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攸對呂翔成見極深,說話越來越不好聽。容樂以為像南柯這么龜毛的男人肯定要不喜歡這個什么話都敢說的少年了,哪知道他進(jìn)廚房拿了杯水出來,沙發(fā)上的兩個人已經(jīng)湊到一起去,一看就聊的很投機(jī)。
寧攸擰著眉毛,語氣兇狠,“那樣的人要是在以前放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
南柯附和,“就是!長得丑還作!”
寧攸氣的臉都紅了,“他就是高攀不上我,我肯看他一眼他還嘚瑟起來了!”
南柯點頭,“對!煞筆一個!叼毛?!?br/>
這都是從游戲里學(xué)來的新詞匯。
寧攸自己罵的舒服了才發(fā)現(xiàn)南柯一直跟自己同仇敵愾,他詫異,“你不是要去中皓工作?呂翔可是要給你發(fā)工資的?!?br/>
還沒開始工作就說老板不好的好像不常見。
“他肯定馬上回被辭退的?!比輼窋D過去,把在沙發(fā)上打滾的小紅衣抱起來,小紅衣立馬撲到爸爸懷中,抱著爸爸的脖子瞪容樂,“爸爸才不會被辭退。”
容樂笑了,“紅衣寶寶,你知道什么叫辭退嗎?”
“就是組隊刷本到半路把你踢出去了!”紅衣振振有詞,說的很認(rèn)真。
容樂瞅著小臉鼓鼓的紅衣腦仁疼,趁著自己不在,南柯到底是教了多少小家伙游戲的東西,這還是正常的孩子嗎?南柯教的不正常,圍觀的也是不正常的,寧攸竟然夸紅衣,“對,紅衣真聰明。”
紅衣立馬高興的咧開嘴,給自己拍巴掌,感覺自己棒棒噠!
南柯獎勵的摸了紅衣腦袋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就是個工作么?”
他原本沒把什么秘書的工作放在心上,可是如今被容樂這么一說他偏就認(rèn)真了,當(dāng)天寧攸走了之后,南柯難得沒有進(jìn)游戲里燒點卡刷人頭,享受男神待遇,反而是撲在電腦面前查了秘書應(yīng)該做的工作,容樂路過的時候看到南柯的頁面正停在名為“教你如何做好一名稱職優(yōu)秀的秘書”的文章上。
容樂挺郁悶,想著之前黃毛三提過的話,把南柯雇來給自己打工的話……
算了,那自己是雇了個老板。
他甩甩頭把自己可怕的想法扔出去,打開電腦坐下來,剛一連上網(wǎng),右下角就不停的蹦出來消息。容樂一看,是南柯之前用自己的電腦忘記退出QQ了,在跳的全是南柯的新申請來的QQ,與之相對應(yīng)的是,容樂那七位數(shù)短QQ,陪了他數(shù)十年的QQ號今天依舊安靜。
同人不同命,人比人氣死人!
“南柯,你的QQ響了?!?br/>
雖然極度好奇,可是寂寞宅男容樂也是有節(jié)操的,他是干不出那種偷看人聊天記錄的事兒的好人,而且如果不征得南柯的同意,萬一他一轉(zhuǎn)頭給了自己一個什么毒蠱,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南柯頭也不抬,“你看就是了,隨便回?!?br/>
容樂點開,除了那個什么粉絲群之外和不認(rèn)識的各色妹子之外,QQ跳來跳去的還有高康。
逗比專用奶:
一醉,一醉,聽寧攸說你要去中皓上班?
這么快就知道了?高康和寧攸的關(guān)系看來是真的很好,容樂看了眼身后的南柯,覺得他現(xiàn)在大概沒時間來回復(fù)高康。
一醉南柯:
嗯
逗比專用奶:
寧攸沒說什么吧?(⊙o⊙)!
呃,我是說關(guān)于呂翔的……
一醉南柯:
他……跟呂翔真的……那啥?
容樂一句話問的一波三折,高康提起了,加上今天在寧攸頭頂上看到的名字,他忍不住問出來了,他自己覺得這樣八卦不好,沒想到那邊飛速的回了句。
逗比專用奶:
一醉,你怎么了?感覺不像你??!
要是你的話,難道不應(yīng)該是直接問寧攸跟呂翔是不是搞到一起了嗎?
一醉南柯:
我今天比較低調(diào)
逗比專用奶:
O(*≧▽≦)ツ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一醉南柯:
(ノ`Д)ノ,快說!
逗比專用奶:
這次有點像你了,不過這么萌的表情又有點不像你。
這他媽還是個受虐狂!容樂狠狠的敲鍵盤,南柯罵他,“爪子癢啦?亂敲什么?煩!”
尼瑪,容樂含淚的把爪子收了起來,高康等了半天沒等來回應(yīng),總算自己把話題拉回了正題。
逗比專用奶:
其實具體的事情我不知道啦,我跟寧攸一起長大的,只是這些年都不怎么聯(lián)系了,總之他跟呂翔有一腿!寧攸這個人是有點小孩子脾氣,可是心性不壞。
看著屏幕上這一大段的字容樂氣結(jié),得,搞了半天高康也是一知半解的。據(jù)高康所說,是寧攸的父母拜托高康照顧寧攸的,說的言懇辭切,他推辭不得,至于寧攸跟呂翔之間那點事兒,他們大多是知道一點,可是沒人敢公開說。
真是難為天下父母心,有錢人家的父母也一樣是父母。容樂感慨良多,搖頭晃腦的嘆氣,忽而頭頂多了片陰影。他抬起頭,南柯不知何時恢復(fù)了毒哥的裝束,拖著長長的袖子正看著他,那身衣服是五毒最受詬病的定國套,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是只裹了條破床單,容樂離得近還可以看見南柯那六塊腹肌以及精壯的身材。
“你你你你你你……”
南柯甩了下袖子,伸手撐住桌子,湊到電腦面前,他這個動作之后,容樂幾乎是被高大的毒哥直接圈在了懷里,容樂眨眨眼,他感覺自己的睫毛可以碰到毒哥誘人的腹肌。
“嗯?!蹦峡聸]有注意到容樂的尷尬,他拉長了聲調(diào),“原來是這樣么,寧攸跟呂翔之間果然有感情糾紛。”
明知道南柯只是為了看QQ聊天的內(nèi)容,可是容樂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他試探著用手推了推南柯,“那個……”
南柯被他推的不舒服,直接把人按到懷里,皺著眉,“你能不能安分點?QQ也讓你看了,工作也找了,還鬧騰,怎么這么難伺候!”
容樂:“……”
看容樂不再掙扎,南柯才滿意,繼續(xù)拉著QQ消息往下看,邊道,“我看看你們說什么?!?br/>
“沒說什么?!比輼讽斨粡埣t透了的臉從南柯的懷里掙扎出來,聲音都在冒煙,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就是隨便聊聊,你明天早上要上班,早點睡吧?!?br/>
“哼,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南柯直起身,隨著他的動作容樂的臉更加紅,這套衣服跟裸著有什么區(qū)別!
南柯本人沒覺得有什么奇怪,打了個哈欠,“要是萬一那個叼毛翔讓我處理他的感情的事呢,我先了解一下?!?br/>
他可是個合格的秘書。
“你不要隨便給老板起這么難聽的外號啊!”
“你臉紅什么?”
“有嗎?哪有!”
“……什么怪毛病,睜著眼睛說瞎話嗎?都紅成猴子屁股了!”
“臥槽,你給我去睡覺!”
南柯第一天上班,容樂早早當(dāng)了人形鬧鐘,把人從被窩里叫起來,又此后了刷牙洗臉和早餐,帶著紅衣把南柯送到了小區(qū)門外。
黃毛三站在窗戶邊看著自家老板帶著紅衣沖南柯?lián)]手,眼皮抽個不停,“怎么感覺這畫面有點奇怪?”
容樂滿心擔(dān)憂,南柯本人一身輕松。到中皓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等他了,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長的一般,臉上帶著股笑容,白T運動褲球鞋的裝扮讓他看上去不像是這里上班的,反倒是像個大學(xué)校園里剛走出來的。這是別人的看法,南柯對大學(xué)沒什么概念,只是下意識的把這個男人跟家里的小代練比較了番,結(jié)論是小代練比較順眼。
“呃……”
那男人沒料到公司新招來的員工有這么出色的外貌,有點怔忪。
南柯直接略過他往電梯間走去,男人反應(yīng)過來,趕忙沖上去,“呃,你是南先生嗎?新來的秘書?”
“嗯?!蹦峡曼c頭,手插在口袋中。
那男人松了口氣的模樣,“你好,你好,我是你之前的秘書,我叫王旭?!?br/>
南柯握住男人伸出來的手,“怎么?”
“我是來跟你交接工作的?!?br/>
電梯直接到了十層,中皓占據(jù)了這棟寫字樓的兩層,董事長的辦公室就設(shè)置在十層,王旭說是來交接工作的,南柯便跟在他后面,他們剛出電梯沒幾步就被堵在了走廊。
呂翔還跟電視上的形象一樣,黑色的衣服一絲不茍的裝扮,他疾走幾步過來,也不管南柯在旁邊,直接拉住王旭的手,“小旭你來了也不跟我說聲?!?br/>
王旭不好意思的抽回手,“我來跟新來的秘書交接下。”
“你早說你要來公司早上就一起走了。”他拍了拍王旭的手,又看向南柯。
南柯也正看著他,在呂翔的頭頂上也飄著黃色的名字,可名字不是呂翔,而是呂國強(qiáng)。
“你是南柯?”
呂翔知道新招來了秘書,但是還沒來得及看資料,一時間也被南柯的外貌震住了。
“董事長?!蹦峡潞苡新殬I(yè)精神。
“嗯,你來的正好,交接的事情下午再辦,你先幫我辦一件事?!眳蜗枋栈啬抗?,順手把手中的文件袋交給南柯。
“里面是個客戶的資料,你聯(lián)系下他,約個時間出來見面?!?br/>
說完呂翔就帶著王旭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南柯拆開文件袋,資料很薄,第一頁就貼著客戶的照片,南柯食指敲在照片上,“吆,寧小子。”
照片上的寧攸笑的又呆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