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駱少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幻景已經(jīng)進入芙蓉玉,坐在了駱天運的對面,幻景裝扮都沒換,駱天運一眼就認出了她,“天罰殿殿主,我們好像沒有什么恩怨吧?”
幻景似笑非笑地看著駱天運,“我看中了地髓之乳?!?br/>
駱天運眼睛睜大一瞬又恢復如初,他真的沒想到是這個緣由,“只要殿主說一聲,我就能做主送給殿主,這東西對我對駱家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幻景搖頭,“你死了,地髓之乳就是我的,駱家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不是嗎?”
好有道理的樣子,前提是不是對他啊,駱天運看著眼前的美人,組織了一下語言,“有什么要求殿主可以提,只要能放了我,我保證駱家不會追究此事。”至于駱家的附屬勢力是否追究就看他的心情了。
幻景依舊搖頭,“抓了你本殿主就沒打算放了你,不然也不會用抓的,不妨告訴你你妹妹就是我殺的。”
駱天運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又不是傻子,天罰殿這是針對駱家,也就是有仇了,可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何時結的仇。
實在想不明白,駱天運問出了心中所想,“為什么?”
幻景欣賞著駱天運的變臉,漫不經(jīng)心地回了句,“因為她試圖染指我的男人,她該死?!?br/>
駱天運真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妹妹被殺,可他呢,他可不相信一個地髓之乳就能讓對方大動干戈抓了自己。
果然,他就聽到這位殿主繼續(xù)說道:“至于你,因為你是駱家人,本殿主就沒想過交換來得到地髓之乳,抓來對本殿主來說更省事?!?br/>
“怕是還有別的原因吧?”駱天運很篤定地開口。
幻景突然靠近駱天運,低低的聲音傳入駱天運的耳中,“聰明,我姓易,容易的易?!?br/>
駱天運一個沒坐穩(wěn)跌落在地,驚恐地抬頭看著對自己笑意盈盈的美人,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席卷了他。
易家,來復仇了。
二十多年過去,當年的事情他還是從父親和家族長老的口中聽說,再對比眼前之人的年紀,剛好對上號。
幻景看著駱天運的樣子,眼底醞釀著可以席卷一切的風暴,“看來當年的事情你知道,你說,我該怎么對你好呢?”
駱天運挪著屁股向后拉開距離,盡管幻景沒有露出任何邪惡殘忍的模樣,但駱天運卻知道自己落到易家人手里絕對沒好,滿門血仇就是千刀萬剮怕是都不會解氣。
幻景其實沒想怎么對付駱天運,她有仇報仇,不觸碰人性的底線她是不會折磨人的,沒意思。
與千變溝通了一下,給師父和避世開了進出芙蓉玉的權限,銀瀾和避世就出現(xiàn)在了幻景身邊。
“避世,麻煩幫我在旁邊看著點,我要搜魂?!?br/>
駱天運當然知道搜魂是怎么回事,可他自從進來就靈力盡失,還沒跑出幾步就被幻景的威壓壓趴在地動彈不得。
幻景毫不猶豫五指張開扣住駱天運的頭,靈魂之力順著五指強勢滲透進入其腦海,讀取駱天運全部的記憶。
半個時辰不到,幻景緩緩收了手,取出手帕反復擦拭自己的五指,直到覺得干凈了才罷手。
幻景的面色很陰沉,走到桌邊倒了杯已經(jīng)涼掉的茶水一飲而盡,這才坐在桌邊沉思。
銀瀾和避世知道幻景肯定是知道了了不得的消息,他們也不打擾他就離開了。
駱天運不是當初幻景抓到的醉景閣奸細,他知道的東西非常多。
幻景拿出紙筆,將消息以圖解的方式畫出來,越畫到后面越心驚,駱家的勢力就像一張大網(wǎng),無數(shù)的勢力都和駱家有牽扯,整片大陸也就剩一些超級家族和少數(shù)的一級家族還獨立著,其他已經(jīng)全部被駱家收入囊中。
此時的駱家就是讓附屬勢力耗都能耗死剩下不歸順的人,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
而這還只是駱天運所知道的,他爹肯定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形勢比幻景想的嚴峻多了。
她本以為還有十年八年的時間可以給自己壯大勢力,現(xiàn)在看來三年都等不到了,從駱家要對鐘離家下手就能看出來他們的迫切,他們是打算一個個的蠶食,讓剩下的勢力不能守望相助,各個擊破。
一旦那樣,秦家早晚還是要和駱家對上,而且時間很近了。
幻景騰地站了起來,出了芙蓉玉,現(xiàn)在是拼速度的時候,盡可能快的廢掉駱家的羽翼就能給自己人騰出喘口氣的時間。
幻景先是給還在南天城的藍天翼傳信,告訴他天罰殿傾全殿之力助他除掉蒙家,因為蒙家是駱家的爪牙。
收到消息的藍天翼迅速整合通天樓的一切消息和資源,他不知道表妹為何這樣做,但他知道肯定是有道理的。
幻景又給鐘離醉去了消息,告訴了他駱家的布局和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醉景閣是明面上的勢力,她不會用,天罰殿是她手中目前最強的利刃。
臨行動之前,幻景將二十個孩子和一直在醉景閣的其他鐘離家的侍衛(wèi)通通收入芙蓉玉,當然都是發(fā)了誓言的,絕對忠誠的她才敢這樣做。U9電子書
而鐘離醉也讓一直準備著的白灼帶著手下五千人趕往蒙家所在的摘星城,這五千人只是一部分,一個蒙家還不需要他們全部出動。
兩日后,得到通天樓最新消息的幻景與鐘離醉匯合,三方勢力對蒙家展開了致命的報復。
蒙家這些年在駱家的提攜下已經(jīng)隱隱逼近超級家族,只是底蘊還跟不上。
人數(shù)上不占優(yōu)勢的幻景一方,實力卻比對方高了不止一截,雙方的戰(zhàn)斗一時間勢均力敵。
蒙家不敢死拼在剛受到攻擊時就通知了駱家,這個幻景早就想到了。
秦川安排了兩千秦家人易容后專門堵截前來支援蒙家的其他勢力,唐家派了一千殺手增援。
幾方勢力在還沒到摘星城就打了起來,蒙家等待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支援,不得不再次聯(lián)系駱家。
駱家這才知道支援的勢力都被攔截了,趕緊出動更多的勢力支援。
對付一個摘星城蒙家引得整片東南區(qū)域的勢力全部卷入戰(zhàn)局,這種聯(lián)動效應就是駱家實力的絕對體現(xiàn)。
也讓幻景下定決心鏟除這個駱家強有力的爪牙,此次不除,下次將更難。
幻景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劍,“劍,幫我個忙,速戰(zhàn)速決鏟除蒙家人,一個不留。”
“是,少殿。”
劍一出手,就是成片的人直接震碎心脈而亡,一個威壓就夠靈圣受了,更不用提靈尊和靈宗等人了,比收麥子的速度還要快。
如此強勢的劍給幻景一種錯覺,就是劍一個人就能收拾得了整個蒙家,而他們興師動眾快上萬人不抵劍一人。
幻景也沒閑著,達到靈圣的她現(xiàn)在用起避世劍效果一點點地顯露出來,萬箭齊發(fā)每次都能要了數(shù)百人的性命,低階靈圣都躲不過。
這種群發(fā)大招在大規(guī)模戰(zhàn)斗中占有絕對的優(yōu)勢,一片一片的敵人倒下讓蒙家主心尖發(fā)顫,“我蒙家沒有得罪天罰殿吧?”
實在是天罰殿的衣著太顯眼,另外一撥衣著統(tǒng)一的人他不認識,只能質問天罰殿。
“天罰殿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們的誠信,蒙家主得罪了?!?br/>
幻景的話堵得蒙家主啞口無言,天罰殿的確是做這種生意的人。
“蒙泰,是我雇的天罰殿,包括唐家也一樣,當年你滅了我天家滿門,今日我就讓你也嘗嘗滅門的滋味?!?br/>
一道女聲徹底吸引了蒙家主蒙泰的注意力,女孩不到三十歲,女孩身邊還有一男子也不到三十歲。
“你是天家人?”蒙泰認不出來。
“我和表哥都是天家人,想不到吧?”
“當初你們去洛離大陸追殺我的母親,難道忘了?”
面對一聲聲的質問,蒙泰后悔了,后悔沒有滅了這兩個后輩,讓他們今天帶人來耀武揚威。
摘星城的其他人都想起來了,二十六七年前天家的滅門事件,時隔多年報應來了。
“哼,既然你們送上門來,那就讓天家徹底滅絕吧?!闭f著不顧輩分對著兩個晚輩就下殺手了。
藍天翼才不會傻傻地等著呢,拉著天顏就閃到了后方,天罰殿的靈圣殺手瞬間將蒙泰圍在了中間。
蒙泰知道蒙家是否能逃過這一劫就要看駱家支援的及不及時了,不論如何也要盡量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正在拼殺的幻景眼珠轉了轉,收起避世劍,拿出屠戮之匕,傳音給劍,告知他一個星神大陸的精神力強悍的人已經(jīng)出了傳送陣向這邊趕來。
“少殿放心,一般人奈何不了我?!?br/>
“好,摸摸底,看到底是哪個家族的?”
劍點點頭,收起劍就主動站在了來蒙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
而幻景則變身成真正的殺手隱匿起來,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帶走一條人命。
只是隱匿并不是隱身,一旦隱身突然消失,黑長老就會察覺到是他要找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暗殺一樣速度非??臁?br/>
黑長老是先一步前來看看情況,看著擋住自己去路的劍,心下暗罵,怎么這個劍癡在這里。
劍撩了下眼皮也是心下了然,黑淵在這里,黑家的爪子已經(jīng)伸到碧落大陸來了,野心不小,這事要報給殿主知道,小心黑家。
兩個人各懷心思,誰也沒開口就這么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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