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認(rèn)識的?不是通過廣告?”我奇怪的問了一句。
夏依晨抱著籃球,看著籃筐,嗖!又給籃球扔出去了,籃球劃出弧線,再一次和籃筐完美的錯開。
又聽見籃球落地的聲音。
“去年有一天下午,你們上體育課?!毕囊莱恐粗?,也沒有急著去撿球。
“體育課?”
“嗯,你跟你們班一個人一對一打籃球,我就發(fā)現(xiàn),你特別的帥?!毕囊莱恐?,“特別是最后那個灌籃。”
的是我跟方波打那一次吧?原來,她那時候就認(rèn)識我了?
“我覺得,大學(xué)真的很大,從那以后,我就根本沒見過你第二面了,即使有時候我會刻意的去二食堂吃飯,來籃球場看看?!毕囊莱颗苋ナ捌鸹@球,“直到上個月,我在學(xué)校外面閑逛,遇見你?!?br/>
我沉默了,也不知道夏依晨在想什么,這么多話。
“你是故意來我們公司應(yīng)聘的?”我問了一句。
“你呢?”夏依晨著笑出了聲,“我還能不心跑你那里去應(yīng)聘啊?”
我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了。
“我想讓你幫我個忙,看在我最近幫你補(bǔ)習(xí)四級的份上?!毕囊莱康馈?br/>
“什么忙?”這話,可能也是因為我剛才收她鞋還給錢的原因吧?感覺挺見外的。
“抱我起來,我想試試,把球砸進(jìn)這個鐵筐筐里是什么樣的?!毕囊莱刻а劭粗@筐。
鐵框框?是指籃筐吧?
“穿這樣?”我確認(rèn)似的指了指她里面穿著的這條長裙。
“嗯,怎么了?你別抬頭看!”夏依晨道。
“我試試?!边@我還真不能保證,一會兒一陣風(fēng)把你裙子掀開了,把我腦蓋你裙子里了,那多好?不對,是多不好?
既然她這么了,我嘆息一聲,走到了夏依晨的背后,“站穩(wěn),別摔了?!?br/>
“嗯。”她乖乖的站在籃筐下面,雙手抱著球,抬眼看著上面。
我蹲了下去,一把保住了夏依晨的腿和膝蓋那里,把她抱了起來。當(dāng)然,我沒有鉆她裙子里面去。
她忽然有些害怕的叫了一聲,身子往后彎了一下,臀部頂我臉上,差點沒法呼吸了,感覺她險些摔地上,可把我嚇壞了。
“我暈,你腰是橡皮做的?不能挺直了?”我急了,這要是摔下來,可別腦震蕩了……
“不行不行!我要下來!”夏依晨喊了一聲,我趕緊給她放下來。
夏依晨下來后看著我,道,“這也不穩(wěn)啊?!?br/>
我挺無語的,怪我咯?“要不算了?”
夏依晨估計也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覺得有點不妥,臉上有點紅撲撲的,“算…算了,我不玩了?!?br/>
她給籃球放在一旁的地上,跑著去操場邊洗了洗手,這才走了過來。
“過兩天要去歡樂谷發(fā)傳單,準(zhǔn)備怎么樣了?”夏依晨問道。
“那準(zhǔn)備啥?就應(yīng)付應(yīng)付?!蔽业馈?br/>
“那個女生叫張奚語吧?”
“對。”這都知道?
“她很兇的樣子,我不太喜歡她。她跟你關(guān)系好嗎?”
從問葉書涵,再到問張奚語,這丫頭可真是比我自己都關(guān)心我。
“關(guān)系還行吧,她幫了我不少的忙?!蔽业?。
“哦,這么跟葉書涵肯定比不了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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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別提葉書涵這個名字了,有的事,你不知道?!?br/>
離開了操場,我們又去辦公室待了一會兒,劉哲他們還在那里工作。
等著這個周末去歡樂谷發(fā)了傳單,就差不多四級考試了,考完了我就會去南方醫(yī)科大找葉書涵。
我不知道該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姑且,就算是朋友吧。
……
星期六一早,我們就收拾收拾東西,由張奚語帶隊,一幫人往鹽靖市歡樂谷去了。
張奚語也不會讓我們就這樣自己跑去,而是直接包了個公交車。
到歡樂谷的時候,差不多九點多,然后我們在咱們語姐的要求下,統(tǒng)一換成了超級戰(zhàn)士的裝扮。當(dāng)然,這句話的意思是,換成超級戰(zhàn)士的布偶外套,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變身。
張奚語從背包里拿了一包疊宣傳紙出來,一人給了我們一厚疊,分給了我們五個人,而我,特別受她的照顧。
“發(fā)完就可以收工了?!睆堔烧Z著,給了我差不多兩分米厚的宣傳紙。
“發(fā)完就可以了?”我問道,想確認(rèn)一下。
“老公,我會派人監(jiān)視你的,你可別想一個人塞十幾張,這些宣傳紙都要錢的?!睆堔烧Z警告我,然后看著我就一頓笑。
我就奇怪了,透過暴風(fēng)王的嘴巴,看見著她,“笑啥???”
結(jié)果,這丫頭伸手就從我肚子那兒摸了進(jìn)來。大冬天的,這特么烤手呢?給我冷得一陣哆嗦,差點跳了起來。
“哎喲我去!摸啥呢?”
低頭一看,我這衣服是不是了點兒?怎么的連肚子都露了出來,怪不得這丫頭一直笑。
“哈哈!你有腹肌??!”這妹子厲害了,因為我被笨重的衣服給裹著,完無法正常的活動身手,她在我肚子上好一頓摸,這家伙,冰涼的手都特么烤熱乎了,右手完了,左手也特么伸了進(jìn)來。
“冷!冷!臥槽!”我實在受不了了,給罵出了聲來。
“哎喲!妞脾氣不?爺摸摸怎么了?”張奚語越來越過分了。
“你過分了啊,信不信我脫衣服了?”著,我特么就要蛻去這一身笨重的軀殼。
這丫頭這才把手從我肚子那拿出來,當(dāng)然不是因為我要脫衣服反擊,而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沒勁兒,肚子都烤涼了?!?br/>
我臉都黑了,還好意思,我快被你整感冒了。
張奚語朝我笑了笑,“妞,好好干,等完了,陪爺喝喝酒?!?br/>
我特么懶得理她了。
“你先發(fā)著,我有點兒熱了,去買個冰棍兒。”張奚語著,往歡樂谷賣店去了。
這大冷天十二月的,買什么冰棍兒???我服了。
為了防止這丫頭一會兒又來偷襲我,我花了挺大的功夫,才把衣服扎褲子里。這樣看你怎么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