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顧南茵抬起頭,驚訝的看了一眼陸雨霖。
“早上襲擊你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抓到了,在審訊室。茵茵,我?guī)闳タ匆粓龊脩??!?br/>
陸雨霖起身之后,將顧南茵扶了起來。
出房間的時候,天邊最后一點紅霞都已經(jīng)消失殆盡,天色愈發(fā)的暗了。
顧南茵心跳的有些厲害,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陸雨霖,跟著陸雨霖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審訊室在這座宅院的最西面,房間用的鐵門,和這個院子有些格格不入。
這里氣壓比任何地方的都低,才靠近門框,屋子里,就一股滲人的寒氣襲來。
顧南茵的腳步頓住了,可是陸雨霖還是牽著她的手,進(jìn)了審訊室。
審訊室很大,很空曠,像一座監(jiān)牢一樣。
顧南茵跟在陸雨霖身后,每走一步,她的心臟都跳動的多幾分。
“四少!”陸雨霖進(jìn)入最里面的一間審訊室之后,看守的兩個軍官朝陸雨霖行了個軍禮。
顧南茵眼神掃到兩個刺客的時候,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后退了好幾步,臉色發(fā)白的瞪著陸雨霖。
兩個刺客哪里還能稱為人?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鞭,衣裳上,被血染成了黑色,最重要的是,握qiang的那只手,手zhi都少了一大截,熱乎乎的血還在往外冒……
“嘔……”顧南茵轉(zhuǎn)身就吐了起來。
這畫面,即便是做了無數(shù)手術(shù)的顧南茵都接受不了。
她曾經(jīng)跟著做過車禍病人的手術(shù),還有燒傷的,可是沒有哪一個,讓顧南茵覺得害怕過。
唯獨只有陸雨霖這一次。
陸雨霖沒料到顧南茵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他上前一步,抓住顧南茵的手。
卻被顧南茵一把甩開,她嘔吐不止,卻也不允許陸雨霖的靠近。
“你給我滾,你個變態(tài)……”顧南茵眼淚吧嗒的往外冒。
她覺得陸雨霖是故意的,故意讓她進(jìn)審訊室之前,吃飽飯。
故意讓她看這種畫面。
故意讓她覺得害怕了、覺得惡心,然后他懲罰她的目的就達(dá)到了。
顧南茵渾身顫抖,她將陸雨霖當(dāng)做了敵人,當(dāng)做了變態(tài)。
顧南茵不允許這種變態(tài)和神經(jīng)病接近自己,不允許……
陸雨霖驚訝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這些人要南茵的命,他不過是抓著他們嚴(yán)刑拷打,問出幕后主使,以后保障她的安全。
他錯了?
“茵茵,你聽我說,這些人不是好人,死一萬次也不夠,我這是在為你好?!标懹炅亟忉?。
“為我好?哼,為我好,你大晚上不讓我回去,讓我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待著?
為我好,一次次的強(qiáng)迫我,讓我看這種東西?
陸雨霖你自己變態(tài),不要把別人也想成神經(jīng)病。
你是乾州的少帥,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師長的女兒,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你就當(dāng)是大發(fā)慈悲,放了我,好嗎?”
顧南茵幾乎是吼出來,這會兒顧南茵的鼻音很重,她不敢看陸雨霖,不敢看陸雨霖身后的人。
她只想離開……
“茵茵,我說過,你不許說離開的事情,不許!”陸雨霖沖顧南茵咆哮著吼了出來,然后拔出自己的q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