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父親,由于先天性肌肉萎縮沒有勞動力沒有錢去看醫(yī)生?!?br/>
坐在破舊不堪輪椅上三十多歲中年人眼淚汪汪祈求道,如果不是腿的問題估計早就跪下來。
“會盡全力醫(yī)治你父親請放心?!?br/>
李步塵能聽出語言中的苦楚無奈輕聲安慰道,畢竟還沒有見到真正的病狀,話說太滿完不成相當于雪上加霜。
“謝謝您,李醫(yī)生?!?br/>
中年人彎腰致謝道,隨后王心如攙扶著年過半百的老人緩緩走來,從那佝僂步伐能看出受盡病魔折磨。
“李醫(yī)生,我有高血壓很多年,一直沒有時間醫(yī)治,前幾天檢查好像情況更加嚴重,原本想著放棄直到聽見您才過來碰碰運氣?!?br/>
岳洋看見身前老人虛弱模樣心里很不是滋味,有時候突然覺得上天很不公平。
“年齡還不是很大,一定要有生活下去的希望?!?br/>
李步塵看見對方看開生死模樣勸說道,當然知道他是怕更加連累先天性殘廢兒子才這樣。
經過檢查和昨天老大爺病狀相同,到底高血壓比他還要稍微輕一些,生活態(tài)度問題導致兩者相差那么大。
“小洋,后背穴道記清楚沒?”
岳洋聽到塵哥的詢問示意點點頭,昨天晚上特意花時間記憶給的那本書,上面都是扎銀針的基本步驟,可以說掌握一二。
“你來操作?!?br/>
“啊?”
正當他納悶為什么的時候耳邊再次響起塵哥的吩咐聲,禁不住嘴巴微張吃驚道,就算昨天塵哥演示過,畢竟?jié)M打滿算才接觸針灸治療兩天時間。
稍微出現點意外便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后果根本無法彌補,那種心里愧疚都像座大山壓在肩上,包括王心如同樣滿是擔心。
“快點的,又不是第一次?!?br/>
李步塵眉頭微皺呵斥道,對方知道讓新手醫(yī)治定不愿意,這犯錯誤后果可是無法彌補的。
“好?!?br/>
岳洋看到塵哥嚴肅神色咬咬牙硬著頭皮走上前,深呼兩口氣緩解下緊張情緒。
緊接著全神貫注融入到回憶當中,位于旁邊李步塵看見他有模有樣的動作欣慰點點頭,果真是可塑之才,原想著在旁邊指揮現在成為觀眾。
從頭到尾沒半點提醒,即使岳洋其中有失誤但都是順序問題沒啥大礙,總體下來可以用完美兩個字稱贊。
“我好像真的沒事了,之前頭昏腦漲癥狀也消失……”
只見他喃喃自語道,臉上浮現興奮神情,誰想忍受病魔的折磨,頓時間舒服很多,猶如重生般。
“塵哥,我成功了!”
岳洋同樣是一臉的激動,那種發(fā)自內心成就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做的不錯。”
李步塵由衷贊揚道,短短時間做到這個地步可以稱為天才,如果真的能運用好真氣和特殊細胞必將是超神的存在。
王心如緊握的手心緩緩張開,心里為他捏了把汗,士氣相當重要,干什么事第一次失敗將會留下不可泯滅的影響,可以說當頭炮打的很順利。
“李醫(yī)生,我不知道該說些……真是太謝謝您了,等發(fā)了工資一定過來給您。”
輪椅上中年人眼淚泛光激動到語無倫次,深知醫(yī)院中高昂費用,重點是還無法除根,沒想到在神醫(yī)這統統解決。
“沒什么的,心理問題而已,其實病狀沒那么嚴重,去醫(yī)院同樣能看好,接下來一定要注意飲食,至于錢就多買點雞蛋蔬菜補補。”
岳洋瞬間理解塵哥要表達的意思有模有樣說道,畢竟他們不能詆毀其他醫(yī)院的名聲。
“真是謝謝您?!?br/>
中年人再次真摯感謝道。
“等一下。”
李步塵看著他們離開背影淡聲阻止道,正當所有人漏出疑惑眼神時他緩緩向前邁進。
經過真氣注入腿部,發(fā)現里面神經全部壞死掉,但是很快察覺到問題的關鍵,轉眼間掏出被淡黃色氣息包裹的銀針毫不猶豫扎進去。
“??!”
中年人額頭豆大般汗珠成串成串落下來,滿臉猙獰很是痛苦的模樣,老大爺著急圍上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岳洋和王心如他們嘴角漏出笑容,先天性肌肉萎縮的雙腿咋會感受到疼?
“我……我的腿有……有感覺了……”
中年人雙眼瞪的老大滿臉不可思議磕磕巴巴自言自語道,隨后便看到雙手撐住輪椅站了起來,即使兩腿晃晃悠悠最后還是憑借自己站起來。
“神經直覺已經幫您恢復,不過肌肉還需要一定時間鍛煉,大概五天左右就能像正常人行走了?!?br/>
“真……真的嗎?”
李步塵看到他那激動模樣笑著點點頭,三十多年沒有站起來,那種從深淵低谷拉上來喜悅無人能體會。
“神醫(yī),謝謝你……”
身后老人老淚縱橫,話音未落便要雙腿跪在那里,岳洋匆忙向前攔住,再次發(fā)自內心感謝般將渾身攜帶的三百二十元放在門口箱子中。
“你是我的小丫小蘋果……”
“塵哥!爺爺突然找不到了,我就是去二十米外買水回來便沒有蹤影,已經尋找兩個小時?!?br/>
手機里傳來慕容博焦躁不安的聲音,畢竟是他在照顧,真出現意外要負全部責任。
“現在你就坐在涼快地方吸煙等著我的到來?!?br/>
李步塵情緒毫無波動甚至還瞌睡打了個哈欠,已經習慣那老頭兒的來無影去無蹤。
每次都是這樣忽然間冒出來不知道啥時候又突然離開,剛開始還有些擔心,慢慢便不去在意。
首先他非常貪生怕死,之前很多危險事情讓自己去試水,其次那恐怖實力根本無人能傷害到還有那歪門邪道的詭計比誰都安全,再說醫(yī)術更是逆天所以從哪個方面都能解釋不用擔心的緣由。
“塵哥,我擔心爺爺被劫走……”
咋可能會一聲不吭離開,這種情況只有在迫于無奈下發(fā)生,何況周圍人山人海,慕容博就像那熱鍋上螞蟻著急到手足無措。
語無倫次解釋的時候聽到手機傳來的盲音,再打過去已經是無法接通,一時間被整得懷疑人生。