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嬉笑,無奈的上官瑜瑾已和喬心璃端起合巹酒交叉飲光,喜婆笑意濃濃問道,“貍妃甜不甜?”
這喜婆心中已是哀叫連連,前生做了什么孽?可到底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皇家喜婆,她從容笑道,“貍妃寓意與瑾王禍福同檔,甘之如飴?!?br/>
喬心璃繼而從喜婆端來的水餃喜盤中挑起一個在嘴中品嘗,喜婆已問道,“貍妃生不生?”
眾人已笑到背氣,喜婆卻升了自豪,哼,她早就有了準備,“貍妃之意是待到瓜熟蒂落自然兒孫滿堂?!?br/>
喬心璃這才注意到她的四周圍了不少俊秀青年,其實當年先皇打天下尚未稱皇,他的家眷親兒和手下重將子女多來來往,很多青梅竹馬。只在四年前大禹國成立,做了規(guī)定有了約束,才斷絕了頻繁來往。
但劉蝶衣冰雪聰慧素有才女之名,加之為人謙遜有禮,素得多人喜愛。
柳蝶衣旁站著紫色裳裙女子夏紫言,其容貌雖不出眾但也俏麗,她看喬心璃的眼神最為熟知真誠。此女之父是御史大夫,御史僅次于丞相太師,但其因為庶出而不得重視。
夏紫言生母乃是江湖俠女,更應其多在民間長大,所以性格無拘純真爽朗。
夏紫言旁站著一名男子名叫譚勇,其繼承其父振國大將軍外貌,線條粗獷聲如洪鐘。當年先皇身邊兩員大將分別是譚勇之父和林秋竹之父,兩人后被冊封振國大將軍留守金都,驃騎大將軍鎮(zhèn)守邊關(guān)引防天川生變。
其父中年得子,所以對譚勇極其寵溺,遂譚勇性格簡單暴戾。
柳蝶衣旁站立了一名俊雅書生沈毅揚。他沒有顯赫家世,能走到御史大夫完全靠著出色本領(lǐng)和一身浩然正氣。沈毅揚因被少年天子看中一路平步青云,已被預言最不可估量年輕人。
這四人人生唱出一臺戲,日后情感波折多復雜,究竟誰為成為歷史碾碎的塵埃,誰又會成就輝煌戎馬一生,日后自有分曉?
仆人已搬來一張五米長的窄木板,僅在中間架了支撐物,喬心璃有些傻眼,這不是現(xiàn)代所言蹺蹺板嗎?
上官瑜瑾已氣質(zhì)風雅如謫仙般穩(wěn)穩(wěn)站了一端,喬心璃也顫巍巍走上來。
天平兩端的人終于相遇,上官瑜瑾春風一笑,從容張開了雙臂。本來走獨木板就是要身體觸碰,他倒是愿意成全那些好事者的心理。
只見喬心璃會意的驚現(xiàn)調(diào)皮微笑,上官瑜瑾以為她會側(cè)身讓他打橫抱起,可是下一秒她急切走近輕輕一躍端架在了他的身上。
洞房嬉鬧取笑聲再次雷鳴傳來,上官瑜瑾眼中卻一瞬翻過了洶涌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