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吳靖蕊身邊的宮女水云也打探到了消息,“主子,大小姐她被降位了,剝奪了封號,還被禁了足。”。
“什么?長姐是以什么緣由被將位的?”吳靖蕊從接到圣旨的時候,便感覺不妙的心情越發(fā)的壞了。
“奴婢聽說是因為管理后宮不善,導(dǎo)致這次選秀事故頻出,所以被將位靜足,謙妃也禁了足,卻沒有將位?!彼茖⒋蚵牭降氖虑樵颈镜母嬖V給自己的主子聽,不過還有一件事卻不知道該不該說。
“恩,下去吧!”吳靖蕊知道這便是太后姑媽之前為什么會交代自己,如果自己有朝一日得了高位必定要自己好好護著二姐了,二姐這是為了自己才會被降位的。
水云卻還在糾結(jié)著要不要告訴自己主子,自己打聽到的另一件事情,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告訴自己的主子,以便主子能及早應(yīng)對。
“主子,奴婢還打聽到了,另一件事情?!彼菩÷暤恼f道。
“嗯?什么事情,怎么吞吞吐吐的?”吳靖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奴婢打聽到,張公公離開咱們這里后又去了玉郡主處宣旨?!彼频椭^不敢看吳靖蕊,害怕吳靖蕊心情不佳的責(zé)罰。
“知道是什么旨意嗎?”吳靖蕊皺著眉頭問道。
“玉郡主玉郡主被皇上冊封為玉嬪了,還準(zhǔn)許玉郡主即日回家,十五日后進宮?!彼魄那牡靥ь^看了一眼吳靖蕊,小心翼翼的說道。
吳靖蕊聽后卻沒有水云意料中的那般憤怒,吳靖蕊知道張玉甄要是想要留在宮中,就必定能留在宮中,瑜侯爺在軍中的威望,原本就讓皇上忌憚不已,若不是瑜侯爺無子,又不愿意再娶,皇上估計也要忌憚著他。
只是自己的計謀居然沒有成功,如果張玉甄毀容了,就算她入了宮,也不會是自己的威脅了,如今只怕要麻煩了,只能先放過張玉甄了,自己必須要將皇上的心重新攏獲過來,只有皇上的寵愛才能讓自己在這后宮之中生存下去。
一天連續(xù)四封圣旨,讓后宮前朝都異常的忙碌,瑜侯爺在接完圣旨后,便啟程離開了瑜陰侯府,去了城外的軍營。
吳丞相接到了太后傳出來的消息之后,獨自一個人關(guān)在書房里,太后的意思便是要放棄二女而,雖然自己對二女兒并沒有三女兒親近,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尤其二女兒雖然并沒有三女兒聰慧,卻十分孝順,可是自己卻也無法違背太后的意思,只能拖宮中的人脈盡可能的好好照顧著,希望她至少能安穩(wěn)的生活。
前朝很多人都在打聽消息,只能打聽出后宮的秀女好多美貌的秀女出了事情,皇上處罰了靜妃與謙妃,以至于靜妃被降了位,還被自己的嫡妹奪了封號,而謙妃不過是禁足幾日,大家自然心里明白,這是為什么,除了有些許的同情和嘲笑之外,便再無什么多余的言論。
后宮之中,聽聞靜妃降位禁足,謙妃禁足,而二位本該參加殿選的秀女,提前封了份位進了宮,讓后宮原本還有些欣喜的嬪妃們又冷了臉,而皇后的重新出山,也讓大家小心翼翼起來。
薛飄飄自從那日被送了回來,便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知道吳靖蕊與張玉甄封了份位,尤其是張玉甄被冊封為嬪,心里很是不舒服,卻也知道自己如今不能再鬧出事情出來,不然自己恐怕就根本沒有辦法參加這次的選秀了,所以除了去上課,其他的時候,都安分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
而慕容昭雪同樣老老實實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除了上課便是抄寫女戒女則和經(jīng)書,畢竟是太后布置的功課,慕容昭雪還是很努力的完成著,直到傳來了張玉甄與吳靖蕊封位的消息,倒是讓慕容昭雪有些驚訝,雖然自己憑借著那個糾纏了自己很多年的噩夢,讓自己遠離了這次的事件,免受了處罰,卻不想發(fā)生了夢中未曾發(fā)生的事情,如今發(fā)生了,那是否說明自己的之前依賴的夢境已經(jīng)不再牢靠了,或許自己并不會像夢中一般凄慘,自己必須要更加的謹慎了。
接到圣旨那日夜里,吳靖蕊焦急的等待著劉縝,劉縝卻遲遲未到,吳靖蕊幾乎一夜未睡,坐在床邊等了一夜,第二日去皇后與太后宮中請安,一臉憔悴的樣子,讓太后心疼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直到請完安后,吳靖蕊才知道,昨夜除了是自己被冊封后的第一夜,也是皇后復(fù)出的第一夜,皇上自然不會駁了皇后的面子,自是去了皇后宮中的。
至于為何無人通知自己,自然是有人作怪,不過就算無人作怪,吳靖蕊也一定會等上一夜,不管皇上是怎么想的,自己必須要擺出受委屈的樣子,才能讓皇上盡快的將自己下藥害張玉甄的事情抹去,挽回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形象。
當(dāng)天請安還未結(jié)束,劉縝便已經(jīng)知道吳靖蕊等了自己一夜,不過劉縝心里卻沒有任何的憐惜,卻依舊吩咐了下去,當(dāng)日便翻了吳靖蕊的牌子,招吳靖蕊侍了寢,卻未去靜常在的吟秋榭,而是將吳靖蕊招到紫宸殿的側(cè)殿。
直到玉嬪進宮之前,劉縝但凡招幸都是招的靜常在,直到玉嬪進了宮,劉縝這次卻沒有招玉嬪去紫宸殿,而是直接去了玉嬪的玉玲閣,寵幸了玉嬪,在玉嬪處歇了一夜。
“這皇帝也太不給哀家面子,你看看他最近做的事情。”太后對著身邊的心腹辛嬤嬤氣憤的說著。
“太后娘娘何必為了這些小事生氣呢?如今皇上愿意經(jīng)常招靜常在侍寢,只要常在的肚子爭氣,能夠盡快的誕下龍嗣,這宮里有了吳家的血脈,到時候這后宮還不是太后您說了算。”辛嬤嬤一般替太后按摩著頭,一邊勸著太后,心里卻覺得太后有些不知足了,畢竟玉嬪進宮前,太后很是滿足皇上寵幸靜常在,如今卻又不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