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伯終于從固原鎮(zhèn)趕了回來,他們夫妻二人住到了客棧當中,將楊穎也接了過去。
楊穎已經(jīng)長大,她就要成親了,兩位老人也放心了!
玲瓏也被谷成給接走了、,她雖然一直回避自己的父親,但是現(xiàn)在卻逃避不了了。
李閣老卻沒有有過來接李言玉,她的生身父母就在李凌府上,卻也沒有過來接自己女兒回去的意思。
莊子上一下子去了兩位女主人,難免有些空落落的。
士兵們將幾種作物翻曬以后變不再來莊子了,這里也徹底寂靜了下來。
“這樣也好,我可以和李言玉單處一段時間!”。李凌對李言玉的感情是極其復雜的,他根本就分不請自己對他是喜歡很是吝惜。
自始自終,他都沒有能忘記第一次相見時李言玉躲在墻角的情景。
李言玉遇到韃靼兵躲起來的時候李凌分明是一種心痛的感覺,他甚至忘記了已經(jīng)被敵軍害死的劉蕊。
入夜,院子里只剩下了幾個在此次照料的丫鬟,賬房先生和男家丁都安排在了外院。
“李大人,熱水燒好,您和夫人可以沐浴了!”。丫鬟向李凌稟報道。
李凌可是這處莊子的主人,自然要照顧好。
李凌一邊想著他和李言玉之間的交往一邊聽著戈壁水流的聲音,滿腦子都是李言玉的倩影。
兩人從洗浴室出來的時候,李言玉一副慵懶的樣子,陪上她柔弱的身姿,徹底溝起了李凌的保護欲望。
李凌快速的跑到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走向了自己的房間:“玉兒,今夜我們一起睡吧”。
李言玉沒有掙扎任由李凌將自己抱到了自己的房間,她躲進了李凌的懷抱之中說道:“夫君,若是,若是你想”。
李言玉早晚都是李凌的人,并不介意將身子交給他!
“傻瓜,我是那么急不可耐的人,即便是我們成親了,我也暫且不打算和你圓房!”。李凌輕輕的wen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十六以前不準圓房,你和玲瓏一樣,這是我們李家的規(guī)矩!”。
李言玉只比太子年長幾個月,才十四歲,玲瓏也才十五歲,成親之后李凌并不打算和他們圓房。
十八歲以前生孩子有相當大的危險,明代的醫(yī)療技術(shù)很差,李凌并不打算冒這個險。
“咱們李家什么時候有有這個規(guī)矩了,我怎么不知道?”。李言玉有些好奇的說道,她可從來沒有聽楊穎說過李家有這個規(guī)矩。
玲瓏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我剛剛定下來,以后我們的子孫都要照這個規(guī)矩吧!”。
李凌一伸手將李言玉樓在自己的懷里,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著。
他想起了兩人開始認識的時候,那時李言玉也是根本離開不開他。
“嗯,我知道了!”。李言玉的頭發(fā)被李凌吹起,臉上氧氧的,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對方。
“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從明天開始你暫時住到谷家,將這個規(guī)矩也告訴玲瓏!”
大婚之期將近,李凌覺得還是讓李言玉和她母親暫時住到谷家的好!
這里幾日之后將成為朝廷的焦點。
“夫君,你,你有沒有喜歡過劉蕊姐姐,我知道她和我們幾個一樣喜歡著你”。李言玉突然提出了一個讓李凌意想不到的問題。
她也想到了劉蕊,想到對方從容赴死的情景,她若不是太愛李凌,為何會舍身救了自己?或許在她眼里,自己才是在李凌心中最中所喜歡的那個吧。
李言玉這幾天都會夢到劉蕊,醒來的時候他耳邊都會回響著她的囑托:替我好好照顧李大哥。
“我和她在一起都沒有幾天,如何會喜歡上她?你還是別多想了!”。
李凌仔細的想了幾下,她和劉蕊不過是相逢不過數(shù)面,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丫頭會喜歡自己!
李凌面露凝重,李言玉便知道他并不是欺騙自己,躲到他的懷里睡著了!
馮蘅和李言玉來離開莊園回了京城。
太子帶著皇帝的口諭和朝廷的大臣來到了城外,他們面見李凌以后說明了來意:他們要知道李凌因何要動用城外的軍隊,太子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作物居然讓李凌若如此重視。
“李凌,我等都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到此檢驗這幾種作物的果實,還請你不要介意!”。太子好奇的李凌問道。
“你可要想清楚啊,若是要你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只怕這次皇帝不會饒了你!”。
“李凌,你身為李家軍的統(tǒng)帥居然拿軍紀開玩笑,難道你忘了劉宇剛剛是因何而死的嗎?或者是說所謂的軍紀是因人而異的,你這個統(tǒng)帥根本就是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等?”。
這群官員可都不是善茬,戶部的幾位侍郎還好說,他們也希望這幾種糧食如同傳說當中的一樣高產(chǎn),給朝廷帶來新的希。
李凌的對頭也在這群人當中,他主動請纓,為的就是過來為難李凌。
只要李凌話中有一點疏漏他都會打蛇隨棍上,非要他承擔相應的責任不可。
“這個問題還是管理此時的先生來處理吧,他會給你們一個明確交代的!”。
經(jīng)過幾日的辛苦勞作,士兵們已經(jīng)將玉米晾曬好,番薯和土豆已經(jīng)清理干凈,并且稱了重量。
“各位大人,容我查查賬本!”。賬房先生第一次遇到這么多的官員,他的手大批有些不利索,但是最終還是找到了答案,他用顫抖的聲音讀道:“玉米三十畝得糧一萬八千余斤,合計每畝收成是六百斤,番薯二十畝收成是三萬四千余斤,土豆兩千九百余斤!”。
賬房先生洋洋灑灑的念到,看到這些數(shù)據(jù)他真的很高興,也為自家主子自豪。
幾種作物都是麥子的幾十甚至是上百倍,若不是李大人慧眼如炬,只怕這些作物根本不會被運到大明來。
“這”。前來查看的各個官員一臉的吃驚,他們根本不會想到李凌已經(jīng)準備了各種數(shù)據(jù),而且這些作物還是如此的高產(chǎn)。
戶部過來的幾個官員相互看了一眼。若是數(shù)據(jù)準確,他們一定要報請皇帝獎賞李凌不可。
“這些帳冊都是你們自己做的,你說生死就是??!”。劉都督有些不屑的說道:“在沒有看到實物之前,我是不會相信這些記載的!”。
劉都督有些懷疑李凌,他完全相信這幾種作物比小麥產(chǎn)量高,但是也絕對不會達到這樣一個驚人的程度。
若真的如此,以前到過西方的大明子民怎么沒有將這些作物帶回來,單單李凌慧眼識珠?。?br/>
“這絕對不可以,倉庫已經(jīng)密封起來,再一袋一袋的稱重豈不是很麻煩!”。
倉庫中的所有東西都是經(jīng)過整理的,若想重新取出里面的東西還有花費一番功夫,絕對不是他莊上的十幾個家丁能夠完成的!
“這有何難?難道只有你才能調(diào)兵過來嗎?我也可以的!”。劉都督高傲的說道。
他手中也是有兵權(quán)的,調(diào)集幾百人過來并不是難事。
“劉都督,父皇只是讓我們來向李凌詢問他動用軍隊的理由,并不是讓我們過來懷疑李大人的,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幾種作物是不是向李凌所說的那樣高產(chǎn)來年自會知道,現(xiàn)在何必過多爭執(zhí)!”。
太子殿下也為李凌說話了,他監(jiān)視過李凌的種種異能,自然知道他是從不說謊的。
“太子,這件事情關(guān)系甚大,若李凌所說是真就應該表彰他,若是假的當然要加以責罰,怎可輕率行事?”。
劉都督依然不依不饒,只要是針對李凌的事情他都愿意做。
他兒子就死在李凌的手上,他怎能不嫉恨?
就在雙方各抒己見的時候一群佃農(nóng)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前幾人來過莊子的那位老者。
“各位大人,能容老朽說一句不?當初我當也懷疑過,幸而李大人大度給我們釋疑,我們既親口嘗試過這幾種作物做出的美食,又見證賬房先生紀錄幾種作物重量的過程,我們可以保證李大人所言非虛!”。老者自豪的向幾各位官員介紹道。
佃農(nóng)們只聽說有官員前來調(diào)查這些作物的事情,卻不知道當今太子也在其中。
“我也相信李凌不會向我等說謊!”。又一個官員站了出來為李凌吶喊助威。
這個人竟然是楊伯伯,他掌握西北糧草之事多年,此次西被軍大敗韃靼人,西北軍各個將領(lǐng)都有封賞,楊伯伯順理成章也要官升三級。
恰逢這次調(diào)他進京參加李凌的婚禮,皇帝便加封他為戶部侍郎,將他留在京城。
舉賢不避親,他李凌絕對不會欺騙自己。
“好,假的真不了,我們就等來年再看這些作物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這么多人做證,劉都督自然知道李凌所說的可能是真的。
“李凌,這位老人家對幾種作物所制成的美食念念不忘,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等見識一下?”。太子故意插開了話題,他也不想和李凌和劉都督鬧的過于尷尬。
兩人之間的恩怨他也略有耳聞,只是不好插手敢于。
“錦娘,你去幫助莊子里的丫鬟做飯去,記住將制作過程記下來!”。李凌向身邊的之人吩咐道。
李凌這才看清楚原來太子還帶著一個太監(jiān)一個宮女。
這宮女竟然是以前李家的丫鬟錦娘。
錦娘跟著太子這一年多也有些成熟了,她微微的看了李凌一眼并進了廚房之中。
“楊伯伯,近來西北的局勢如何了?蒙古人又有何反應!”。
官員們和太子一起進入廚房參觀。
李凌悄悄的來到楊伯伯的身邊向他詢問西北的事情。
“蒙古人還能如何?他們自然是忙著防御瘟疫!”。提起西被的事情楊伯伯就高興,他在西北為軍隊服務多年,終于能川口氣了!
草原上瘟疫流行,人口大幅度的減少,新任的可汗無力控制,只能放棄黃金家族的榮耀向大明朝求救。
“新可汗有意向我朝稱臣,只是草原上還有幾個部落不同意這樣做,他們是否歸順我朝還不可知!”。
即便是他們是新可汗勉強讓其他各部落接受自己的意見,只怕他們也是有條件的,并且所提的條件只怕不容易達成。
蘭州府自從李凌走后也有很大的變化。
林三起初以為李凌走了以后他就可以恣意妄為,哪里知道想要當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沒幾天他就捉襟見肘了!
林三正想著通過自己的妻子另謀高就呢!
玉米面都是現(xiàn)成的丫鬟們很快就為各位大人熬了一鍋玉米粥,甚至還蒸了一籠窩窩頭!
“各位大人都嘗一下吧,雖然這幾樣都是粗糧,但是卻量大管飽,只要百姓愿意吃這些粗糧,我想以后便不會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饑荒了!”。李凌深情的說道。
他只所以花大力氣從西方找來這幾種作物的種子為的就是解決百姓的溫飽問題!
太子也讓錦娘給他盛了一碗玉米粥,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口中品嘗了一下。
甜甜的,和大米湯有很大的不同。
因為是第一次嘗試的緣故,他覺得比大米粥有過之而無不及之處。
“真是太好了,倉庫外的玉米面還有多少,我要全部都帶走給父皇看看!”。太子發(fā)自由衷的高興道。
若是他父皇知道這幾種作物的奧妙,他一定很高興。
“李凌,今天的事情是我我太武斷,若是以后能證明你今天所說的話不假。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購銷!”。劉都督當著大家的面向李凌說道。
劉都督出身軍中自然知道李凌在西被的所做所為對士兵的意義所在,而今李凌又惠及天下百姓。
劉都督突然發(fā)現(xiàn)他對李凌恨不起來了了!
他并非軍人世家出身而是一步步從底層爬起來的,他比其他官員更了解民生疾苦。
他兒子并非李凌親手所殺,就讓這段恩怨隨風而逝吧!
劉都督放下這段恩怨,他整個人都開心起來。
“大少爺,您若是有閑,不妨到皇宮門外的朱雀大街來一趟,錦娘有事相求!”。
錦娘趁著給李凌盛玉米粥的時候向李凌求助,一副急切的樣子,像是遇到了為難之事。
也許她在太子身邊過的并不是很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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