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
響亮的叫價聲瞬間震驚了全場,再一看,舉牌人正是秦酌身邊的保鏢。
他就那樣面無表情的坐在中央c位,似睥睨所有人一般。
這架勢,瞬間震驚的其他人不敢出價了。
四周傳來了竊竊私語聲,“看秦家這樣子是勢在必得??!”
“倒不如把這個讓給秦家人,也算賣秦家人一個面子了?!?br/>
“讓?秦家還需要讓?你就算出十億,人家也能分分鐘秒殺你?!?br/>
“就是,你想要秦家的人情,秦家還不一定給呢?!?br/>
“算了算了,肯定搶不過秦家的?!?br/>
眾人紛紛準(zhǔn)備放棄,聽著四周的議論聲,秦酌連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只是轉(zhuǎn)動著手上的白玉扳指,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面前的那尊玉面佛像。
主持人見狀,也立刻道:“一個億第一次!”
“一個億第二次!”
“一個億第……”
還沒來得及說出最后兩個字,忽然,場內(nèi)響起了另一道男聲。
“一億五千萬!”
裴景聿舉了牌子。
全場嘩然。
“那是誰?居然敢和秦家的人公然叫板?”
“看著好眼熟啊……”
“是……裴家的人?”
“我知道了!那是裴景聿!”
這消息一出,眾人越發(fā)震驚了,“天吶!裴家不是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嗎?裴景聿還有心思來拍賣會?”
“別打腫了臉沖胖子下不來臺,那就太好笑了哈!”
秦酌身邊的保鏢見狀,俯身詢問秦酌道:“秦先生,還要繼續(xù)叫價嗎?”
秦酌食指成扣,輕輕敲擊了下座椅扶手道:“兩個億?!?br/>
保鏢立刻舉牌。
裴景聿立刻跟牌,“兩億五千萬?!?br/>
“三個億。”
“三億五千萬?!?br/>
……
這一波競價,驚的所有人下巴都快掉了。
雖然玉面佛像很有收藏價值,但也不至于如此昂貴。
糯寶和秦鳴玉趕到的時候,價格已經(jīng)被拍到了五個億。
秦鳴玉眉頭緊蹙,還沒來得及走過去,懷中的糯寶一抬手便指著坐在座位上的裴景聿道:“粑粑!我粑粑在那里!”
她說著,便掙脫了秦鳴玉的懷抱,直接跳了下去,朝著裴景聿奔過去,“粑粑!粑粑!”
小家伙奶聲奶氣的叫聲瞬間引起了其他人注意,紛紛側(cè)目看向了糯寶。
糯寶因為個子矮,所以只能看到裴景聿的大長腿,所以當(dāng)糯寶走到座位中央的時候,她想都沒想,就一把抱住了眼前的那條大長腿,肉嘟嘟的小臉不住的蹭著西裝褲。
“粑粑!”
她脆生生的叫著,可是一抬頭,映入眼簾的那張臉,卻把糯寶嚇了一大跳。
好……好可怕的殺氣!
那是一張極其精致的臉,甚至已經(jīng)精致到了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地步了。
但糯寶卻在他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深深的血腥氣。
小家伙嚇得一下子就撒開了手,連連后退,還不忘拍拍自己的小胸口。
這個模樣落在秦酌的眼里,簡直是傻里傻氣到家了。
他眉頭蹙的很緊,視線落在被糯寶抱過的地方,只覺得一陣……
心中的念頭剛剛生出來,秦鳴玉便快步走了過來,“阿酌!”
“媽,你來了?!鼻刈玫奶ы戳艘谎矍伉Q玉,“別急,坐一會兒,我很快就把玉面佛像拍回來了。”
他說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又看向了裴景聿,“還繼續(xù)嗎?”
不知道是不是糯寶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叔叔的話里好像帶著一點點挑釁。
小家伙這才看到了坐在旁邊的裴景聿,她連忙撲過去一把抱住了裴景聿的大腿,“粑粑!粑粑!”
裴景聿低頭,捏了捏糯寶肉嘟嘟的小臉道:“你這個小笨蛋,你連爸爸都能認(rèn)錯?”
糯寶到底是理虧,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抬起短乎乎的手臂,對裴景聿道:“粑粑!抱!抱!”
裴景聿看著糯寶這么撒嬌,到底還是有些無奈了。
他一把將糯寶抱了起來,懲罰似的彈了彈糯寶的額頭道:“下次看清楚再叫人,聽到了嗎?”
糯寶立刻點頭如搗蒜,“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下次再也不認(rèn)錯粑粑了!”
說著,小姑娘怯生生的抬眸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秦酌,見秦酌看過來,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秦鳴玉見狀,“啪”的一下打在了秦酌的手臂上,“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怎么嚇小孩子呢!”
“媽,這孩子你帶來的?”秦酌眉頭一蹙,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
“是啊,這孩子又可愛又乖巧,一下子就讓我想到了……”
她剛要將剩下的話說出口,就被秦酌一下子打斷了!
“媽!”他語氣倏然變重,糯寶直接嚇得像是鵪鶉一般縮在了裴景聿的懷里。
這邊的小插曲看的臺上的主持人都傻了,他本來可以一錘定音,但是因為拍賣會的主辦方不敢得罪秦酌,同時也想讓這件藏品刷新一下歷史成交價,便想等秦酌繼續(xù)出價。
但是沒想到等了這么久,都遲遲沒有等到秦酌的出價。
他頂不住耳機(jī)里主辦方瘋狂的催促,只能道:“秦先生,您還出價嗎?”
不等秦酌回答,裴景聿搶先一步道:“秦先生,我勸你不要拍下這個佛像?!?br/>
秦酌終于抬眸看向了裴景聿,那一眼,輕狂又張揚(yáng),“憑什么?你算什么東西?你要是拍不起了,就趁早走人?!?br/>
說完,他繼續(xù)示意保鏢出價。
保鏢立刻舉牌,依舊是比裴景聿高五千萬的價格。
裴景聿并沒有因為秦酌的態(tài)度而生氣,秦鳴玉倒是連忙向他解釋道:“對不起啊小裴,我兒子他脾氣不太好,你別生氣。”
說完,她又面露難色道:“我是玉姨,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br/>
聽裴景聿這么說,秦鳴玉立刻笑了,“那你應(yīng)該也記得,小時候來我們家見過這尊玉面佛像吧?小裴,這本來就是我們裴家的東西,如果不拍回來,以后我們會無顏面對老祖宗的?!?br/>
她說著軟話,其實也是不想讓裴景聿浪費(fèi)錢。畢竟裴家現(xiàn)在的狀況……
誰知,裴景聿卻道:“抱歉,玉姨,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