小心肝那個顫啊顫啊,差點沒哭出來。
雖然她是受世人崇拜的天武門弟子,可是她也害怕夜洛,害怕世人所傳的冰山閻王的威名啊。
知不知道男人欲求不滿的時候是最可怕的啊。
三人的氣氛就這樣處于尷尬……
直至偏殿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來人吶,走水了,快來人吶?!?br/>
聲音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便傳到了御花園中。
宮中的侍衛(wèi)宮女們沒一個閑著,各個都忙活著打水滅火,而最近水源的地方正是御花園。
一時間,從偏殿到御花園的路亂成了一團,什么歌舞,什么琴棋書畫的演繹皆被打斷。
整個皇宮都是一片混亂,哪還有什么心情來欣賞表演啊。
“怎么回事?”皇帝大怒,隨手抓了一個太監(jiān)問道。
“回……回皇上的話,偏殿……偏殿走水了,丞相府的大小姐還在里面呢?!碧O(jiān)回答得顫顫巍巍,生怕皇上一個不開心就砍了他的腦袋。
“你說什么?”一聽到鳳華還在偏殿里,皇帝只覺得一股寒氣直沖腦門。
誰在偏殿里不好,為什么偏偏是鳳華那個女人。
以夜洛對鳳華的在乎程度來看,若是她出了點什么事情,夜洛非得把這皇宮掀了不可。
而且他也絕對有本事掀了皇宮,從那里來的人只需一只手便可以毀了這一片天地。
越想越心驚膽顫,為了更加了解情況,皇帝顧不得其他,直接大步流星朝著偏殿的方向走去。
他一定要讓那些個宮女太監(jiān)確保鳳華無事。
皇帝一走,其余的大臣也都跟隨著皇帝的腳步轉(zhuǎn)移陣地,而什么嬪妃娘娘的自然也是跟隨其后。
獨孤驚塵一挑眉,也帶著獨孤燕朝著偏殿走去。
那個有趣的女人好像出事了呢,他怎么能不去看看?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自御花園“進軍”皇宮接待客人的偏殿。
而不同的兩間偏殿內(nèi),兩對男女還不知外界發(fā)生的事情,正執(zhí)著于身體上的快樂。
夜華所在的房間因為火光的照射而被點亮,正是享受的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木材被燒焦的味道。
迷迷糊糊中睜開了雙眼,才發(fā)現(xiàn)身下的人兒并不是心中的絕世美人,而是一個相貌平平的宮女。
夜華氣急,所有的欲火被一下子澆滅,更是一腳將床上的女子踢下床。
起身穿衣,想奪門而出,才發(fā)現(xiàn)房門外早已經(jīng)是一片火光沖天。
他,出不去了!
這一刻,夜華是真的怕了,他怕他就此喪命。
他還沒登上皇位,還沒有得到鳳華,就這么死了他不甘心。
人在危急的時刻什么都做得出來,夜華拉開嗓門就朝殿外求救:“來人吶,快來人吶,本太子被困住了?!?br/>
火勢太大,到處都是噼里啪啦的木裂聲,殿外急于救火的太監(jiān)侍衛(wèi)只聽見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的叫聲,根本聽不清是誰在嚎叫。
只能胡亂朝里面大聲道:“再堅持一會兒,我們正在全力營救?!?br/>
手中的動作卻是緩了緩,不停不休地潑水,就算他們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啊。
再說了這偏殿里能有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啊,頂多就幾個宮女太監(jiān),死幾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情的侍衛(wèi)若是知道偏殿內(nèi)被大火困住的不是別人,而是他們尊貴的太子爺后,還能不能這么無所謂。
不同于夜華所在的偏殿,另一間偏殿內(nèi)的鳳彩和柳峰因為迷情香的作用還處于有強烈需求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大火已經(jīng)燒到了眉毛。
激烈的男下女上式在大床上盡情地釋放。
正在運動的鳳彩皺了皺眉,有清醒的跡象。
“啊……”一聲尖叫貫徹云霄。
她……她怎么會?還是和她的表哥柳峰。
鳳彩已經(jīng)完全傻眼,只記得不斷地搖頭。
這一切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