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聚明為了幫助芊芊盡快追回記憶,最后一站就是帶她去古鎮(zhèn),他知道那里也是慕容景曾經(jīng)帶她去過的地方。
去往古鎮(zhèn)的路上,隨著路邊的景物往車后的左右兩旁一排排的倒去、消失,漸漸地那幾乎與世隔絕的古鎮(zhèn)也越來越清晰了。記得三年前,芊芊因眼睛失明,他帶她曾經(jīng)躲在這里療過眼傷,現(xiàn)在回想來都還心有余悸的,就因為她這張和任曉欣一模一樣的長相,使得她這一路災(zāi)難般,讓人想起來都不禁膽戰(zhàn)心驚的。
去往古鎮(zhèn)的路上,芊芊坐在旁邊一直都是不語的,也不知道這一路她看著車窗外的景物有沒有想起什么。她也許還不知道,現(xiàn)在的時間對她來講有多緊迫,在來古鎮(zhèn)前他就已經(jīng)知道慕容景要結(jié)婚的消息了,新娘不是曉欣,而是他媽媽慕容夫人親自欽點的杏月,慕容夫人讓兒子娶杏月,而且時間這么倉促,稍微明白內(nèi)幕的人都知道她這是怕兒子娶芊芊,但愿此行芊芊能在這里盡快能找回她的記憶奪回屬于她的幸福。
而得到慕容夫人親自欽點的杏月此時別提多開心,她沒想到事情會這樣順利,真懷疑她給慕容夫人下毒的時候是不是老天爺當時剛好在打盹沒看見她干的壞事,還是老天爺認為她在慕容家付出那么多這都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事情?
她開始迫不及待去婚紗店試穿著一件件價格不菲的婚紗,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完全陶醉在突如其來的幸福里,一切像夢一樣,她甚至感覺慕容景就在身邊溫柔把她摟抱在懷里。。。。。。
就在她幸福的憧憬著和慕容景美好未來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刺耳的冷笑聲驚擾了她的美夢,她不悅的回頭一看,只見曉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她的身后用看怪物般的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她。
“你認為披上羊皮的狼會漂亮到哪里去呢?別說我沒好心提醒你。凡新娘試穿婚紗都會有準新郎陪著的,怎么,你是不知道還是他根本就不會來?是你自己迫不及待想趕快嫁到慕容家嗎?看你剛才做春夢的樣子是不是高興早了點?”此時曉欣除了挖苦她的語氣外就是滿眼瞧不起她的眼神。
曉欣尖酸刻薄的話頓時引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讓杏月顏面盡失,又不好發(fā)飆,只得乞憐的目光看著曉欣希望她不要再說下去,畢竟就要成為慕容家未來的女主人了,她不希望在結(jié)婚前鬧出什么負面新聞讓慕容夫人不高興而毀了在她心目中的印象。
可是曉欣并沒有就此罷休,鄙夷的目光芒刺般扎過來,還有她那傲慢的語氣和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使得她在這位從小到大童話般的世界里呵護長大的驕傲公主面前,就連僅有的一點自尊都廉價不堪,在她們的眼珠子里。連馬都要分清高貴純正血統(tǒng),又何況是人呢?
任曉欣的譏諷羞辱讓杏月的臉頓時青一陣紅一陣的,她真恨不得狠狠的甩她一巴掌,好好的教訓她這個無視于她這位就要成為慕容家未來女主人的瘋女人,可是最后她還是控制住了。因為她記得慕容夫人以前說過:屠夫動怒動的是拳腳,有傷大雅,有頭有臉的人家臨到死講究的無非就是一個修養(yǎng)和顏面?,F(xiàn)在很快成為慕容集團未來的女主人了,身份自然也不同了,眼光當然要看遠點,氣量嘛自然也要大點。怎么還能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呢,再說了,以前慕容景當著慕容夫人還有他家族人的面那樣殘忍的傷害她都忍下來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不可以忍的?可笑的是,這個瘋女人到現(xiàn)在還自以為是以前的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她現(xiàn)在這樣子哪里還看得見一點大家閨范的影子,為了能嫁到慕容家,合著她的爸爸自作聰明的賣掉珠寶店。只可惜計劃不如變化,這對儲心蓄謀的父女倆最后還不是慘淡敗在慕容景的手里。再說了,她以前為了得到慕容景和柳芊芊爭風吃醋機關(guān)算盡的,那樣一個嫉妒心強烈的女人怎么會甘心好事半途中都落到她這個卑微女人的手里呢?要說我在她的眼里是只麻雀,那么現(xiàn)在的她又算什么,活生生的不正是一只落了架又沒品位的鳳凰嗎。
杏月這樣想著心理才平衡了點,不動聲色的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曉欣一個人表演著。
見受到羞辱的杏月居然面不改色的擺著一副大人大量的優(yōu)雅姿態(tài)看著她,這讓一心只顧忌恨的曉欣馬上意識到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一點驕傲都沒有,只是誰遇到這樣的事還能沉得住氣的呢,她任曉欣可以為慕容景魔鬼般不擇手段的向自己的親妹妹做出那么多足以下地獄的事情,還不敢拿你一個端茶倒水的幫傭沒法嗎?而且這個女人現(xiàn)在這副面孔越看越惡心,這八字還沒一撇的居然還敢裝清高小瞧她,她難道忘了前段時間慕容夫人喝了她下毒的茶水險些丟了性命嗎,只怕到時烏龜變王八,怎么也脫不了殼吧。曉欣想到這里陰陰的笑了笑,不急不慢的拿起一只杯子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以為我任曉欣會跟你這種人吃醋嗎,你以為柳芊芊不會回來了嗎?你以為你能順順當當嫁過去嗎,你以為你不是儈子手嗎?”曉欣的說音才落地隨后手中的杯子也跟著落地了,只見好好的一只杯子眨眼間就七零八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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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欣的緊緊逼問還有剛才碎掉的杯子讓杏月馬上慌了手腳,她已經(jīng)明白任曉欣剛才摔碎杯子的用意,其實就是在暗示她給慕容夫人茶水里下藥的事。
杏月再也裝不下去了,也不敢繼續(xù)留在婚紗店,大氣不敢出的回到房間就把自己關(guān)了起來。腦子里嗡嗡嗡的都是任曉欣在婚紗店的聲音,想著她在婚紗店說的那些話,還有被她故意摔碎的茶杯,頓時只感到后背都在滲著冷汗,眼看就要成為慕容家的女主人了,難道就這樣一輩子被她牽制住了嗎,怎么辦呢?這事只有天知地知她知我知的,這個瘋女人要是真的說了出來,那一切不全都完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