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地的通訊器突然發(fā)出嘀嘀嘀的聲響,大地打開通訊器查看,看到發(fā)信人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大地一邊將通訊器遞給千看一邊急急地開口,“老大,似雪姑娘好像出事了,”
“她發(fā)了什么信息給你?”千立刻拿過大地的通訊器看到千似雪發(fā)給大地一條信息加上一個地理坐標(biāo)位置外加一句話‘大地,救急,虹找到我了,’
千看完信息后就將通訊器還給大地,還丟給大地一句,“我處理完虹的事再來找你,”這之后整個人就像離弦的箭似的一轉(zhuǎn)眼就消失不見了。
大地眼看著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的心里卻不知為何反倒是升起一絲踏實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覺到過了。以前無論什么事只要千就不用擔(dān)心,他總是能很淡定從容地將千翼軍的所有麻煩都消除,還能有余力反擊一下,給千翼軍最后的起事做一點安排。
可自從千離開了千翼軍后,大地就覺得自己的心總是空落落的,做什么事都覺得不踏實,總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總是下意識會去想如果是千他會怎么做。
大地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如此地依靠著千,千在千翼軍已經(jīng)超越了一個指揮官的作用,他就是大家行動的一個標(biāo)桿,是大家心里的主心骨。大地能感覺到千翼軍里很多人雖然對千是多重人格的人有一些意見,但是更多人依舊是支持千的,只是因為林政的威壓大家都不敢說。
大地覺得自己是該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未來以及千翼軍的未來了。他根本不舍得將這些人當(dāng)作宮北域政治路上的犧牲品,可自己又是聽命于黃齊森的,很多事也由不得他做主。
大地心里其實一直很清楚,只是一直回避著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這一次千明明白白地給他指出了一條路,讓他不但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還能改變千翼軍的命運,就看他自己愿不愿意踏上這條路了。
宮北域的那條路大地已經(jīng)能看到結(jié)局了,這個結(jié)局是他不愿看到的,而千給他指的這條路的結(jié)局大地卻看不清。這條路或許依舊是條死路,最后依舊是滅亡,又或許是條活路,能讓整個星球的格局發(fā)生改變,能讓普通人的處境得到改變。
這是一場博弈,是宮北域和千之間的博弈,更是他大地人生道路上最大的一次博弈。大地捫心自問他到底更愿意走哪條路,更愿意跟著誰去博弈,答案似乎就在眼前,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覺得他想明白了。
在大地思忖著該走哪條路的時候,千卻是只有一個念頭盡快趕到千似雪的身邊,不能再讓她被虹傷害。千一路不敢停歇,當(dāng)初他和千似雪花了兩天的時間才從荒蕪區(qū)搬到南區(qū),這次千只花了一天就趕到了南區(qū)。當(dāng)千趕到他們的小屋時發(fā)現(xiàn)里面一片狼藉,明顯是進行過激烈的打斗的。
千四處尋找著千似雪可能會留下的痕跡。很快千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他看到從二樓到后院,千似雪一路上都留下了一些血跡。千順著血跡一路尋找,很快就找到了距離他們家兩公里外的一片廢棄廠房,顯然千似雪是一路打一路退,在沿路留下血跡以便大地或者誰來找她時能順著血跡找到她和虹。vp
知道了千似雪大致位置的千,用自己的通訊器給千似雪發(fā)了一個信息,告訴他自己就在廠房外,讓她盡快將自己的坐標(biāo)位置發(fā)給他。可是千卻遲遲收不到千似雪的回復(fù),這讓千心里升起了一絲不安。難道千似雪已經(jīng)被虹制服了嗎?千不敢亂想,他立刻收起通訊器,拔出自己的短劍,慢慢地靠近這家廢棄工廠。
等千靠近這家工廠他才明白自己剛才發(fā)出的信息為什么沒有回復(fù)了。這家工廠以前應(yīng)該是制造軍用器材的工廠,工廠四周的墻壁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可以屏蔽一般的民用通訊信號。
千悄悄地走進了工廠的廠區(qū),找到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蹲下后又給千似雪的通訊器發(fā)了一條短信,這一次千似雪很快就發(fā)出了自己的位置坐標(biāo)。千發(fā)現(xiàn)千似雪正處于廠房最底層的位置。得到了千似雪位置的千不敢有一刻耽誤,收起通訊器,拿起短劍就往廠房最底層的位置快速跑去。
千來到廠房最下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因為被廢棄了很久了,所以房間的空氣置換裝置長期不用使得整個地下室出于嚴(yán)重缺氧的狀態(tài)。千還沒有走幾步就開始微喘了,感覺自己像是長跑了幾公里似的,可是千卻不敢有一刻的停歇,他很清楚自己才進來這么一會兒就喘成這個樣子,千似雪也不知道在這里待了多久了,要是長時間缺氧引起大腦休克,會對大腦造成嚴(yán)重的損傷的。
千喘著氣慢慢地尋找著,他不敢出聲喊,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去尋找,可是缺氧讓他沒多久就開始頭暈?zāi)垦?,看東西也很難集中交點了。千依舊強迫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眼睛上,仔細尋找著千似雪。
正當(dāng)千還在努力尋找千似雪的時候,他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他立刻打開,發(fā)現(xiàn)是千似雪給他的信息,大意是讓他趕快離開,告訴他這是虹設(shè)的陷阱,讓他千萬別下來。
千卻收起通訊器,大口喘了幾口氣后大聲吼道,“虹!你這個混蛋,你給我滾出來!”
回答他的卻是通訊器的震動。千立刻打開通訊器,是虹發(fā)給他的信息,‘千似雪是白家的后人,這次我一定要斬草除根,’
“虹!”千不停地大口喘著氣,大聲吼叫讓他腦袋更暈了,“你不要一錯再錯了!放了千似雪!”
通訊器又傳來一條信息,‘我沒有錯,白家不能留,他們會阻礙我們這類人的發(fā)展的,’
千因為缺氧已經(jīng)快要站不住了,他用盡力氣喊道,“放了千似雪!她不會傷害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