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爭寵帶來的好處
正所謂,空閨久曠逢猛男,這干柴烈火碰到一起,那動靜可真不小。
宛如這段時間,既享受到了身為胡家外室的各種好處、便利、尊榮。
那自然也品嘗到了原本不知道的獨守空閨的滋味。
這一上一下之間的滋味,也只有宛如自己才清楚了。
不過從宛如眼下這甘之若飴的情況來看,似乎對于這種情況還是挺滿意的。
不得不說,就宛如而言,她眼下其實真的挺滿意的。
她自知自己算不得絕色。
往日里在醉風(fēng)樓,她因為性子羞澀、死活不會說跟人說漂亮話,勸酒也不怎么會勸。
可以說,要不是她身材長相還不錯,她怕是在醉風(fēng)樓的日子比以前更難過。
可結(jié)果,遇到胡惟庸這位老爺以后,一切都改變了。
她雖然性子羞澀、膽子小,可人不傻啊。
到底喜不喜歡自己,是不是對自己好,這點她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因此,當(dāng)今天胡惟庸來到他這兒時,她那種欣喜真是藏都藏不?。?br/>
這一高興,那胡大老爺可就有的享受了。
如泣如訴四個字,算是真被胡大老爺品味明白了。
以至于,接連好幾天時間,他壓根連回府的念頭都沒有。
真就是樂不思蜀、徹底墮落了啊!
可他們這兒倒是琴瑟和鳴了,而隔壁院子里,如詩則是滿臉幽怨!
因為每天晚上,她都能隱隱約約的從隔壁院子聽到一陣陣哭聲。
最開始的時候,那聲音聽得她有些毛骨悚然。
可聽著聽著,再伴隨著一些其他動靜,她立馬就覺著不對了。
這是宛如那個小賤人的聲音?
沒錯,此時此刻,宛如在如詩這兒已經(jīng)不是什么小姐妹了。
稱呼就一個,小賤人!
畢竟跟自己爭寵的,不是小賤人是啥?
也正因為發(fā)現(xiàn)了是宛如的聲音,這才讓如詩愈發(fā)覺著煩躁了起來。
怎么老爺就不來自己這兒了呢?
低頭看了看自己,前凸后翹、欺霜賽雪,這不比宛如那小賤人強?
關(guān)鍵是自己還會那么多“技藝”呢!
難不成就因為對方會哭?
可……自己騷??!
男人不應(yīng)該好這口嘛?
一時間,如詩可謂是心煩意亂!
她是真想好好問一問胡惟庸,到底自己差在哪兒了。
或者干脆施展自己最近琢磨出來的新式技藝,趕緊把自家老爺從那小賤人那兒搶回來。
可……老爺他不來??!
這老爺人都沒來,自己再有本事總不能隔空展示吧!
思來想去,再聽著隔壁那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如詩猛的一咬牙。
拼了!
轉(zhuǎn)日,下午。
胡大老爺美滋滋的日頭正當(dāng)午過了沒多久,便溜溜達(dá)達(dá)的從禮部換了身便裝回來了。
沒錯,胡大老爺甚至這回都沒府上換便裝了,直接在禮部就換上了。
然后在禮部一應(yīng)官員羨慕得不要不要的眼神當(dāng)中溜溜達(dá)達(dá)的就閃人了。
可今兒個的胡大老爺,剛準(zhǔn)備“過家門而不入”的從如詩院子門口路過,直奔宛如那小院時。
哐當(dāng)……
一聲悶響,如詩的院門打開了。
一陣香風(fēng)撲面,如詩內(nèi)穿抹胸,輕紗蔽體的乳燕投懷一般嬌呼著一聲“老爺想死奴家了”,然后一頭栽進(jìn)胡大老爺懷里。
蒼天作證啊,胡大老爺真就是順手啊。
他都沒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真就是順手,就把如詩抱在懷里了。
然后看到這大冬天的如詩穿成這樣,胡大老爺哪里還不明白的。
沒啥好說的,爭寵唄。
“唉,如詩啊,你這妮子這是何苦呢?”
“瞧瞧你這凍的,這要是一不小心染上個風(fēng)寒,有你受得!”
聽著胡惟庸這番埋怨,如詩不但沒反駁,反而一雙玉臂死死纏住胡惟庸的脖頸,臻首埋在懷中,悶悶的答道。
“老爺再不來看如詩,如詩就要死了!”
“奴家就想讓老爺心疼一會兒!”
“這樣老爺就能多陪奴家一會兒了!”
“老爺,伱就陪陪奴家好不好嘛!”
得!
哪個老爺們拒絕得了這千嬌百媚的美人兒的癡纏、撒嬌呢。
還是這種大冬天給你上才藝、上裝備的撒嬌?
媽耶!
這誰頂?shù)米。?br/>
好吧,正好在宛如那兒也呆了好幾天了,換換口味也不是不行。
當(dāng)即,胡大老爺半推半就的再次來到了如詩的小院。
這一來,如詩可就活絡(luò)了啊。
胡惟庸也不知道這妮子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乖乖,往常如詩的實力就夠驚人的了。
如今更是花樣百出?。?br/>
那各種姿勢輪番上陣的模樣,真把胡大老爺給嚇著了。
娘咧!
這是上輩子會所里的頭牌轉(zhuǎn)世了不成?
不然,這一身技藝從哪兒學(xué)來的?
真靠自己琢磨出來的?
媽耶,如詩,你厲害!
不過胡大老爺也在琢磨一件事兒。
這如詩平日里表現(xiàn)得雖然也厲害,但也沒這么厲害啊。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喊起來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真就那么激動?
好家伙,這一嗓子接著一嗓子的,怕是外間的下人都睡不著了吧。
不過,臉皮厚過城墻的胡大老爺,歷來不把這點小事兒放心上。
可他卻不知道,隔壁某個小丫頭這會兒死死咬著一塊兒手帕,正恨恨的看著這邊念咒呢。
而就在胡大老爺陷入神仙日子,每日里樂不思蜀的時候,皇宮里也來好事兒了。
經(jīng)過朱元璋時不時的查看,他終于確定了一件事兒。
那便是,他心心念念的土豆,已經(jīng)成熟了!
確定了這點以后,朱元璋簡直不要太高興。
他都沒讓其他人去弄,自己脫下平日里穿著的袞龍袍,挽起袖子就下地了。
說來這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
畢竟皇帝本就要作為天下典范,帝后每年都要下地示范,然后祈禱上天五谷豐登的。
而他作為農(nóng)戶家的放牛娃出身,這出身早就傳遍天下了。
所以,他干點農(nóng)活,簡直不要太正常。
不過,也正因為他這個當(dāng)皇帝的都親自挽起袖子下地了,一眾機靈的,也看出了朱元璋對于這未曾見過的作物的重視。
一時間,整個皇宮都陷入到了“土豆狂熱”當(dāng)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