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心下了然,甄宓是在撒嬌,是在和自己拌嘴,也不還嘴,只是一個勁的、愛不釋手的抱著自己的閨女,一瞬不瞬的看著。
此時的女嬰,早就是吃飽了,早已是踏實的睡著了。卞玉懷中的男嬰,亦是睡著了。
眼見著……自家夫君的臉上,都是溢滿了久久不退的慈父般笑容,不知不覺間,貂蟬、甄宓、卞玉三女,看得有些癡迷了。
三女早就知道,自家夫君很想很想要個閨女,卻不知道,自家夫君竟是有這般的渴望。相較之下,李牧對李煌、李爝、李燦、李爍、李煥、李炫這六個男孩子,雖是有著慈愛,但更多的則是嚴厲。
眼見著,自家阿牧將一顆心都放在了閨女身上,貂蟬有些吃味了。貂蟬心下嗔道:還說最是疼愛蟬兒,看吧,現(xiàn)在有了女兒,阿牧的一顆心、一雙眼珠子,都要掛在女兒的身上了。
“阿牧!方才,你去哪兒了?去了這么久……”
貂蟬越想,心下越是吃味、越是覺得委屈,泫然欲泣的嬌聲嗔道:“蟬兒……都想你了!你一來……就只顧著關(guān)心你女兒!還有……一點都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兒子!”
“嬋姐姐說的是!”
甄宓心下,亦是有些吃味,當即,嬌哼一聲,語氣酸酸的說道:“某個人啊……嘴上說著什么……最疼愛咱們姐妹了!可到頭來……在有某個人的眼中,咱們姐妹的地位,還不如咱們家的閨女!嬋姐姐……咱們姐妹,好生命苦哦……”
卞玉雖是沒有出言打趣,俏臉上卻盡是笑意的看著自家夫君。
聽聞貂蟬、甄宓所言,又見了卞玉的神色,李牧暗道一聲不好……這生了孩子的女人,就如懷孕的女人一樣,同樣都是缺乏安全感,自己也真是的,應(yīng)該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蟬兒、宓兒她們。
李牧看了看貂蟬、甄宓、卞玉三人,訕訕的笑著,當即,來到床沿邊,將女兒輕輕地放在貂蟬懷中。
“蟬兒,不生氣了,好不好?”
隨后,李牧將貂蟬攬在懷中,又在貂蟬的額頭上親了親,隨即,便是一臉疼寵的看著貂蟬,神情中滿是歉意、又是溫柔的安慰道:“這不……第一次有女兒么……難免有些激動的過了頭,下不為例!女兒再好……終究是要長大嫁人的,媳婦卻永遠都是自己的!”
“貧嘴!”
“油嘴滑舌!”
李牧話音剛落,貂蟬、甄宓二女,眼笑盈盈的嬌嗔一句;卞玉吃吃的笑著。
此時,貂蟬、甄宓的心下,似乎是異口同聲道:李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偏心女兒、忽視我們姐妹!
“阿牧,方才這么長時間,你去哪兒了?”
甄宓狡黠一笑,嬌聲說道:“不會是……去看那個大美人兒了吧?”
“什么大美人兒?”
李牧聽得是云里霧里,當即,一頭霧水的說道:“宓兒可莫要冤枉我!方才,我去找諸葛先生了!”
貂蟬、甄宓二女,同時側(cè)頭,一瞬不瞬的看著李牧。
“夫君!”
眼見著,自家夫君是一臉的茫然,卞玉柔聲解釋道:“宓姐姐口中的大美人兒,就是給龍鳳胎兒女接生的年輕醫(yī)師!夫君許是沒有注意到,那位年輕醫(yī)師,不僅是生的貌美,肌膚更是白的勝雪!”
李牧回想了一下,還是沒有什么印象,當時,他滿心牽憂貂蟬母子,哪還有心思注意到其他。
“阿牧,你去諸葛先生的府上……作甚?”
眼見了自家夫君的神色,貂蟬、甄宓對視一眼,盈盈一笑,岔開話題,嬌聲說道。
“當然是為了咱們家的龍鳳胎兒女……”
李牧笑著說了一句,隨后,便將在中軍師將軍府上的談話內(nèi)容,簡單的敘述了一番。當然,黃月英的一席淚眼相諫,
諸葛亮所說的那四點原因,還有解決此事的對策,李牧則是細說一番。
聽聞自家夫君所言,貂蟬、甄宓、卞玉三女的心下,又是欣喜,又是心疼,又是自責!
“阿牧,若真如諸葛先生所言,咱們家的龍鳳胎兒女,不僅是可以留下,也不用害怕流言蜚語了!”
貂蟬先是欣喜的說了幾句,隨即,便是自責著說道:“阿牧為了龍鳳胎寶寶,冒著大雨勞心勞力,蟬兒卻還不懂事,還在使性子!”
“傻瓜!”
李牧一臉疼惜的看著貂蟬、甄宓、卞玉三女,笑著說道:“我允許你們……使性子!”
貂蟬、甄宓、卞玉三女,神色中盡是柔情蜜意的看著李牧,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好了……”
李牧一臉笑意,壞笑著說道:“三位大美人再多看幾眼,為夫可要把持不住了!”
貂蟬三女,自然是嬌嗔幾句。
就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李牧收起了幾分笑意,沉聲道:“進!”
“嬋姐姐,你好點了么?”
橋婉、橋霜姐妹,推門而入,快速掃視了一眼,齊聲說道:“夫君,你回來了!”
其實,當李牧來到貂蟬的屋子時,眼見著只有甄宓、卞玉陪著貂蟬,心下已是有些薄怒。此時,聽得橋婉二女的問候,李牧點了點頭,示意二女落座說話。
貂蟬臻首輕點,隨即,柔聲問道:“琰兒方才身子不舒服,現(xiàn)在好點了么?有沒有請醫(yī)師瞧瞧?”
李牧劍眉微皺,卻是沒有開口相問。
橋婉心下一頓,當即,看了眼自家夫君,隨即,柔聲回道:“琰姐姐她……好多了!”
想起之前的事,甄宓心下,還是有些不舒服,欲言又止了幾次,終是,面帶冷意的說道:“只怕是……她心里……”
“琰兒沒事就好!”
還不等甄宓把話說完,貂蟬笑著出言打斷,岔開話題道:“阿牧,你去看看琰兒吧!”
“身子既無大礙……”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痛意,李牧話音一轉(zhuǎn),沉聲說道:“好!我稍后去瞧瞧!”
一時之間,再沒人出言接話,整個屋子中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好半晌之后,橋婉神色中帶著幾分尷尬,柔聲細語著問道:“龍鳳胎寶寶的名字……夫君可有想好?”
李牧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