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主導(dǎo)的會談?”
“沒錯?!?br/>
“來問我們燕國的態(tài)度?”
“沒錯?!?br/>
“其他諸侯國怎么說?”
“都沒有表態(tài)?!?br/>
“嗯,我想想?!?br/>
“下一期《燕云時報》在一天之后空投,如果要趕上的話,得立刻商議出對策?!惫蠊ЧЬ淳吹?。
自從燕王燕寒帶領(lǐng)樂毅在中山國的爭奪上吃了癟之后,就變得喜怒無常起來,整天任意冷落大臣——當(dāng)然了,被冷落的僅限于那群舊貴族們,至于與樂毅和郭隗的關(guān)系,卻忽然變得親密起來。
但這也無可奈何。
經(jīng)過數(shù)次明里暗里的打擊之后,舊貴族們逐漸退居二線,盡管他們?nèi)耘f覬覦著名位和權(quán)力,但如今已經(jīng)懂得——至少是初步的懂得——什么叫做國際形勢。
自從上次秦國幫助楚國擺脫景氏和昭氏的糾纏后,令尹屈原便成為了楚國改革變法的急先鋒,并將楚國帶上了一條勇往無前的變法之路。
而由此帶來的,便是無盡的財富和強(qiáng)權(quán)。
秦國因變法而東出于天下,趙國因變法而擊敗燕國,魏國因變法而成為中原霸主,齊國因變法而掌握核心科技,就連一直被人瞧不起的韓國,也因為變法而躋身于一流之列。
但最為關(guān)鍵的是,盡管變法清除了一批老舊勢力,但是老舊勢力的定義,卻是由國君和變法掌控者來定義的,如屈原這般老牌貴族,只要在站隊的時候站對,那么便能成為變法后的新貴,其掌握的權(quán)力和財富遠(yuǎn)非如今的舊貴族可以想象的。
不管怎么說,只要是一名統(tǒng)治著國家的國君,只要國君還想要把一個國家處理好,那么就少不了和別人一起分享權(quán)力。
即使是后世的民主制度,或者是號稱為民主制度的民主制度,都不例外。
唯一的區(qū)別只不過是分享給誰罷了。
而對于燕王燕寒來說,最佳的分享對象,不外乎最為忠誠而又能干的郭隗,以及能♂干而又忠誠的樂毅了。
“立刻把樂毅給我找來?!毖嗤跹嗪N起二郎腿,臉上露出了迷之微笑,“轉(zhuǎn)告他,一刻鐘之內(nèi)來到這里,否則今晚讓他嘗試一下吃辣的滋味?!?br/>
“什么意思?”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方式能夠讓人屁股開花,第一種是吃辣——我想,我不需要再說下去了。”
“明白了?!惫蠊ЧЬ淳吹卮瓜骂^道。
厚重的墻壁令人窒息,石柱撐起宏偉的屋頂,將溫暖的冬日遮蔽在外,只有銅漏發(fā)出滴答的水聲,給本來已經(jīng)十分陰沉的宮殿,增添了數(shù)分凄寒。
這不禁讓燕寒想起了在公司當(dāng)中終日忙碌的日子。
夏天有空調(diào)的冷氣,冬天則是窗外的寒風(fēng),以及時不時來自背后的凜冽目光。
那是一個任人唯賢的公司,而不幸的是,燕寒便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她即將掌握一切,并且手續(xù)看起來并不是特別任人唯賢。
因此無論燕寒行走在何處,都會遭受到他人凜冽的目光。
那是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一般的無數(shù)視線。
做對了被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而一旦做錯了什么,迎接燕寒的便是鋪天蓋地的指責(zé),以及那一封封送到她抽屜里的匿名信。
就連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都從未對她有過好臉色。
甚至連燕寒在辦公室里偷偷哭泣的樣子,也被阿姨形容得繪聲繪色。
燕寒承受不了這一切,但她可以無視這一切。
生活的利刃將她千刀萬剮,將她身上的肉盡數(shù)剝離,露出星星點點的白骨,流下觸目驚心的傷痕——
最終,一把尖銳的水果刀,刺穿了燕寒的心臟。
水果刀只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